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腰!温润王爷上瘾了

救腰!温润王爷上瘾了 楠祾 2026-03-03 18:00:56 古代言情

,所有下人都屏退出去。,骤然脱离热源,叫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极其不适。,见殷湫兀自褪去适才披在她身上的披风,随手搭在入口的独扇座屏上。,又在离她五步处顿足,脸色阴沉得发青。,此身,此脸色,与某件糗事的情形重合在一起。!,将足收起,拉好裙摆遮住,坐得一副板正乖巧模样: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殷湫不应,起先一直在她足上停留目光,人还呼着气,眼瞳却凝停。

接着,仿佛清醒过来,缓缓走近蹲下 身,倏地准确抽出她的右脚,拉近两人距离。

“嘶——”

初浔收足时尚不觉,现刻被扯动,伤处登时抽痛。

今晨乔装出门时,自已心虚,左顾右盼的,上车最后一步没踩稳,呱嗒一声跌在车辕上。

擦到的正是右腿内侧。

适才下车踏空,倒并非此故。

那是故意的,好让自已没脸没皮地贴着眼前这个假面善人。

不然必定挨说。

这下没法躲了,初浔只好闭眼弓起身,抱住右膝,肩膀不住耸动,一声不吭准备默默忍受。

却忽然得到解放。

身上一暖,是殷湫给她盖了棉衾。

“知道痛还故意跌下来。”眉宇开阔温和的脸,口中却尽是严词。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初浔回神,竟发现自已衣带不知何时被殷湫解了,干净利落,已剥到一半。

慌忙扯紧棉衾,抵住双手不规矩的人,随口道自已饿极,晚些侍奉。

他不为所动。

“王爷!”

“容我看眼伤势,”殷湫听见后皱了眉,堪堪停手,又问,“在安乐坊上药了吗?”

初浔一怔。

殷湫竟对她的动向和发生之事了如指掌。

莫不是他早就知晓情况,故意放她出去的?

所以王府车夫才来接得比寻常早些?

……谁告的密!

她虽心下惊疑,但面上不敢表露半分,只假意乖巧地颔首,下意识摸了摸自已饿瘪的肚子。

殷湫得到肯定回答后放过她,让下人准备食案。

——

转眼到夜间。

初浔沐浴新出,回屋时床边已备好盛药水的铜盆和巾帕。

见殷湫正在叠满纸本的书案前劳形,微微顿足。

她心里实在不安,一是流言盛行,二是自已在禁足时出府的惩罚,每一样他都没有在用膳时回应。

义诊是必须去的。

师父要自已每月为十人医治,上月未遂,这月起头也才五人。

照现在势头,她怕是又要禁足一月。

届时所有未遂之事都垒到一处,必然吃不消。

初浔不知该怎么开口,只好先**眼走近殷湫。

殷湫抬头,投来疏淡目光,放下手中账册:

“自已去敷药。”

“我在府中快闷得发芽了。”初浔摸扶案边,侧靠着慢慢滑坐下来,目光一直打量眼前人。

殷湫原先平淡的星眼分明染上笑意,显然是明白她意思,却只淡淡地唔了声,熄灭案上烛灯,扶她到床上。

初浔瞬间瘪了气。

两人只在**上格外和谐,离榻便生疏些,本也没觉得能靠扮弱撒娇说服他。

只好再找别的机会说道说道。

他总不会一直生气罢……

“不许去安乐坊。”殷湫忽而淡淡道,俯身掖被时和她对视一眼。

“蕃商回舶,城东人多手杂。别的随你。”

他回避视线,补充了这样一句。

不知是否为初浔的错觉,话里似乎有点无奈的味道。

但也突然好受些,虽不能去城东安乐坊,至少解禁了。

没想到他这么快松口,竟比自已意料中的简单。

比之以往,她但凡有事央求,必被他磨得下不来床,还有……情状恶劣的时候。

不过他并没有真正难为过她,大多时候是一贯的温柔疏离。

两人之间仿若隔着一扇屏风,不似真正的夫妻。

他,会不会真的想过休妻?

“闭眼。”

初浔乖乖闭眼,耳边传来水在铜盆中滴溅的声音。

一截温热的布条敷在她的眼上。

是她的治眼药。

——

敷药的时间并不长。

初浔褪下药巾时还不困,捧着本医书看,目光却早就飘到书案前的殷湫那。

适才敷药间隙,殷湫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告知她流言已经解决,很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当时只嗯了一声,没有如常高声夸他。

药巾遮目,看不见他的神情。

只知道他突然沉默了,人在床边没动静,而后声音闷闷地又说朝务繁忙,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有给她传信。

跟刚刚公事公办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药王谷那只,很凶狠,但只向她摇尾的狼犬。

“你自已先睡。”

殷湫似乎是察觉到她丈目,头也不回道。

初浔直板板躺下去。

不多时,殷湫熄烛过来。

初浔没听见窸窸窣窣的**声,侧身去看。

殷湫正好也看过来。

她立刻裹着被衾钻出幔帐,望着他:

“刚刚说蕃商回舶会乱,那为何每年要驱逐那么多蕃人归乡?”

“往来是客,蕃客归乡时都满载而去,何来驱赶一说,”殷湫眼眸顿时眯起,“你怎么问起这个。遇到何事了?”

初浔看起来是犹豫许久才问出的口。

殷湫心里十分清楚,她向来不过问朝中之事。

适才她这么质疑他的政令,换成别人早就下去思过了。

这一月,初浔一句都没问过他的事。

没想到,回来后问的第一件也与他无关。

“何事?”殷湫见初浔没立刻回复,耐着性子将话重复一遍。

初浔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在床褥上坐得笔直,说一蕃人在乾都通婚定居,去岁却被赶回蕃都,留下妻子孤身一人。

语毕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摆摆手道:

“我就是一时好奇,蕃妻今日一直在安乐坊诉苦,才记住此事。”

坦白说,他刚刚第一反应,是认为初浔与蕃长司的人有什么牵扯。

甚至已经想好如何旁敲侧击她说出,是谁把手伸进宸王府的。

结果,她说完最后一句后,似是随口道出自已的真实目的:去安乐坊义诊,完成师父留下的差事。

前言不搭后语的。但异常诚恳。

他记下蕃妻此人,面对初浔放软的声调,却高兴不起来,接着是隐隐的失望。

适才他处置流言散布者后,第一时间就告知她,她却平淡得,仿佛流言于她而言不过是芝麻蒜皮。

虽然她总对自已撒娇,但殷湫分明感受到,她心底那种对自已的毫不在意。

一如那些寄出却没有回应的信。

身为妻子竟对丈夫不闻不问。

“行不行嘛~”初浔的声音宛若柔水。

“行,只不过……”

殷湫顶腮,

“我也需要医治,先单独给我看看。”

下一秒,初浔身外暖衾被无情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