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太飒:靖王全都听我的

第3章

嫡女太飒:靖王全都听我的 谭梧秋 2026-02-27 16:18:36 古代言情

,日头已斜,金辉透过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落得满地斑驳。沈采文随母亲苏氏登车,指尖还凝着方才抚琴时的余温,心底却半点未因宴席上的小胜而松懈,柳玉茹那怨毒的眼神,太后那讳莫如深的打量,还有角落靖王萧骞那道清冷如寒星的目光,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心头,让她莫名觉得不安。“今日在太后面前,你做得很好。” 苏氏替女儿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语气却带着几分凝重,“只是树大招风,沈家如今站得太高,已是太后眼中的刺,往后行事,更要谨小慎微。”,靠在软榻上,轻声道:“娘放心,女儿晓得。柳玉茹今日吃了亏,必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我会多留个心眼。”,忍不住问:“今日靖王殿下也在,听说他刚从边境回京,父亲近日可有与他见过?”,摇了摇头:“你父亲朝堂之事,甚少与我细说,只是近日总见他书房灯亮到深夜,想来是为边境与朝堂的事烦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一枚小巧机关扣,那是她闲来无事做的小玩意,内藏细针,可作防身之用。她隐隐觉得,父亲的烦心,绝非只是边境的北朔部落那般简单,今日萧骞的出现,太后的试探,柳家的针对,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向沈家收拢。,沈采文刚下车,便见管家匆匆迎上来,躬身道:“小姐,老爷让您回府后即刻去书房一趟。知道了。” 沈采文打发走晚翠,独自往父亲的书房走去。穿过栽满青竹的回廊,书房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父亲低沉的说话声,还有一道陌生却冷冽的男声,依稀是今日在宴席上听到的萧骞的声音。
她脚步微顿,并未贸然推门,只立在廊下的竹影里,屏气凝神。

“靖王殿下,这东西,老夫只能交予你。” 沈敬之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先皇后的遗物,藏着当年她被害的真相,太后对此虎视眈眈,老夫留着,迟早是祸端。只是殿下切记,此事不可*之过急,太后手握实权,柳家苏家又虎视眈眈,贸然动之,只会引火烧身。”

紧接着,是萧骞冷冽的声音,比宴席上听着更沉几分,却字字清晰:“太傅放心,本王自会谨慎。当年太傅助本王平边境之乱,这份恩情,本王记着。今日太后在宴席上对沈小姐的试探,本王看在眼里,往后沈家若有难处,本王定不会坐视不理。”

“老夫不求殿下报恩,只求殿下能护采文一命。” 沈敬之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采文自小被娇养长大,看似温婉,实则性子倔,虽不得让她卷入这朝堂的漩涡。可如今这局势,怕是由不得她了。”

“太傅放心,本王会护她。” 萧骞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多了几分笃定,“只是太傅也需多加提防,柳家近日动作频频,与苏家残余势力走得极近,怕是冲着沈家来的。”

沈采文听得心头一震,指尖攥紧了袖中的机关扣。先皇后被害?太后是凶手?父亲手中竟有先皇后的遗物?还有萧骞与父亲的过往,父亲竟暗中助过他平定边境?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底炸开,让她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她正想再听,书房的门却突然被拉开,沈敬之与萧骞并肩走了出来,两人皆是神色凝重,见她立在廊下,皆是一愣。

“采文,你怎么在这?” 沈敬之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萧骞的目光落在沈采文身上,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只是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是在打量,又似是在确认什么。

沈采文定了定神,走上前屈膝行礼,先向父亲问安,又对着萧骞福身:“靖王殿下。”

她垂着眸,掩去眼底的震惊,轻声道:“女儿刚回府,管家说父亲唤我,便径直过来了,不知父亲与殿下议事,贸然打扰,还望殿下恕罪。”

萧骞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妨。本王与太傅议事已毕,就此告辞。”

他看向沈敬之,微微拱手,便转身离去,玄色的锦袍在竹影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步履沉稳,周身的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廊下的侍女们都不敢抬头。沈采文抬眼望了望他的背影,见他走到回廊尽头时,似是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与她相撞,清冷中带着几分深意,让她心头一颤,连忙垂下了眸。

待萧骞的身影消失在府门,沈敬之才拉着女儿走进书房,关上房门,神色凝重地看着她:“方才你听到了多少?”

