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全能大宗师，我有五个离谱师

。，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片乱象。拉客的**司机扯着嗓子喊，举着“日租公寓”牌子的大妈在人群中穿梭，煎饼果子摊的油烟混着汗味飘过来。——这就是师父说的“红尘烟火气”？“师傅，住店不？一天八十！帅哥，打车走不？小兄弟，新装修的单间，押一付一！”，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着他身上的道袍。林尘摆摆手挤出人群，找了个相对清静的角落。。
兜里五千块，是师父给的“启动资金”。刚才在车上用那部老诺基亚查了查，滨江最便宜的单间月租也要一千二。

“麻烦啊……”林尘揉了揉太阳穴。

正琢磨着，旁边传来激烈的讨价还价声。

“五百！就五百！”

“大哥，我这房子虽然旧，但也是正经一室一厅，八百真不贵！”

“五百五！多一分都没有！”

林尘转过头，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正和瘦高个房东掰扯。胖子穿着件紧绷绷的POLO衫，肚子把布料撑得发亮，裤腰勒在肚脐眼下面，脸上都是汗。

那身形，那圆脸，还有右眼角那道浅浅的疤……

林尘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两步。

胖子还在和房东拉扯：“李哥，咱都老熟人了，给个友情价行不？我这客户急着要房，您便宜点，我下回还给您介绍生意！”

“王富贵，你小子每次都说下次！”瘦高个房东不耐烦了，“六百，最低了，爱租不租！”

王富贵。

林尘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走到胖子身后，伸手拍了拍那肉乎乎的肩膀。

“干嘛？没看见我正……”胖子不耐烦地转头，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盯着林尘的脸，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里的租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你……”王富贵的声音在抖，“你是……尘哥？！”

林尘咧嘴笑了：“富贵，二十年没见，你这横向发展得挺成功啊。”

“真是你！真是你尘哥！”王富贵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林尘，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早饭勒出来。

林尘被勒得直翻白眼：“轻点轻点……你要把我肋骨勒断啊？”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王富贵松开他，眼圈都红了，上下打量，“尘哥，你这……咋这身打扮？真当道士去了？”

“说来话长。”林尘拍拍被勒皱的道袍，“你这是……”

“房产中介！”王富贵抹了把眼睛，又恢复了那副精明样，“混口饭吃。对了尘哥，你刚下山？住哪儿定了吗？”

“还没。”

“那必须住我那儿！”王富贵眼睛一亮，“我租了个两居室，正好有间空着！走走走，上车，我带你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朝房东摆摆手：“李哥，房子不要了，我有贵客！”

房东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富贵拉着林尘就往停车场走，边走边絮叨：“尘哥你是不知道，这二十年我找过你多少次！当年孤儿院散了，我想着张道长可能带你去别处了，还去终南山找过，结果迷路了，差点让熊**给舔了……”

“终南山没熊。”林尘说。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反正挺大一只。”王富贵打开一辆白色五菱宏光的车门，“上车！安全带系上！”

林尘坐进副驾驶，车里堆满了房产**、空矿泉水瓶、半个啃剩的汉堡。王富贵尴尬地把那些东西往后座一扒拉：“有点乱有点乱，最近忙，没顾上收拾。”

车子晃晃悠悠开出去。

“尘哥，你这二十年……”王富贵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问，“真是跟张道长当道士去了？”

“算是吧。”林尘看着窗外，“学了点东西。”

“学啥？念经打坐？”

“差不多，外加算命看**、针灸推拿、炒菜做饭、修屋顶补墙——”

“停停停！”王富贵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你这是去当道士还是去上新东方？”

林尘笑了：“活到老学到老嘛。”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片老城区。楼房都是红砖砌的，墙皮脱落得厉害，阳台上晾的衣服密密麻麻。电线在空中乱拉，蜘蛛网似的。

王富贵把车停在一栋六层楼楼下。

“到了。”他熄火，“就这儿。六楼，602。”

林尘拎着包下车，抬头看了看。

楼确实老，窗户都是老式的铁框玻璃，不少玻璃裂了，用胶带粘着。楼道口堆着几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

“走，上楼。”王富贵掏出钥匙，“没电梯啊，爬着费劲，但便宜。”

