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半程

第1章 那短暂的馈赠

芸芸半程 漫浪人间 2026-02-26 07:12:47 都市小说
我出生在一个豫西北的一个小乡村,一个当时乡**所在的村,让当时幼小的我,有些许无聊的优越感。

**抵生下来是来受苦的,所以小时候没心没肺的欢乐是短暂馈赠,长大了是要收走绝大部分记忆的。

当时小学3年级就有早晚自习了,当时的电还没有24小时通,有时候是没电的,那么蜡烛就是我们的照明工具了。

班级人不少,调皮的不小心点了一点前排女生的头发,惹的一阵笑骂,我还模糊记得她的模样。

有些人是骑自行车来的,自行车上有铃铛,我们把上面的铃盖儿偷卸下来,然后把蜡烛一滴滴滴进铃盖,放一根线进去,做成一个蜡烛。

我和鲍峰是好朋友,当时偷家里煤油,课间在教室外用针管吸一罐煤油,燃烧的蜡烛放前面,把针**的煤油打出去,一条火线。

我和鲍峰还干过一个搞笑的事,去学校的路上有一家游戏厅,我和鲍峰中午吃过饭去上学,就拐进去玩了。

没钱,就是去看的,谁知道老板当时睡觉了可能,没人,我俩就进去打开抽屉,里面有钱还有游戏币,我俩拿了好多游戏币,钱一分没拿,然后就去玩游戏了。

中午玩,下午放学再去玩,第二天……挺好笑的。

我姨家邻居给了一只小黑狗,可可爱了,应该有一两个月大,当时在家院子里乱跑。

当时的厕所都是自己挖的粪池。

没怎么注意它,找不见了,我和我哥找了好久,突然想起来有没可能掉厕所了,结果真在厕所找见了。

己经没动静了,我哥俩用水赶紧给它洗,洗好了放在灶台上暖,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哥还给它做人工呼吸,虽然不知道做的对不对,不过还是没救回来。

我不记得我哥哭没哭,我哭的可伤心了。

以前的灶台是烧煤和水和成的泥的。

上面很大,可以搬凳子坐上去烤火,也可以把鞋暖干,脚暖和和的。

我二爷爷会拉着我的手教我用左手指节背对应的生肖,根据今年是什么年,倒推属什么的今年几岁。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市里面有两个富一点的亲戚,过节会给二爷爷带一些礼品,我眼中的好东西就是糕点,特别好吃,二爷爷会自己吃点给我留着。

他想让我一次少吃点,能多吃几次,所以有时候给我吃过后就藏起来,我每次都能翻找见,一口气吃干净,吃到爽。

**总说我像地老鼠。

当时不太喜欢**,二爷爷对我好的很。

后来想想,**只是严厉了些,不疼我还能疼谁去。

小时候过年回去三爷爷家,三爷爷是亲爷爷。

那是老家,老家在太行山脚下。

那时候夜很长,也特别黑。

我们哥俩还有两个叔家的3个弟弟妹妹,就在门口用柴火生一堆火,我们叫烤火,也就是取暖。

然后火快灭的时候,把几个红薯扔进去。

等过一段时间,把烧的黑不溜秋的红薯用棍子扒拉出来,烫的很,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的,分着吃,可甜了,吃了一嘴黑。

我们几个孩子还会用绳子绑上竹篮子去方形的鱼塘捞鱼,鱼塘当时感觉很大,水很深,没有任何防护。

那个竹篮子是那种椭圆的,很重的那种。

我扔竹篮没扔好,重心不稳差点掉进去,我后怕很多年,当时掉进去,估计就没了。

当然原生家庭怎么会少的了奇葩。

我恨原生家庭,也逃离原生家庭,也改变自己不影响下一代。

我爸经常家暴我妈,有时候原因可能就是过年给亲戚家孩子的压岁钱给的少。

骑自行车回家的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把自行车路边一放,孩子路边一扔,俩人就开打了,开始我妈还有时候还手,后面打怕了,就只能挨打。

冬天大半夜打牌输了回家,也是一场。

我在卧室里面,卧室门关着。

吓得瑟瑟发抖,我听的清外面的说话,我妈没穿衣服,让跪地上。

一阵叮当。

有一次把我妈打跑了,跑到了邻居家,邻居家**出来,说“给你跪下了,别打他了。”

就那就没劝住。

所以说折寿一说当不得真。

我爸看我妈躲邻居家不出来,你猜他想出了个什么办法让我妈出来?

哈哈,我告诉你,打我。

说不出来就打我,打的我哭的嗷嗷乱叫,挣脱手就跑开了,我小时候胆子特别小,怕黑怕鬼,可那天晚上我无头**似的一口气跑到临村我姨家村口,一想不对,我姨不在家,在县城。

然后又一口气跑到了我们村我当时喜欢的女孩家,叫她爸过去。

因为她爸当时和我爸玩的不错。

当时应该凌晨时间了,很晚了。

我一边哭一边敲她家门。

还有一次记得清晰的,夜里黑乎乎的,乡村的窄胡同,我和我妈在一起走,我爸扔砖头砸我妈,砖头还好落在了我的脚前面。

再用一点力,估计恰好能开个瓢。

还有一件小事我记得。

我的一个玩具坏了,让我爸修,他修着修着,把它砸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

忘记当时我哭没哭,我的性格也有这一面,不过一有苗头自己就能发觉,及时停止。

所以,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由原生家庭带来的,改变的是应对的方法。

小时候特别恨我爸,后来长大了也明白了他们俩相辅相成,用现在的话说就叫做卧龙凤雏。

我妈特别没有情商,一辈子在一个位置没有挪动过。

她单位有个女同事长的很漂亮,应该很多人喜欢她。

她有乙肝,她儿子也是无辜的,遗传性获得。

当时打防疫针是一批一批人去医生家打的,玻璃针管,针头都是重复使用去打的,打完一天,晚上高温蒸煮消毒。

我后来想,我妈当时算那个阿姨的首管,应该无意中得罪她了,她就把她的孩子推到了我的前面打防疫针,然后我就成了乙肝病毒携带者,后来传给了我哥。

后面我妈带我去过很多个说治疗的骗子医院,花了很多钱,由此开启了我优越清高骄傲又自卑懦弱无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