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肠里的官印

第1章

鼠肠里的官印 用户44944563 2026-01-17 00:30:25 现代言情
当鼠疫菌的阴影爬上青溪县城的屋檐,当发霉的官仓米在泥地里开出腐烂的花,穿越而来的实验室研究员阿禾,正咬着断棍按住母亲戳出皮肉的断骨。

烧红的铁钳悬在半空,映着胡三刀狰狞的脸 —— 这个将壮丁卖去矿场、用毒米充赈灾粮的恶吏,正要用一把火将 “瘟邪” 连同真相一起烧尽。

可他们不知道,这具农女的躯壳里,藏着能识破菌群的眼睛;那袋被鼠洞守护的发霉米上,印着能掀翻县衙的红印。

当隔离棚的硫磺烟呛退了香灰符水,当死乌鸦叼着的 “仓” 字麻布漂向粮仓,一场用石灰圈、曼陀罗根和灭菌标识写就的抗争,正在血与火里拉开序幕。

她要救的不只是濒死的母亲,更是这被瘟疫与**缠上的青溪 —— 用现代防疫知识对抗愚昧,用染血的账本叩问公道,让那些藏在鼠洞深处的罪恶,终有一天晒在太阳底下。

木棍咬在嘴里的第三刻,牙床硌得生疼。

我盯着悬在半空的铁钳,烧红的钳口泛着橘色的光,映得**脸像张浸了血的纸 —— 白得发透,却在眼角凝着一点红,像冻住的血珠。

“忍忍。”

我说话时,木棍往喉咙里滑了半寸,带着股陈年的霉味。

这是爹生前用的拄棍,去年暴雨冲垮屋檐时断了半截,此刻被娘攥在手里,指节泛白,仿佛要把木头捏出汁来。

她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断骨从肘弯处戳出来,裹着的破布早就被血浸透,黑红的血珠顺着布角往下掉,滴在泥地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我数到第七朵时,突然想起实验室里鼠疫菌培养皿上的霉斑 —— 也是这样,在浑浊的培养基里慢慢晕开,带着股腐烂的甜腥。

“嗬…… 嗬……”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响,像破旧的风箱在抽气。

我知道她疼,断骨摩擦的声音隔着半尺都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像有人在啃干柴。

可我不能停,铁钳已经烫得能看见空气里的热浪,再等下去,她这条胳膊就真废了。

“娘,咬住。”

我拽过她没受伤的右手,按在自己后颈上,“疼了就掐我。”

铁钳落下的瞬间,我听见木棍在嘴里裂了道缝。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血顺着衣领往下淌,滴在她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