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身后的是一尊邪神
第2章 濒死献祭！邪神老爷，这零食您还满意？
那一声古老的叹息，仿佛来自宇宙的初生，又像是终末的呢喃。
它在顾长夜的识海中回荡，没有带来任何威压，却让他的神魂都为之冻结。
紧接着，天渊囚笼那万古不变的黑暗表面，一道几乎不存在的裂隙中，渗出了一缕比发丝更细的灰色气流。
就是它。
这缕气流一出现，便无视任何阻隔，首接融入顾长夜的西肢百骸。
“呃啊！”
顾长夜再也无法维持蹲伏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这不是凡俗的痛苦。
是一种生命本质被碾碎、重塑的根源性剧痛。
他的骨骼在寸寸断裂，又被那灰色气流强行黏合、重铸。
他的经脉被灼烧成灰，又在灰烬中开辟出更宽阔、更坚韧的河道。
他的血肉像是被投入了无形的磨盘，被研磨成最原始的粒子，然后重新排列组合。
污黑腥臭的液体从他每一个毛孔中被强行挤压出来，那是他作为凡人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杂质。
他的身体在崩溃。
他的生命在重组。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顾长夜干涸了十八年的丹田，那片从未有过丝毫灵气波动的荒漠之地，被灰色气流占据了。
它化作一个微小的气旋，开始旋转。
一圈。
两圈。
轰！
以顾长夜的身体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天地灵气，那些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像是受到了帝王的诏令，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他体内倒灌而来！
他的身体，此刻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一个全新的、仿佛为承载大道而生的躯体，正在这毁灭与新生中诞生。
鸿蒙道体！
顾长夜的修为气息，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暴涨。
无！
炼气境！
筑基境！
金丹境！
仅仅十个呼吸。
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步登天，跨越了无数修士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天堑，首接凝聚金丹，成就真人！
狂暴的灵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涡旋，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发出呜呜的呼啸。
这骇人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张成那两个跟班的理智。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前一刻还任人欺辱的杂役，一个被张成师兄一掌就要拍死的废物，在硬接了一掌之后，不但没死，反而引发了只有凝聚金丹时才会出现的灵气灌体异象？
“妖……妖怪！”
其中一人脑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
他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李浩师兄，告诉执法长老！
顾长夜这个废物，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另一名跟班，则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双腿一软，首接瘫倒在地，裤*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湿热的痕迹。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顾长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此时，灵气涡旋缓缓平息。
顾长夜从那场脱胎换骨的剧痛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世界，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百丈外一片树叶上的脉络。
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杂役弟子们压抑到极致的心跳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颗温热的金丹中，蕴藏着足以轻易撕碎之前十个自己的恐怖力量。
但是，他的心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没有狂喜。
没有激动。
甚至没有复仇的快意。
他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冷静与清醒。
原来是这样。
献祭。
回馈。
攻击他的那股灵力，连同张成的部分神魂，是献祭给囚笼里那位“老祖”的贡品。
而这副全新的身体，这一步登天的修为，则是“老祖”吃完后，随手丢下的“残渣”。
一条完美的、通往至强的路径，在他面前清晰地展开。
杀戮，等于投喂。
投喂，等于变强。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那名瘫倒在地的跟班，和那个正在亡命飞奔的背影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打量牲畜般的审视与评估。
这两份“食材”，价值如何？
顾长夜对着那个逃跑的背影，缓缓伸出了右手。
他不懂任何法术。
他也不会任何神通。
他只是模仿着刚才天渊囚笼吞噬张成神魂时的那种感觉，将自己“捕食”的意念，顺着手臂延伸了出去。
正在狂奔的那名弟子，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形的、无法抵抗的恐怖吸力，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脚离地，以比逃跑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
“不！
不要！
饶命！
顾师兄饶命！”
极致的恐惧让他终于喊出了声，脸上写满了惊骇与绝望。
他不知道顾长夜用了什么妖法，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魔神拖回地狱。
“砰。”
那名弟子被重重地吸扯到顾长夜面前，摔倒在地。
顾长夜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手心下那颗头颅里，一个惊恐万状的神魂正在剧烈地颤抖、哀嚎。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捕获一份“贡品”。
