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以命请战我才知他句句是真

第2章

上前,将杯中剩下的酒尽数泼在苏文清的脚下,酒液溅湿了他一尘不染的袍角。

“我敬你一杯,”萧彻的声音冷了下来,“毕竟能把我们骄傲的长乐郡主哄得团团转,也是一种‘本事’。

就是不知苏公子这本事,在真刀**的战场上,管不管用?”

他意有所指,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苏文清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小侯爷慎言,今日是长乐的大喜之日。”

“大喜之日?”

萧彻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的讥诮让我无地自容,“我看是大凶之日才对。”

我再也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下头上沉重的金簪,簪尖直直指向他:“萧彻,你非要今天搅我好事吗!

你我自幼不合,我认了,可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文清!”

他看着我手中的金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近一步。

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他却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咫尺。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我心头一颤。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以为是好事?

长乐,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苏文清袖子里的合欢香,你闻着……难道不头晕吗?”

我猛地一愣。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发觉,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一直萦绕在鼻尖。

我确实感到一阵阵微醺的眩晕,但我一直以为,那是喜悦与宴上饮下的果酒所致。

合欢香……那不是……不等我细想,父亲早已怒不可遏,他身后的亲卫一拥而上,将还在冷笑的萧彻“请”了出去。

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走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

大殿恢复了秩序,丝竹声再起,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气氛早已不复当初。

苏文清重新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竟一片冰凉,毫无温度。

他柔声安抚道:“别气了,阿乐,他就是个**,何必与他计较。”

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试图找回方才的幸福感。

可萧彻那句莫名其妙的警告,却像一根淬了毒的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我的心上,隐隐作痛。

2赐婚宴上的风波,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人人都说,定安小侯爷求爱不得,嫉妒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