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与你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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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高中起,江稚京和宴知臣就是学校里著名的海王海后,换男女朋友如换衣。
一个迷倒半个高中的女生,一个迷倒半个高中的男生。
整个高中到大学他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但他们本人反而不对付,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当有人在他们面前提起对方的名字时,得到的只有轻蔑的一个笑。
而这两个从来不会凑在一起的人,却在大学毕业聚会上被意外凑到了一起。
众人看着他们暗地里要玩死对方的劲,忽的一个喝多了的人说了一句:“你们说如果江姐和宴哥在一起了,那得多刺激啊。”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
宴知臣愣了一下,而后大笑:“刺激?你就不怕你们江姐爱上我,要死要活的?”
江稚京冷笑一声,抬起狐狸眼看向他,“宴知臣来打个赌吗?”
宴知臣的眼中涌现兴趣:“赌什么?”
“你不是说过不会结婚吗?巧了我也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搭个伙各过各的,但如果谁提了离婚,就证明谁动心了,那就输了。”江稚京轻勾起一边的嘴角:“正好我们都想逃脱家里的联姻,如何?”
“这个赌约,我应下了。”
四目相对,眼里只有浓烈的狩猎**和挥之不去的胜负欲。
第二天他们就去民政局领证了,拿到鲜红的结婚证的那刻,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出一句话:“不**上我。”
但她没想到的事,这个赌约是她提出的,最后输的却也是她。
一开始圈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真爱,不然两个最爱玩的人怎么会结婚呢?
婚后第三天,江稚京就去酒吧里大摇大摆的带走了一个男模,于是都传宴知臣都带了绿**。
第二天她回家,宴知臣就坐在沙发上叫住她:“江稚京,你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吗?”
江稚京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轻笑道:“受不了?那就提离婚啊。”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他们之间的烽火,之后他们开始流连夜店,换不同的对象,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受不了就提离婚啊。
他们用各种方法恶心对方,就为了让对方提离婚,赢得赌约。
而这一切终结在结婚的第二年。
江稚京和宴知臣被仇人算计,下了药被关在同一间房里。
药效发作,他们都被折磨的难以忍受,都是玩的起的人,于是也没有矜持。
破戒之后他们食髓知味,三个月里宴知臣整日不知疲惫的向她索取。
他们一起做饭,生病了宴知臣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在她生理期时管着她不让她碰凉的,亲手为她洗**。
他们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以至于让江稚京产生了错觉。
在她看到宴知臣携着超模出入酒店的消息时,心中居然是愤怒与无边的痛。
宴知臣又变回了从前的玩咖,而江稚京却怎么也回不到从前,她知道自己爱上他了。
江稚京从来敢爱敢恨,直接挑明,却得到宴知臣的一句:“你不会把那三个月当真了吧?”
她知道只有她在那三个月里滋生了情愫,宴知臣从来没有动过心,江稚京玩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栽了,却也明白体面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她就把离婚协议扔到他面前,“离婚吧,我认输。”
可就在他们离婚后第二个月,就在她准备联姻的时候,宴知臣追了过来。
他说自己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原来爱她,想要重新追回她。
江稚京不相信,他就不知疲倦的追了她四个月,闹到满城皆知。
最终她还是被他的真心打动,和他复婚了。
婚后的两年里他们很幸福,在第二年的尾声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但江稚京只拥有了它一个月。
酒吧包厢外灯光闪烁,气氛火热,但她却如坠冰窖,手中的孕检报告皱成一团。
包厢内,宴知臣的兄弟拍着他的肩膀:“江稚京居然真的信你是爱而不自知,同意跟你复婚了,这场赌约我输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轻勾嘴角没有犹豫道:“我要滨江路的那套三层小楼。”
兄弟怔了一下:“你要这个干什么?你想做什么生意吗?”
另一个人推了他一下说:“你忘记了?林初语就一直想要这栋楼开一个工作室,现在她马上就要回来了,宴哥这是想拿着这个去献殷勤啊。”
“宴哥,你当初答应这个赌约不会就是为了这栋小楼吧?”
宴知臣笑而不语,直接默认了。
江稚京如被雷击,跌跌撞撞的离开。
原来从来没有什么破镜重圆,更没有什么先婚后爱。
她从始至终就是宴知臣满足胜负欲和成全他光辉爱清的一枚棋子而已。
而林初语,那个宴知臣从高中时就喜欢的白月光,才是他真正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
江稚京以为他早就忘记了,却没想到不是忘记了,只是因为她没回国。
谎言被撕破,露出江稚京满是疮痍和被肆无忌惮践踏的真心。
当天晚上,她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第二天她变回了那个京市玩咖,宴知臣生气的质问,她只有一句:受不了就离婚。
一切回到了四年前,但只有江稚京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但好在现在她终于看清,这场联姻就是她脱离的最好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