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没有被送入洞房,而是被带到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
这里位于海底深处,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我看都没看过的刑具。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腐烂的海腥气,还有一种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熟悉气息。
那是阿姐的气息。
“喜欢吗?”
应渊漫不经心地走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剔骨刀。
刀刃极薄,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走到一面墙前,那上面挂着一排排色泽黯淡的凤凰羽毛。
“你阿姐就是在这里,被孤一片片拔光了羽毛。”应渊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羽毛,神情陶醉,回味无穷。
“她哭得可惨了,一边哭一边求孤放过她。”
“她说她疼,说她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