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只宠我
第1章
,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天上的太阳白得刺目,从清晨到午后,热浪一层叠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土路被晒得发白发硬,踩上去都烫脚,路边的玉米苗长到半人高,叶子被晒得卷了边,无精打采地垂着。只有蝉鸣不知疲倦,一波接着一波,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尖锐又聒噪,把整个村子裹进盛夏独有的燥热里。。男人聚在村口老槐树下打牌抽烟,摇着蒲扇打发时间;女人坐在屋檐下择菜缝补,聊着家长里短。鸡鸭猫狗都缩在阴凉处,伸着舌头喘气,连叫声都懒懒散散。整个村子安静得只剩下风声、蝉鸣,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沿着地头的小路慢慢往自家地里走。她刚高中毕业,十八岁的年纪,生得白净又乖巧,是整个河套*村最出挑、最让人心疼的姑娘。皮肤是常年少见的白皙,眉眼弯弯,鼻梁小巧,嘴唇薄薄的,说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一样,稍微被人逗一下,整张脸都会红透。,**找出一条去年裁的浅灰色棉布短裤。料子软,透气,就是稍微短了点,刚过膝盖一点,走动时会轻轻贴在腿上,露出一截又细又直、白得晃眼的小腿。苏念自已也觉得不好意思,总怕别人盯着看,可架不住高温,长裤一穿就汗湿,只能红着脸穿上,配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粉色短袖,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不敢四处张望,耳朵一直发烫,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已。,父亲苏老实正弯腰割最后一点麦子,看见女儿过来,直起腰抹了把汗:“念念来了。爹,喝水。”苏念把水壶递过去,声音小小的,“天太热,歇会儿吧。”
“歇不住,收完心里踏实。”苏老实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苏念站在田埂上,看着父亲辛苦的模样,心里发酸。她想帮忙,可从小没干过重活,镰刀拿不稳,爹娘心疼她,从不让她下地受累,只让她在家做饭、洗衣、喂鸡、收拾屋子。
“爹,我先回家,晚饭做好等你。”
“哎,路上慢点。”
苏念转身往回走,不想走大路,太阳晒,人也多,她害羞,便挑了靠近河*的小坡路,阴凉人少,能快点到家。
她不知道,这一绕,撞上了她这辈子都躲不开,也不想躲的人。
河坡边上长着一棵几百年的老柳树,树冠浓密,遮天蔽日,是村里最凉快的地方。
树底下躺着一个年轻人——陆野。
在河套*村,陆野这个名字,一半让人怕,一半让人服。
他今年二十岁,父母在他十五岁时意外去世,只留下他一个人守着三间旧瓦房,孤零零长大。没人管,没人教,他硬是靠着一股野劲儿活了下来。个子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腰窄,身材结实匀称,是常年干活练出来的线条。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五官轮廓深邃,眉骨锋利,眼窝微陷,眼睛很黑,不笑的时候眼神沉得吓人,往那一站,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不爱说话,不爱扎堆,脾气又硬又爆,外村混混来闹事,被他一个人打得抱头鼠窜,从此陆野的狠名传遍方圆几村。可他不偷不抢,本分过日子,谁家真有困难,也会悄悄伸手帮一把,只是性子冷、嘴笨,看上去格外难接近。
此刻他躺在柳树下歇晌,麦收帮人干活赚了点钱,累得闭目养神。
忽然,一阵轻轻怯生生的脚步声从坡下传来,很慢,很轻,像小兔子路过。
陆野眼没睁,耳朵先动了动。村里没人走路这么软。
他缓缓睁眼,望过去——只一眼,呼吸轻轻一顿。
苏念只顾低头往前走,满心都是短裤带来的害羞,根本没注意树底下有人。
等她快走到柳树前,一道高大黑影忽然从地上站起,一步跨到小路上,稳稳拦住她的去路。
苏念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水壶哐当撞在腿上,疼得她轻嘶一声。她下意识往后缩,抬头一看——心脏瞬间狂跳不止。
是陆野。
她在村里见过他很多次,每次都是远远看见就低头绕路。她不是怕他欺负人,是怕他冷硬的气场,怕他那双沉得吓人的眼睛,一看过来,她就浑身不自在,脸发烫。
此刻被他一个人堵在偏僻的河坡小路上,前后没人,只有树影、热风、蝉鸣,苏念瞬间慌了神。手指紧紧攥着水壶带子,指节发白,耳朵唰地红透,脸颊烧得厉害,眼睛湿漉漉像受惊的兔子,声音 tiny 发颤:
“陆、陆野哥……你、你拦我干啥呀……”
她声音太软,一紧张就带哭腔,听得人心尖发颤。
陆野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落在她的衣服上,腰上,最后沉沉牢牢落在那条浅灰色短裤上。
伏天的风一吹,布料边角轻轻晃动,那截又细又白、干净得晃眼的小腿露了出来。
陆野的喉结狠狠重重滚了一下。
一股又野又烫的情绪从心底窜上来,占有欲、保护欲、心疼、害羞、霸道、不安,全都搅在一起,堵在胸口,让他呼吸发沉。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冷硬的心肠,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攥住。
“别躲。”陆野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又沉,像盛夏午后的闷雷,不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苏念真的不敢动了,站在原地低着头,盯着脚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吓得快哭出来:“我、我没躲……我就是想回家……”
“回家?”陆野重复两个字,目光依旧落在短裤上,语气沉得吓人,“谁让你穿这么短出来的?”
