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远山草木兴》,讲述主角我萧语芙的爱恨纠葛,作者“安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丈母娘癌症住院,我去交钱,发现存款都被妻子拿去给男模还赌债了。我彻底爆发。“妈生病住院,你却把钱拿去给一个靠下三烂活着的废物还债。”“你贱不贱啊萧语芙。”她揉着手中的小衣服,脸上毫无波澜。“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给未来的孩子,留个有未来的父亲而已。你妈的病,你能挣钱治,阿诺不行,再不还钱他一辈子就毁了。”“要怪只怪你自己,是个绝后的废物!”房间里瞬间安静,劝和的朋友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怜悯。这些年饱受...
4、
床头柜上那支斑驳的手表,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萧语芙的眼底。
表带早已磨得发亮,表盘边缘的漆皮脱落了大半,正是十年前她省吃俭用三个月,送给我的那只。
她猛地扑到床边,手指颤抖地抚上冰冷的金属表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瞬间蔓延。
手机还攥在手里,医院护士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萧女士,昨晚顾先生明确说已经和您离婚,您母亲的手术费需要您尽快缴纳,否则手术只能推迟,癌细胞扩散的风险我们不负责。”
萧语芙慌乱地拨通我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冰凉。
这些年,我的手机从来都是4小时开机,哪怕是她深夜突发奇想想要吃城南的夜宵,一个电话我也会立刻驱车前去。
“语芙姐,怎么了?大清早的吵什么?”
身后传来江诺慵懒的声音,他**眼睛坐起身,**的手腕上,那只名贵的机械表格外刺眼。
萧语芙猛地回头,眼底满是血丝,积压的慌乱与愤怒瞬间爆发。
“江诺!你告诉我,顾远兴是真的要离婚吗?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江诺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随即换上惯有的温柔模样,伸手想去抱她。
“语芙姐,别多想,远兴哥就是闹脾气呢,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真的离婚?说不定是手机没电了。”
“闹脾气?”
萧语芙一把推开他,声音尖利。
“他把手表都留下了!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对江诺发脾气,往日里的温柔顺从荡然无存。
江诺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语芙姐,你别急,**那边,顾远兴肯定会管的,他就是吓唬吓唬你。”
“吓唬我?”
萧语芙浑身发抖,突然想起昨晚我临走时说的话。
“***在医院等待手术,你最好处理一下。”
当时她只当我是气话,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尖利的咒骂声就传了过来。
“萧语芙!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交钱!我看他就是故意想害死我!”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一个绝后的废物,除了会挣钱什么都不会,现在连救命钱都舍不得拿!”
“妈!”
萧语芙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
“顾远兴说要和我离婚,他不管你了!”
“离婚?”
电话那头的咒骂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不屑的嗤笑。
“他离婚?他敢!没有你,他就是个没人要的绝后男!”
“肯定是你又惹他生气了,赶紧去给他**,把钱要过来!不然我死在手术台上,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萧语芙头上,让她彻底清醒。
这些年,母亲仗着我脾气好,百般刁难,而她始终站在母亲这边,从未想过我的感受。
如今真的要失去了,她才发现,那个被她和母亲肆意羞辱的“绝后废物”,早已是她生活的全部支柱。
电话刚挂断,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接通后,沉稳的男声传来。
“请问是萧语芙女士吗?我是顾远兴先生的委托**,姓周。关于顾先生与您的离婚事宜,想和您沟通一下。”
5、
“离婚?他真的要离婚?”
萧语芙瘫坐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我不同意!我不离婚!”
“萧女士,顾先生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并且提交了相关证据,”
周**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将向**提**讼。”
“不过根据顾先生提供的证据,您存在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行为,诉讼结果对您并不利。”
“希望您能理性对待,尽快前来律所沟通财产分割事宜。”
“证据?什么证据?”
萧语芙慌乱地问道。
“具体细节我们面谈时再谈,”
周**说道。
“我现在把律所地址发给您,希望您今天能过来一趟。”
电话挂断,萧语芙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律所地址,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彻底摆脱她了。
她顾不上换衣服,随便套了件外套就冲出了家门,江诺在身后呼喊,她也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我已经回到了老家。
车子驶进熟悉的村庄,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道路两旁的白杨树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记忆中的土坯房早已变成了砖瓦房,但墙壁上还是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院子里的那棵老**依旧枝繁叶茂,只是树干更粗了。
父母听到汽车的声音,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们脸上满是惊喜,随即又染上了担忧。
“兴娃,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母亲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碰我的脸,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她的背比我记忆中更驼了,头发也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像沟壑一样深刻。
父亲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锄头,黝黑的脸上布满了风霜,他只是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年,为了萧语芙,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少回家。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只是匆匆几句,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不用担心。
我以为只要给他们寄足够的钱,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孝顺,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需要的不是钱,而是陪伴。
“爸,妈,我回来了,以后不走了。”
我放下行李箱,上前抱住母亲,她的身体单薄得像一片羽毛,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进屋后,母亲连忙去厨房忙活,父亲则坐在我身边,默默地点了一支烟。
“兴娃,你和语芙......是不是吵架了?”
他迟疑地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