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我开始砍丧尸
第3章
“谁?”,一手按在剑柄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往后一伸,把沈知意护在身后。,嘴角微微一勾。。。:“王爷?是王爷吗?”,萧景淮的亲卫统领。:“出来。”
火折子亮起。
周武举着火折子从暗道深处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人——几个丫鬟小厮,还有两个带伤的护卫。
看到萧景淮,周武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眼眶都红了:“王爷!您没事太好了!外面全乱了,那些怪物满院子都是,属下只能先把人带进暗道……”
“有受伤的?”沈知意从萧景淮身后走出来。
周武愣了一下,看向这位新婚王妃。
他没想到,王妃也在,更没想到她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我问你,有没有人受伤?”沈知意又问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周武下意识看向萧景淮。
萧景淮微微点头:“听她的。”
“有两个兄弟被挠了一下。”周武指了指身后,赶紧说,“不重,就是皮外伤——”
“挠了,还是咬了?”沈知意直接打断。
“是挠的,胳膊上就几道——”
“带过来我看看。”
周武再次看向萧景淮。
萧景淮还是三个字:“听她的。”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
这人,话少,但管用。
那两个护卫被带了过来。
一个胳膊上三道抓痕,伤口不深,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另一个肩膀上有一排牙印,隔着衣服咬的,衣服都破了,虽然没流血,但皮肤已经青了一块。
沈知意蹲下身,仔细检查伤口。
被挠的那个确实没事——抓痕很浅,只是表皮破了,而且伤口干燥,没有感染的迹象。
但被咬的这个……
她让他把衣服脱下来,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块淤青。皮肤下面的肌肉已经发硬了,按下去不回弹,这是组织坏死的早期表现。
上辈子的急救知识和丧尸片经验同时告诉她:这种最危险。
潜伏期长短不一,但一旦发作,就是死路一条。
“你。”她指着被咬的那个护卫,“去那边角落,单独待着。”
那护卫脸色一变:“王妃,属下真的没事,就是隔着衣服咬了一下,皮都没破——”
“没说你有事。”沈知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只是要观察。两个时辰,没事你再出来。”
护卫还想再说,萧景淮冷冷开口:“按王妃说的做。”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护卫立刻闭上嘴,乖乖走到角落坐下。
沈知意看了萧景淮一眼。
他什么都没问,就这么信她。
这份不问缘由的信任,让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把所有人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再没有其他伤口,才开口问周武:“进了暗道之后,有人离开过吗?”
周武摇头:“没有,所有人都在这里。”
“外面的情况,你们知道多少?”
“不多。”周武道,“就是突然有人发疯咬人,一传十、十传百,属下一看不对劲,立刻带人躲进来了。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死了七八个。”
沈知意点点头,看向萧景淮:“你有要问的吗?”
萧景淮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你问完了?”
“暂时完了。”
“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沈知意知道他在试探她。
她也不藏着。
“等。”她一字一句清晰道,“等到天亮。那些东西晚上凶,天亮了至少能看清路。现在冲出去,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外面有多少?谁知道会不会撞到它们嘴里?”
“然后?”
“然**理王府。一间一间清,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清完之后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划出隔离区——受伤的、接触过的、发过烧的,全部观察,防止有人潜伏期发作。”
萧景淮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目光太直白,沈知意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
“看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直言不讳。
沈知意挑眉:“你妻子,拜过天地的那种。”
萧景淮这次是真的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过的笑,是实实在在的、眉眼弯起来的那种笑。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看得旁边几个护卫都愣了神。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猜。”沈知意往墙上一靠,语气轻松,“京城里传的那个沈知意,边陲守将之女,娇生惯养,胆小懦弱,见了血就晕——你觉得我像吗?”
萧景淮沉默一瞬,诚实地摇头:“不像。”
“那不就得了。”沈知意淡淡道,“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现在不是互相盘问的时候,先活下来,再说其他。”
萧景淮看着她,缓缓点头。
“好。先活下来。”
黑暗里,两人不再说话。
但之前那种互相试探的紧绷,已经悄悄散了。
两个时辰一到。
隔离的角落,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个护卫,尸变了。
萧景淮亲自走过去,一剑斩首。
出来时,他身上沾着血,脸色冷得吓人。他站在所有人面前,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隐瞒伤口的下场。从现在起,谁身上有伤不报,就地**。”
所有人吓得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知意站在一旁,没说话。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些人才真正开始听话。
天,终于亮了。
周武小心翼翼从暗道口探出头看了一眼。
回来的时候,他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王爷!王妃!王府外面……整条街,全都是那些东西!”
萧景淮和沈知意对视一眼。
“走。”沈知意先迈开步。
“去干什么?”萧景淮跟上。
沈知意回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去看看,我们能活多久——这座城,又能活多久。”
萧景淮看着她,眼底也泛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