楼道里灯坏了，黑漆漆的。王富贵打开手机照亮，两人一前一后爬楼梯。

胖子爬到三楼就开始喘，爬到四楼已经扶墙了，爬到五楼……

“不……不行了……”王富贵瘫在楼梯扶手上，喘得像拉风箱，“尘哥……你、你先上……我缓会儿……”

林尘看着他二百多斤的体格，点点头，接过钥匙继续往上爬。

六楼，602。

钥匙**锁孔，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霉味混着灰尘味扑面而来。

林尘走进去，打量了一圈。

一室一厅，四十来平米。客厅有张旧沙发，布料都磨得起毛了。茶几是玻璃的，一角裂了，用透明胶粘着。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

卧室更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没了。

厨房的水池里积着水垢，厕所的马桶圈裂了道缝。

“怎么样？”王富贵终于爬上来，扶着门框大喘气，“虽然破了点，但便宜啊！五百八！这地段，这价格，上哪儿找去？”

林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霉味。窗外是另一栋楼的背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对面阳台晾的**颜色。

“确实便宜。”林尘点点头，“便宜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凶宅。”

“那不能！”王富贵赶紧摆手，“我问过房东了，这房子就是老了点，但绝对干净！上一个租客是个大学生，住了两年，好好的！”

“大学生为什么搬走？”

“……考研考上了，去外地了。”

“考哪儿去了？”

“那、那我哪知道……”王富贵眼神飘忽。

林尘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墙皮，又蹲下看了看墙角。

“尘哥，你看啥呢？”王富贵凑过来。

“看房子。”林尘站起身，“墙体有裂缝，不过不严重。水管应该刚修过，痕迹是新的。电路是老式的，最大负荷不能超过两千瓦，否则容易跳闸。”

王富贵瞪大眼睛：“你咋知道？”

“师父教过。”林尘拍拍手上的灰，“他老人家说，以后下山租房，别被人坑了——毕竟咱们道观虽然破，但墙是实心的，不会塌。”

“张道长……想得挺周到。”王富贵干笑两声，“那这房子……”

“租了。”林尘从兜里掏出***，“押一付三是吧？两千三百二。附近有ATM吗？”

“有有有！楼下就有！”王富贵眼睛一亮，“走走走，我带你去取钱！”

楼下小超市旁边果然有个ATM机。

林尘把卡***，输入密码——试了三次，前两次错误，第三次输了六个零，居然对了。

余额显示：5000.00。

“师父啊师父……”林尘摇摇头，取了三千块钱出来。

回到楼上，王富贵已经联系了房东。瘦高个李哥很快赶过来，拿着份手写的租房合同。

“签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李哥指着合同，“押金五百八，房租五百八，一个月一付。水电自理，东西坏了自已修。退租提前一个月说，押金看房子情况退。”

林尘快速扫了眼合同，拿起笔签了字。

“小伙子挺爽快。”李哥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钥匙给你，我就住三楼301，有事儿敲门。”

说完晃晃悠悠下楼了。

王富贵帮着林尘简单收拾了下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扫了扫地，擦了擦灰。

“对了尘哥。”王富贵忽然想起什么，“你吃饭没？我请你吃饭！必须请！给你接风！”

“山上吃得早，有点饿。”

“那必须安排！”王富贵一拍大腿，“走，楼下**！味儿特正！”

**摊就在小区门口，支着几个塑料棚子。这会儿天刚擦黑，人已经不少了，烟雾缭绕，吵吵嚷嚷。

王富贵显然是熟客，一进门就喊：“刘哥！老位置！”

老板是个光头大汉，系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抬头看见王富贵，咧嘴一笑：“富贵来了？今天几个人？”

“俩！我哥们！”王富贵拉着林尘在最里面的桌子坐下，“五十个羊肉串，二十个板筋，俩大腰子，一打啤酒！”

“好嘞！”

林尘坐下，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摊。塑料凳子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桌子裂了，铺了张一次性桌布。

“尘哥，这儿虽然破了点，但味儿绝对正！”王富贵从兜里摸出烟，递给林尘一根。

林尘摆手。

“不抽？好习惯！”王富贵自已点上，深吸一口，吐出来，“对了尘哥，你这次下山……有啥打算不？”