苏念脸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天、天太热了……我妈给我找的短裤……”
“天热也不行。”陆野说得直白,一点弯都不绕,“村里汉子多,眼杂,你穿成这样走在路上,别人都盯着你看,像什么话?”
苏念委屈极了,眼眶一红,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抽噎着,软软可怜极了:“我、我没有……我就是回家……没人看我……”
她一哭,陆野的心瞬间就软了。
硬了二十年的心肠,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他想凶,想硬,想霸道,可一看见她掉眼泪,所有狠劲儿全都没了。
可他还是放不下心。
她太白,太软,太干净,像一朵刚开的小花,轻轻一碰就折,放在村里,随便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多看两眼,他都不舒服。
“没人看你?”陆野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占有欲,直白又滚烫,“我看。”
苏念猛地一怔,眼泪停在半路,懵了,傻傻抬头望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眼睛很黑很亮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没有半点欺负,只有最直白、最滚烫、最藏不住的心意。
空气被烈日烤得凝固。
苏念站在他面前,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傻傻看着他。
陆野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挂在脸颊的泪珠,微微发红的鼻尖,还有那截让他心乱如麻的小腿。
他喉结又动了动,伸出手。
那是一只很大、很宽、很暖的手,手上有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骨节分明,线条硬朗,一看就很有力量。
苏念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闭眼。
她以为他要凶她,碰她的脸,拉她。
可都不是。
陆野的手稳稳、轻轻、带着笨拙的小心,直接落在她短裤的侧边边缘。
指腹轻轻碰到柔软棉布,甚至隐约感受到她腿上细腻的皮肤温度。
苏念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站不住,眼泪又涌上来:“陆野哥……你、你别碰……”
她害羞、害怕、紧张、心动,所有情绪搅在一起,浑身发软。
陆野另一只手飞快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腰侧,没敢用力,只是稳稳托住她,不让她摔倒。动作很轻,很小心,一点都不粗鲁。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眼神沉得吓人,却格外温柔,“我不欺负你。”
下一秒——
他指尖攥住短裤的布边,轻轻往下拉了一下。
把被风吹上去、露出白腿的位置,稳稳严严实实地拉了回去,遮得好好的。
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却在这个盛夏午后,成了苏念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他的动作有点野,有点霸道,有点不讲理,却又细心、温柔、护着她、怕她吃亏、怕她被人看。
苏念站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委屈,是心里又酸又软,又烫又暖,像被塞进了一个小太阳。
陆野松开手,却没后退,依旧站在她面前,把她护在自已的影子里,替她挡住头顶毒辣的太阳。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都疼了,伸手用指腹很轻很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粗糙的薄茧蹭过柔软脸颊,带来一阵**的触感。
“不哭了。”他放软声音,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温柔过,“我不是欺负你,我是护着你。”
“你这么软,这么白,别人多看你一眼,多说你一句闲话,我都不舒服。”
苏念抽噎着,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那、那我以后**了……”
“不是不让你穿。”陆野立刻纠正,语气霸道又认真,“是不准穿给别人看。”
“在家里穿,给我看,都行。但是不准一个人穿出来,不准让别的男人看见,不准让他们盯着你的腿看。”
“记住没有?”
他每说一句,苏念的脸就红一分。到最后,她整张脸、耳朵、脖子全都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可爱又**。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记、记住了。”
看见她乖乖听话的样子,陆野心里那股野劲儿终于软下来,变成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这辈子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已会对一个姑娘这么护着、这么疼着。
从今天看见她穿着短裤,安安静静从坡下走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这个叫苏念的姑娘,他要定了。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欺负,谁也不能多看一眼。
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从这个盛夏,开始。
太阳慢慢西斜,热浪稍微退了一点。
老柳树上的蝉鸣依旧聒噪,可落在苏念耳朵里,却不再烦人,反而像是为她心跳的声音伴奏。
陆野看着她乖乖站在自已面前,低着头脸红得不敢看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这辈子没哄过姑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最笨、最直接的方式护着她。
“以后,”他开口,声音沉稳,像一个承诺,“你一个人别往这种偏僻小路走。”
“村里闲人多,嘴碎,万一遇见不长眼的东西,你害怕。”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
“出门,去哪儿,提前跟我说一声。”陆野看着她,眼神认真,一字一句,“我送你。”
“有人敢看你,敢说你闲话,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话说得狠,却听得苏念心里又暖又酸。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她,这么把她放在心上。爹娘疼她,是亲人的疼,可陆野的护着,是不一样的。是霸道的、滚烫的、专属的、让她心跳失控的。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声音软软的:“陆野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陆野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那点藏不住的心意,再也压不住。
他往前轻轻靠近一点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头顶:
“因为——”
“我想护着你,一辈子。”
苏念的心脏轰的一下彻底炸开。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蝉鸣、风声、和她自已快要冲出胸口的心跳。
盛夏的风烫人,蝉鸣喧嚣,河坡树荫下,一段滚烫的心动,从此生根。
从这条小路,从这条短裤,从他伸手拉下裤边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再也离不开这个叫陆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