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典文学课上,沈教授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停留。“小粥不讲道理”的倾心著作,里尔克沈聿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古典文学课上,沈教授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停留。>直到我在书店角落读里尔克诗集时,他的黑伞停在我头顶。>“你的诗写得很好,”他说,“但别在作业里夹情诗给我。”>后来我的诗获全国大奖,他作为评委却主动退出评选。>颁奖礼上我公开致谢:“灵感来自一位拒绝我的教授。”>那晚暴雨,他浑身湿透敲开我门:“我试过了…但躲不开你。”---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是我在沈聿白教授古典文学课上的固定坐标。窗外是几株叶子稀疏...
>直到我在书店角落读里尔克诗集时,他的黑伞停在我头顶。
>“你的诗写得很好,”他说,“但别在作业里夹情诗给我。”
>后来我的诗获全国大奖,他作为评委却主动退出评选。
>颁奖礼上我公开致谢:“灵感来自一位拒绝我的教授。”
>那晚暴雨,他浑身湿透敲开我门:“我试过了…但躲不开你。”
---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是我在沈聿白教授古典文学课上的固定坐标。
窗外是几株叶子稀疏的梧桐,深秋的日光穿过光秃秃的枝丫,在摊开的《文心雕龙》书页上投下摇动的、细碎的影子。
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干燥的气息,和他讲课的声音一样,清冷、平稳、毫无波澜。
“……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
他念着《神思》篇的句子,声音不高,却轻易穿透了阶梯教室略显空旷的空间,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切割着午后的倦怠。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前排区域,偶尔扫过中间几排,却像越过无人之境,从未真正抵达过这个角落。
那目光是澄澈的,也是疏离的,如同他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灰色衬衫纽扣,严丝合缝地封存着某种不容逾越的秩序。
我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缘。
那页纸的空白处,不知何时爬满了细小的、不成行的字迹。
它们不是笔记,更像是某种隐秘的、无处安放的情绪碎片,在理智的缝隙里悄然滋生。
“林晚,”旁边的室友苏晓用手肘轻轻碰了我一下,压低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又在给你的‘灵感源泉’写情书草稿了?”
我的指尖猛地蜷缩,几乎要掐进纸页里。
脸颊瞬间升温,像被窗外残留的秋阳狠狠灼了一下。
我迅速合上那本厚重的典籍,仿佛要盖住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瞎说什么。”
我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心虚地别开脸,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讲台的方向。
沈聿白正背过身在黑板上书写,身形挺拔如松。
深色西装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线,握着粉笔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
日光落在他微垂的颈后,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那画面有种奇异的吸引力,像深潭里投入一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