“还没想好。”林尘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先安顿下来再说。”

“那要不……”王富贵眼睛一亮，“跟我干中介？”

“中介？”

“对啊！”胖子一拍桌子，“你看啊，你这形象，穿个西装，往那一站，妥妥的精英范儿！保准好卖房！”

林尘想了想自已穿西装的样子，又看了看王富贵身上那件紧绷绷的Polo衫。

“你这西装……定做的？”

“那必须啊！”王富贵挺了挺肚子，“我这两百斤，不订做能穿进去吗？”

正说着，**上来了。

铁盘子冒着热气，羊肉串滋滋作响，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大腰子烤得外焦里嫩，板筋嚼劲十足。

“来来来，吃吃吃！”王富贵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林尘一瓶，“今儿个高兴，必须喝点！”

林尘接过啤酒，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麦芽的香气。

“尘哥，说真的。”王富贵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你这二十年……在山上苦不苦？”

“还行。”林尘拿起一串羊肉，“有吃有喝，有师父教东西。就是清净了点，没人说话。”

“那你想过下山吗？”

“想过。”林尘顿了顿，“师父不让。他说我功夫没练到家，下山容易挨揍。”

“那你功夫……练到家了？”

“差不多吧。”林尘咬了口羊肉，“反正师父说，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摇人——他给我留了个呼救的玩意儿。”

“啥玩意儿？”

“就一木牌子。”林尘从怀里掏出全能宗师令，放在桌上，“说遇到打不过的，就摇这个，能叫人来帮忙。”

王富贵拿起牌子看了看：“这玩意儿……真管用？”

“不知道。”林尘拿回来揣进怀里，“师父说管用，但我估计悬。他上次还说能炼出长生不老丹，结果炼出一锅炭，差点把道观烧了。”

王富贵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睛有点红。

“尘哥，说真的……”他声音低下来，“当年你被张道长领走，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孤儿院那些孩子，散的散，走的走，就我还留在滨江。”

林尘没说话，又开了瓶啤酒，递给他。

“我有时候想啊，要是当年被领走的是我……”王富贵灌了口酒，“是不是也能学点本事，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德行。”

“你现在怎么了？”林尘看着他，“有工作，有地方住，能吃能喝。挺好。”

“好啥啊……”胖子苦笑，“干中介，一个月挣那点钱，交完房租剩不下几个。女朋友也黄了，嫌我没房没车。爹妈前年走了，老家就剩个空房子……”

他抹了把脸，又灌了口酒。

林尘静静听着，没插话。他知道，胖子这是憋久了，需要找人说说。

“对了尘哥。”王富贵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滨江最近……不太平。”

“怎么说？”

“古玩街那边，连着死了三个人。”王富贵凑近些，“死相可惨了，听说**都干瘪了，像木乃伊似的。**查来查去查不出名堂，人都传是……那东西作的祟。”

林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令牌在怀里微微发烫。

“还有啊。”王富贵声音更低了，“我有个客户是在道上混的，他说最近城里多了好些生面孔，眼神凶得很，不像善茬。尘哥你一个人，可得当心。”

“知道了。”林尘点点头，“谢谢提醒。”

“客气啥！”胖子摆摆手，“咱俩谁跟谁啊！二十年的交情！”

他给林尘倒了杯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尘哥，你刚才说你学过算命？”

“学了一点。”

“那你给我算算。”王富贵凑近些，“看我啥时候能发财？”

林尘抬眼看他。

胖子印堂发暗，财帛宫有滞，鼻尖还泛红——这是破财之相，而且就在近期。但他没说破，只是笑了笑：

“看你面相，最近财运有波动啊。”

“波动？”王富贵一愣，“啥意思？是好是坏？”

“天机不可泄露。”林尘拿起一串板筋，咬了一口，“不过你要是信我，这三天别碰股票，别借钱给人，别买彩票。”

王富贵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变，最后干笑两声：“行、行，听尘哥的。”

两人吃了一个多小时。胖子喝了五瓶啤酒，话越来越多，从工作吐槽到前女友，从房价骂到**。林尘多数时候只是听，偶尔应两声。

结账时王富贵抢着付了钱。

“说好我请的！”他打了个酒嗝，“走走，回去睡觉。明天我带你去办张手机卡，你这……”他看了眼林尘兜里露出的诺基亚，“你这老古董该退休了。”