沈采文不敢隐瞒,据实道:“女儿听到了先皇后的遗物,还有太后与柳家的事,其余的,并未多听。”

沈敬之坐在紫檀木椅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疲惫,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本不该让你知晓,只是如今这局势,怕是瞒不住了。”

他抬眼看向女儿,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先皇后是靖王的生母,当年并非病逝,而是被太后暗中下毒害死的,只因她发现了太后想窃取皇权的阴谋。老夫当年是先皇后的侍读,受她恩惠,一直想为她昭雪,只是太后势大,老夫只能隐忍多年。这枚玉佩,是先皇后的遗物,里面藏着太后害她的证据,老夫留着多年,如今太后的疑心越来越重,柳家又虎视眈眈,只能交予靖王,唯有他手握边境兵权,才有能力与太后抗衡。”

沈采文看着父亲手中那枚莹白的玉佩,玉佩上雕着一只凤凰,纹路细腻,只是边角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想来是当年历经变故所致。她心头酸涩,又想起今日宴席上太后的模样,那般威严冷硬,竟是亲手害死儿媳的凶手,而自已身为她的侄孙女,沈家又与靖王有所牵扯,往后的日子,怕是愈发艰难了。

“父亲,那柳家与苏家,真的要对沈家下手吗?” 沈采文轻声问,指尖依旧攥着袖中的机关扣。

沈敬之点头,神色沉郁:“柳家庶女柳玉茹,野心勃勃,一直觊觎你的太子妃之位,更觊觎沈家的势力。苏家虽遭抄家,却还有残余势力,与柳家勾结,想来是想借柳家之力卷土重来。而太后,既想利用柳家打压沈家,又想制衡柳家,坐收渔翁之利,这大雍的朝堂,早已是暗流汹涌。”

他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语气带着几分心疼:“采文,委屈你了。为父一直想护你一生安稳,可如今看来,怕是不能了。往后你需更加小心,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天真,切记,藏锋自保,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女儿记住了。” 沈采文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落泪,她知道,此刻的眼泪毫无用处,唯有让自已变得更强大,才能护住自已,护住沈家。

父女二人又说了许久,沈敬之将一些朝堂上的势力分布,还有沈家旧部的情况一一告知女儿,再三叮嘱她,切勿轻易相信他人,哪怕是亲眷,也要留个心眼。沈采文一一记在心里,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却也多了几分坚定。

而此时,太傅府外的一条僻静小巷里,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阴影处,车帘后,柳玉茹的贴身侍女正低声回禀:“小姐,方才奴婢躲在太傅府的竹影后,听到了沈太傅与靖王的谈话,只听到了‘遗物’‘太后’‘护沈小姐’这几个字眼,其余的,被竹影挡着,没听清。”

车帘被缓缓掀开,柳玉茹的脸露在阴影里,眉眼间的温婉尽失,只剩阴翳与狠戾。她指尖绞着帕子,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冷声道:“遗物?太后?看来沈太傅与靖王之间,藏着不少秘密,而这秘密,定然与太后有关。”

她早就觉得沈太傅不对劲,今日宴席上萧骞对沈采文的那道目光,还有沈太傅与萧骞私下相见,都让她心生怀疑。如今看来,沈太傅不仅与靖王勾结,还握有太后的把柄,这倒是个好机会。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侍女问。

柳玉茹勾唇,露出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怎么办?自然是查。查那所谓的遗物到底是什么,查沈太傅与靖王的勾结到底到了什么地步。只要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不仅沈采文的太子妃之位是我的,沈家的势力,也会归我所有,甚至连太后,都要让我三分。”

她顿了顿,又道:“去,联系苏家的人,让他们派人盯着太傅府与靖王府,一有动静,立刻回禀。另外,再去查查先皇后当年的事,我倒要看看,这遗物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是,奴婢这就去。” 侍女应声离去。

柳玉茹放下车帘,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她靠在软榻上,眼中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沈采文,你不过是个被娇养的嫡女,凭什么拥有一切?太子妃之位,沈家的势力,还有京中人人艳羡的荣光,这些,都该是我的!

马车缓缓驶离小巷,消失在京城的暮色中,而太傅府的书房里,沈采文正看着父亲写下的沈家旧部名单,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心中的谋算已然开始。她知道,从她听到父亲与萧骞的谈话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无忧无虑的沈家明珠了,她必须拿起所学的一切,与这暗流汹涌的朝堂抗衡,护自已,护沈家。

而靖王府中,萧骞正看着手中那枚莹白的凤凰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裂痕,眸底冷冽的光芒中,多了几分坚定。他抬眼看向身侧的秦风,沉声道:“秦风,加派人手,盯着太傅府与柳家,尤其是柳玉茹,她今日定然派人偷听了我与太傅的谈话,必会有所动作。另外,查一查先皇后的遗物,除了这枚玉佩,还有什么,绝不能让太后与柳家抢先一步。”

“属下遵命!” 秦风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萧骞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京城的繁华背后,是无尽的刀光剑影,他蛰伏边境多年,只为查清生母死因,夺回皇权,如今,沈太傅的助力,沈采文那看似柔弱却暗藏锋芒的模样,都让他觉得,这盘棋,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沈采文,沈家明珠吗?他倒要看看,这颗明珠,能否在这朝堂的旋涡中,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

而此时的沈采文,正走在回凝晖院的路上,晚风吹起她的裙摆,廊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光影交错间,她的眉眼褪去了往日的娇憨,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锐利。她知道,一场围绕着遗物、皇权、世家的争斗,已然拉开序幕,而她,沈采文,注定要成为这棋局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她不会任人摆布,更不会让沈家成为权力的牺牲品,柳玉茹,太后,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她都会一一应对,以谋为刃,以智为盾,护沈家周全,也护自已的余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