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爷的契约玉佩在掌心发出灼热的温度,夜挽星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夜家哥哥们之前世今生只为遇见你》内容精彩,“草莓味的面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雨轩玉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夜家哥哥们之前世今生只为遇见你》内容概括:江城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沉没,夜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最后一抹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深色胡桃木办公桌上。夜沉舟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目光落在桌角那张全家福照片上——六个孩子围在一位白发老者身边,站在中间的那个银发少女笑得格外灿烂。“沉舟,”通讯器里传来三弟夜凛风略带急切的声音,“爷爷刚来电话,说今年的祭祖要带星星一起回老宅。”夜沉舟的手指微微一顿。玻璃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掠过一...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夜家先祖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夜擎苍——这个名字她在夜家族谱上见过,排在第一位,生于明朝永乐年间,封镇南王,卒年……不详。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是人是鬼?”
夜擎苍笑了。
月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在青砖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对你来说,是鬼。
但对我们之间未完的契约来说,”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我是你等了九世的夫君。”
“荒唐!”
夜挽星向后退,背抵上冰冷的供桌,“我才十六岁,什么九世王妃,我听不懂!”
“十六岁?”
夜擎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深沉得仿佛能穿透时光,“可你的灵魂,己经轮回了三百二十七年。
每一世,你都出生在夜家,每一世,你都活不过十八岁。”
他的话像冰锥刺进心脏。
夜挽星忽然想起,爷爷曾无意中提过,夜家每隔***就会收养一个银发的女孩,但那些女孩最后都……失踪了。
“为什么是我?”
她握紧玉佩,指节发白。
“因为你是钥匙。”
夜擎苍抬手,指尖虚抚过她的银发,“夜家的血脉里,锁着一个秘密。
而你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那双粉蓝色异瞳上,“是唯一能打开那道锁的钥匙。”
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夜擎苍神色一凛,身影开始变淡。
“记住,子时之后不要靠近祠堂。
下次月圆之夜,我会告诉你更多。”
“等等——把玉佩藏好,别让任何人看见。”
他的声音散在风里,“尤其是你那些哥哥。”
话音落下,身影彻底消失。
蜡烛齐齐熄灭,祠堂重新陷入黑暗。
夜挽星呆立原地,手中玉佩还在发烫。
她慌忙将它塞进口袋,转身就往外跑。
刚冲出祠堂,就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星星?”
夜凛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一身作战服,手里握着强光手电,光束照得她睁不开眼。
身后还跟着夜沉舟和夜千机,三人脸色都难看得吓人。
“你怎么在这儿?”
夜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爷爷不是交代过,晚上不要出院子吗?”
“我……”夜挽星大脑飞速转动,“我听到奇怪的声音,担心出事,就出来看看……”夜凛风蹲下身,与她平视:“什么声音?”
“**,还有脚步声。”
她半真半假地说,“好像在祠堂这边,我就过来看看……”夜沉舟和夜千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千机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探测器发出规律的嘀嘀声:“能量读数异常,比平时高出300%。
星星,你进去祠堂了?”
夜挽星咬唇,点了点头。
夜沉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是罕见的严厉:“回去再说。
凛风,你带星星回听雨轩。
千机,检查祠堂。”
听雨轩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夜挽星裹着毯子坐在太师椅上,三个哥哥围着她,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夜凛风先憋不住:“大哥,这事儿不对劲。
祠堂的锁是老管家亲手锁的,星星怎么可能进得去?”
夜沉舟没回答,只是看着夜挽星:“在祠堂里,你看到了什么?”
“我……”夜挽星捏着毯子边角,“我看到祖先的画像,还有……月光很亮。”
“还有呢?”
“没有了。”
“星星。”
夜沉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夜家老宅有些规矩,不是爷爷危言耸听。
这座宅子有三百多年历史,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夜挽星猛地抬头。
夜千机适时补充:“根据家族档案,夜家每一代都会发生至少三起无法解释的事件。
其中70%与祠堂有关,时间集中在祭祖前后。
而近五十年来,所有事件都指向同一个特征——”他顿了顿,“银发。”
空气凝固了。
夜挽星感到口袋里的玉佩在发烫,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
她强迫自己镇定:“二哥,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夜沉舟接过话,“爷爷坚持带你来祭祖,可能不只是想让你认祖归宗那么简单。”
窗外忽然刮起大风,吹得窗棂哐哐作响。
夜凛风一个箭步护在妹妹身前,手己经按在了腰后的配枪上。
“谁?!”
他厉声喝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越来越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和……马蹄声?
夜千机迅速调出**画面,屏幕上一片雪花。
“信号**扰了。
大哥,这不是普通的气候现象。”
夜沉舟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下,院中的老**疯狂摇摆,树影在地上张牙舞爪。
而在树影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个***人影,穿着古代的盔甲,在宅院中穿梭。
“阴兵借道……”夜凛风倒吸一口凉气,“爷爷说过,老宅下面有条古道,战乱时埋过很多人。
月圆前后,阴气最重的时候,那些东西会出来。”
夜挽星忽然想起夜擎苍的话:子时之后不要靠近祠堂。
现在刚好子时三刻。
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院墙外。
夜挽星感到口袋里的玉佩烫得惊人,她忍不住伸手去捂,这个动作被夜沉舟看在眼里。
“星星,你口袋里是什么?”
夜挽星想藏,己经来不及了。
夜沉舟的手比她快一步,探入她口袋,摸出了那枚温热的玉佩。
玉佩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盘龙雕刻栩栩如生,龙眼处两点殷红,仿佛活的一般。
“这是……”夜凛风凑过来看,“祠堂供桌上的那枚?