两人晃晃悠悠往回走。

小巷没灯，黑漆漆的。王富贵打开手机照明，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走了十几米，林尘突然停住了脚步。

“咋了尘哥？”王富贵回头。

林尘没说话，眼睛盯着巷子深处。

那里站着三个人影。

“哟，这不是王大中介嘛？”为首的是个黄毛，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地走过来，“这么晚还带朋友出来溜达？”

王富贵脸色一变，把林尘往后拉了拉：“强、强哥，这么巧啊……”

“巧个屁。”黄毛啐了一口，“老子等你半天了。上回那中介费，你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强哥，那房子最后没成交，按规矩……”

“按规矩？”黄毛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在滨江，老子就是规矩。”

他身后两个混混也围了上来，三人呈三角把林尘和王胖子堵在中间。

林尘扫了一眼。

黄毛手腕上有个纹身——黑色的影子缠绕着一朵玫瑰。另外两人没有。

暗影纹身。

“今天要么给钱，要么……”黄毛从兜里掏出把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出刀刃，“留点东西。”

王富贵腿都软了：“强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黄毛一刀捅过来。

目标是王富贵的肚子。

但刀在半路停住了。

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黄毛一愣，抬头看见林尘平静的脸。

“兄弟，混哪条道的？”黄毛想抽刀，发现纹丝不动。

“终南山，道士。”林尘说。

“道士？”黄毛笑了，“道士不好好念经，跑这儿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林尘松开手指。

黄毛收刀不及，踉跄退了两步，恼羞成怒：“给我上！”

另外两个混混扑上来。

林尘脚步一错，逍遥步展开，轻松躲过第一人的拳头。反手在那人肘部一点，混混“啊”一声瘫软在地。

第二人掏出一把**，直刺林尘后心。

林尘头也不回，反手银针一闪，刺入那人手腕穴位。**“当啷”落地，混混捂着手腕惨叫。

黄毛眼睛红了。

他扔掉弹簧刀，双手合十，掌心突然冒出火光。

“异能者？”林尘挑眉。

“现在知道怕了？”黄毛狞笑，掌心火球越来越大，“晚了！”

火球呼啸着砸过来。

林尘不闪不避，抬手一掌拍出。

掌风带起气流，火球在半空中“噗”一声熄灭，火星四溅。

黄毛愣住了。

“元素系？F级？”林尘一步踏出，瞬间到了黄毛面前，手指在他胸前连点三下。

黄毛浑身一僵，掌心的火光彻底熄灭。他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封了你的异能穴，三天内用不了能力。”林尘收回手，“滚。”

林尘拉着已经看傻的王富贵走出小巷。

“尘、尘哥……”王富贵声音在抖，“你刚才那是……”

“一点防身术。”林尘说。

“那是防身术？！”王富贵差点喊出来，“你手一拍火就灭了！那是魔术吧！”

“算是吧。”林尘笑了笑，没多说。

回到出租屋，王富贵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林尘让他先睡，自已坐在客厅地板上打坐。

怀里令牌微微发烫。

他掏出来一看，表面云纹流动，浮现出四个小字：

“小心，有眼。”

林尘抬头看向窗外。

对面楼的天台上，三个黑影静静伫立。

“目标击退了外围眼线。”一人放下夜视望远镜，低声道，“需要汇报吗？”

另一人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几秒后，电话接通。

“目标已入住，击退了三号眼线。”他压低声音，“初步评估，古武修为至少先天，可能觉醒了某种异能。”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等血玫瑰大人到了，再动手。”

“明白。不过……那四个女人在附近出现过。”

“苏红袖她们？”机械音沉默两秒，“我知道了。你们隐蔽好，不要被发现。”

通话结束。

三人继续盯着六楼那扇窗户。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只等待猎物的秃鹫。

而六楼窗户里，林尘收起令牌，闭上眼睛。

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感知如水波般扩散出去。

他“看”到了对面楼顶的三个人，看到了他们手里的望远镜，看到了他们手腕上相同的暗影纹身。

“暗影议会……”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