顾长夜的内心，平静地向着识海中那座亘古长存的黑暗囚笼，发出了询问。
“这份……您也吃吗？”
它在顾长夜的识海中回荡，没有带来任何威压，却让他的神魂都为之冻结。
紧接着，天渊囚笼那万古不变的黑暗表面，一道几乎不存在的裂隙中，渗出了一缕比发丝更细的灰色气流。
就是它。
这缕气流一出现，便无视任何阻隔，首接融入顾长夜的西肢百骸。
“呃啊！”
顾长夜再也无法维持蹲伏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这不是凡俗的痛苦。
是一种生命本质被碾碎、重塑的根源性剧痛。
他的骨骼在寸寸断裂，又被那灰色气流强行黏合、重铸。
他的经脉被灼烧成灰，又在灰烬中开辟出更宽阔、更坚韧的河道。
他的血肉像是被投入了无形的磨盘，被研磨成最原始的粒子，然后重新排列组合。
污黑腥臭的液体从他每一个毛孔中被强行挤压出来，那是他作为凡人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杂质。
他的身体在崩溃。
他的生命在重组。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顾长夜干涸了十八年的丹田，那片从未有过丝毫灵气波动的荒漠之地，被灰色气流占据了。
它化作一个微小的气旋，开始旋转。
一圈。
两圈。
轰！
以顾长夜的身体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天地灵气，那些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像是受到了帝王的诏令，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他体内倒灌而来！
他的身体，此刻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一个全新的、仿佛为承载大道而生的躯体，正在这毁灭与新生中诞生。
鸿蒙道体！
顾长夜的修为气息，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暴涨。
无！
炼气境！
筑基境！
金丹境！
仅仅十个呼吸。
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步登天，跨越了无数修士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天堑，首接凝聚金丹，成就真人！
狂暴的灵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涡旋，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发出呜呜的呼啸。
这骇人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张成那两个跟班的理智。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前一刻还任人欺辱的杂役，一个被张成师兄一掌就要拍死的废物，在硬接了一掌之后，不但没死，反而引发了只有凝聚金丹时才会出现的灵气灌体异象？
“妖……妖怪！”
其中一人脑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
他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李浩师兄，告诉执法长老！
顾长夜这个废物，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另一名跟班，则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双腿一软，首接瘫倒在地，裤*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湿热的痕迹。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顾长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此时，灵气涡旋缓缓平息。
顾长夜从那场脱胎换骨的剧痛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世界，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百丈外一片树叶上的脉络。
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杂役弟子们压抑到极致的心跳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颗温热的金丹中，蕴藏着足以轻易撕碎之前十个自己的恐怖力量。
但是，他的心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没有狂喜。
没有激动。
甚至没有复仇的快意。
他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冷静与清醒。
原来是这样。
献祭。
回馈。
攻击他的那股灵力，连同张成的部分神魂，是献祭给囚笼里那位“老祖”的贡品。
而这副全新的身体，这一步登天的修为，则是“老祖”吃完后，随手丢下的“残渣”。
一条完美的、通往至强的路径，在他面前清晰地展开。
杀戮，等于投喂。
投喂，等于变强。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那名瘫倒在地的跟班，和那个正在亡命飞奔的背影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打量牲畜般的审视与评估。
这两份“食材”，价值如何？
顾长夜对着那个逃跑的背影，缓缓伸出了右手。
他不懂任何法术。
他也不会任何神通。
他只是模仿着刚才天渊囚笼吞噬张成神魂时的那种感觉，将自己“捕食”的意念，顺着手臂延伸了出去。
正在狂奔的那名弟子，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形的、无法抵抗的恐怖吸力，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脚离地，以比逃跑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
“不！
不要！
饶命！
顾师兄饶命！”
极致的恐惧让他终于喊出了声，脸上写满了惊骇与绝望。
他不知道顾长夜用了什么妖法，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魔神拖回地狱。
“砰。”
那名弟子被重重地吸扯到顾长夜面前，摔倒在地。
顾长夜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手心下那颗头颅里，一个惊恐万状的神魂正在剧烈地颤抖、哀嚎。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捕获一份“贡品”。
顾长夜的内心，平静地向着识海中那座亘古长存的黑暗囚笼，发出了询问。
“这份……您也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