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我肩

第1章

明月照我肩 用户10601855 2026-02-26 07:43:18 现代言情
我是上海百乐门头牌歌女白蝶。

每晚为我伴奏的钢琴师阿哲,总在琴键下藏一枚**。

“杀汉*周佛海时用的?”

我笑问,指尖划过他掌心茧。

他沉默,却在我被76号特务**时,用那枚**射穿了自己太阳穴。

血溅在琴谱上,谱子背面是他未写完的情诗:“明月照我怀……”我抱着染血的琴谱投奔延安。

四十年后,我在台北纪念馆发现一张泛黄照片:穿军统制服的他,与戴笠并肩而立。

照片背面是他熟悉的字迹:“明月照我怀,白蝶栖我肩。”

---1937年深秋的上海,空气里漂浮着一种奇异的味道。

那是黄浦江永不消散的潮湿水腥,是外滩万国建筑群花岗岩缝隙里渗出的历史霉味,是苏州河淤泥翻涌上来的**气息,更是硝烟、血腥、恐慌与一种近乎病态的、末日狂欢般的脂粉香气混合发酵后的产物。

它粘稠、沉重,无孔不入,钻进行人的肺腑,压在每一个尚能喘息的心头。

租界像一座漂浮在血海怒涛上的孤岛,霓虹灯管拼凑出的巨大“百乐门”三个字,在沉沉暮色中率先亮起,闪烁着一种近乎谄媚又带着绝望的妖异红光,成为这片孤岛最醒目的灯塔。

白蝶对着**那面巨大的、边缘已有些模糊的水银镜子,仔细地描画最后一笔眼线。

镜中的脸,是百乐门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

柳叶眉弯得恰到好处,眼尾用特制的黛青向上挑去,带着一丝欲语还休的媚。

饱满的红唇抿着,像熟透的樱桃。

灯光下,脸颊敷着薄薄的香粉,细腻得看不出毛孔,也掩住了眼下那抹因长久失眠而生的淡淡青影。

身上那件新做的丝绒旗袍,是醉人的葡萄紫,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高开衩处隐约透出一点凝脂般的肌肤。

手指拂过胸前那枚小小的、水钻镶嵌的蝴蝶胸针,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顿。

“白蝶姐,该候场了!”

梳头娘姨阿珍在门口探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上海弄堂里特有的软糯腔调,却也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白蝶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廉价头油、香粉、汗味和**特有尘埃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她站起身,丝绒旗袍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