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拜金游戏
,林晚身上那层温顺的壳,碎了。,依旧话少、安静、不扎眼,可只有她自已知道,眼底那点逆来顺受的软,已经被彻底冻成了冰。,也不再徒劳地硬扛。。,安静地打量着校园里每一个人、每一层关系。谁是真的有**,谁是狐假虎威;谁说话管用,谁一抬手,就能让那些欺负她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她就锁定了唯一一个目标——。,是个传说一样的存在。
家世显赫到连校长都要给几分面子,脾气冷戾乖张,出手狠辣,身边永远跟着一群不敢多嘴的跟班。他不爱上课,常常迟到早退,校服永远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额前碎发遮住一点眉眼,看人时眼神淡得没有温度。
全校女生偷偷暗恋他,却没人敢真的靠近。
所有人怕他,躲他,讨好他,也利用他。
可林晚不怕。
她看得比谁都透彻:
江彻这种人,见多了刻意讨好、装娇卖惨、故意制造偶遇的女生,最吃的,就是“与众不同”这一套。
别人躲他,她就平静地出现在他视线里。
别人怕他,她就眼神坦荡,不躲不闪。
别人在他面前要么紧张发抖,要么刻意装乖,她只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一朵刚从雨里走出来、却不肯折腰的白玫瑰。
不刻意,不谄媚,不卑微。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中还要快。
那天放学,走廊里人不多。高薇带着两个跟班,又一次堵到了她。
几个人把她逼到墙角,一人伸手扯了扯她洗得发白的袖口,嗤笑出声:
“还穿这***呢,穷酸得让人看不下去。”
另一个人伸手推了她一把。
林晚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一阵钝痛。
她没哭,没闹,没求饶。
只是微微抬起眼,目光越过她们,径直看向走廊尽头。
江彻就站在那里。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肩线利落,侧脸冷硬,原本是漫不经心路过,视线随意一扫,落在林晚身上时,脚步莫名顿了一下。
高薇几个人一看见江彻,脸色瞬间就白了,气焰当场灭了大半,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林晚就在这一片死寂里,轻轻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清晰晰,飘进所有人耳朵里:
“你们一直这样,很没意思。”
高薇被她当众顶撞,面子上挂不住,又看江彻没说话,以为他懒得管,恼羞成怒之下,扬手就朝林晚的脸扇过去。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江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指节分明,力道大得吓人,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
“你碰她一下试试。”
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高薇疼得脸都扭曲了,一句话不敢说,连呼吸都在发抖。
江彻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只垂眸看向林晚。
目光扫过她被扯皱的衣领、泛红的肩膀,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
“她们一直欺负你?”
林晚没有低头卖惨,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声音干净又直白:
“是。”
不委屈,不哭闹,不博取同情。
就是这份坦荡又倔强的模样,一下子戳中了江彻。
他最烦矫揉造作,却对这张看着易碎、骨子里却硬得很的白月光脸,毫无抵抗力。
下一秒,江彻抬眼,看向高薇几人,语气淡得吓人:
“以后,她是我护着的人。”
“再惹她一次,你们在这学校,就别待了。”
一句话,定了生死。
高薇几个人吓得脸色惨白,连道歉都抖着声音,慌慌张张地跑了,连回头都不敢。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气息。
林晚抬头,认真看着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谢谢你。”
江彻挑眉,松开她的手腕,语气散漫又强势:
“谢我,不是靠嘴。”
林晚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世上没有白来的撑腰,没有免费的救赎,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她要的是报复,是安稳,是不再任人践踏。
他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这双谁都不给的坦荡眼睛。
等价交换,她认。
她没有后退,没有闪躲,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眼神轻,却稳得惊人: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江彻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
这朵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白月光,骨子里比谁都清醒,比谁都狠得下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晚轻轻点头。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踩踏、躲在楼梯间偷偷哭的孤儿穷学生。
她借了校霸的锋芒,第一次挺直腰板,把曾经踩在她头上的人,狠狠甩在身后。
而这,只是她拜金游戏的第一局。
用钱,用权,用她唯一拥有的资本开路。
她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