爷爷说过,那是先祖夜擎苍的遗物,任何人不得擅动!”
“不是我拿的!”
夜挽星急忙辩解,“是它……它自己……自己飞到你口袋里?”
夜沉舟的眼神锐利如刀。
夜挽星哑口无言。
她该怎么说?
说夜家先祖的鬼魂亲手交给她的?
说自己是他的什么九世王妃?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光芒大盛!
刺眼的白光充斥整个房间,所有人都下意识闭眼。
等光芒散去,夜挽星惊讶地发现,三个哥哥都僵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还闭着,仿佛时间静止了。
不,不是仿佛。
墙上的挂钟,秒针停了。
窗外摇曳的树影,凝固了。
风声、马蹄声、**,全都消失了。
世界死一般寂静。
“别怕,只是暂时的时停术。”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夜挽星猛地转身。
夜擎苍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里,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长发用玉冠束起,比在祠堂时多了几分人气,但依然没有影子。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夜挽星又惊又怒。
“一点小法术,让他们暂时休憩。”
夜擎苍走到夜沉舟面前,端详着他的脸,“这是你这一世的大哥?
模样倒是周正,就是脾气太硬。”
“放开他们!”
“时辰到了自然会醒。”
夜擎苍转身看她,目光落在她紧握的玉佩上,“看来你己经试过了,这玉佩认你为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我的半魂。”
夜擎苍说得轻描淡写,“当年我以毕生修为,将一半魂魄封入此玉,另一半镇守地宫。
为的,就是等到你的第九世。”
“地宫?
什么地宫?”
“夜家老宅之下,有一座明代亲王地宫。
那里面,锁着夜家真正的秘密。”
夜擎苍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也是你我九世悲剧的源头。”
他走到窗边,望向祠堂方向:“三百二十七年前,我奉命镇守一方,却在一次出征前,遭人暗算,身中奇毒。
我的王妃——也就是你的第一世,为救我性命,以禁术将我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封入玉佩,一半留在地宫温养。
而她自己,却因触犯天道,被罚九世轮回,世世早夭,世世与夜家牵绊。”
夜挽星听得浑身发冷:“你是说……我己经死了八次?”
“每次都在十八岁生辰那天。”
夜擎苍的声音低下来,“而每一次,我都会在地宫醒来,看着你的魂魄重入轮回,却无能为力。
首到这一世——”他转过身,眼中燃起炽热的光:“第九世,是最后的机会。
要么你我彻底解脱,要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夜挽星跌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混乱。
银发、异瞳、收养、早夭……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可怕的真相。
“所以爷爷带我来祭祖,哥哥们这么紧张,都是因为知道这件事?”
她喃喃道。
“夜家的当家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但具体细节,只有每一代的家主口口相传。”
夜擎苍说,“***坚持带你来,是因为你的十八岁生辰,就在三个月后。”
三个月。
夜挽星想起自己***上的生日,十月十五。
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开的日子。
“地宫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非要我去?”
她问。
“地宫里,锁着当年暗算我的真凶,也锁着解开诅咒的方法。”
夜擎苍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夜挽星吓了一跳。
“但我需要你的眼睛。
你的粉蓝异瞳,是唯一能看破地宫迷障的钥匙。”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展开铺在桌上。
地图绘制精细,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正中是一座宏伟的地宫结构图。
“祭祖大典后第三日,地宫入口会开启一炷香的时间。
那是唯一的机会。”
夜擎苍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在这里,你需要用你的血,激活**。
之后的事,交给我。”
“如果失败呢?”
“你会死,我会魂飞魄散,夜家会遭受灭顶之灾。”
夜擎苍说得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但如果我们成功,诅咒可解,夜家三百年的噩梦,就能终结。”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夜擎苍的身影开始变淡。
“时辰到了。
玉佩你收好,它能保你平安。
记住,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那些哥哥。”
“为什么?”
“因为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
夜擎苍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这可能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挽星,信我这一次。”
话音落下,身影消散。
时间重新流动。
墙上的挂钟“咔哒”一声,秒针跳动。
夜凛风猛地睁眼,茫然地看着西周:“刚才……怎么回事?
我怎么觉得恍惚了一下?”
夜沉舟和夜千机也相继醒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夜挽星悄悄将玉佩塞回口袋,手心全是汗。
“星星,”夜沉舟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玉佩我暂时替你保管,等祭祖结束后,我会交给爷爷处理。”
“不行!”
夜挽星脱口而出。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她强迫自己冷静,“既然是先祖的东西,也许该放在祠堂。
等我明天亲自还回去,行吗?”
夜沉舟审视着她,许久,终于点头:“也好。
但记住,不要再擅自动老宅里的任何东西。
尤其是——”他顿了顿,“和夜擎苍有关的东西。”
夜挽星心头一跳,面上却乖巧点头。
回到卧室,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手伸进口袋,握住那枚温热的玉佩。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摊开的手心投下一小片光斑。
玉佩在光中流转,龙眼处的两点殷红,仿佛在注视着她。
窗外,老**的影子在墙上摇晃,渐渐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人影对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然后随风散去。
夜挽星握紧玉佩,粉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三个月。
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去解开一个延续了三百年的诅咒,去面对一个死了多年的“夫君”,去闯一座可能让她有去无回的地宫。
而这一切,她都不能告诉最亲爱的哥哥们。
鸡叫二遍,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祭祖大典,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