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向惯会倚老卖老装病的老陈头,拄着拐棍,一步三咳的走出来。都市小说《我和大嫂重生后,掀翻婆家十八代》是作者“君子蔓”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清月冷秋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陈家两个媳妇上吊了!”晌午头家家户户正在做饭,忽闻陈家俩媳妇上吊,一个个的忙往陈家跑去。陈家两个儿子一个刚考中秀才,一个从军立功当上百夫长,这两个婆娘的福气正在后头,怎地就想不开上吊了?“我的傻儿媳啊,你们怎地就这么想不开啊!娘都说了老大和老二不会抛弃糟糠之妻,他们是来接你们去县城享福的啊!你们怎就自惭形秽的觉着配不上他们,非要一死了之啊!”坐在地上拍腿痛哭的是陈母周氏,也就是枣树上吊着的两个小...
江清月一看见这个老东西,就怒红双眸,这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老**!
她曾经日夜不敢与大嫂分开,正是因为这个老东西想扒灰。
本以为陈延回来,他们两口子分家出去单过,她就能过些安稳的日子。
谁知陈延一回来就说自己与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当初之所以在新婚夜毅然决然去充军,正是因为对她无男女之情,不想与她做夫妻。
如今他得将军千金青睐,他想更进一步,便说要休妻,理由是她三年无所出!
放***狗臭屁!
他们刚拜完堂他就被充军带走,她要是这三年里有所出,才是真的不守妇道该被休!
但凡,他们兄弟二人不踩她们妯娌一脚,提出的是和离,她们也不至于不识趣的与他们大闹。
可他们却找各种卑劣的借口要休她们,休不掉就*妻,****东西!
冷秋霜紧紧抱住浑身发抖的江清月,第一次与这个心思阴沉的公爹对视:“爹,我和月娘也不是不识趣之人,但陈修陈延兄弟二人以无所出休我和月娘,我们断不能答应!”
老陈头审视着眼前大变样的大儿媳,不再似以往老实巴交,眼神变得犀利坚定。
再看看这个小儿媳,倒是还如以往那般凶蛮泼辣。
江清月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了,她不会再惧怕这个老色胚,而是首视着他冷笑道:“陈延与我拜堂当日,被抓去充军。
大哥这个读书人一边遵从父母之命娶了大嫂,一边又让大嫂独守空房多年。
如今,他们兄弟却想拿我和大嫂无所出*休我们,休不了就下药**,天下间有这样的道理吗?”
大柳树村的村民听清楚来龙去脉,只觉得陈家一家子真是**至极!
“呸!
还读书人呢!
这样糟蹋人家闺女,也不怕冷**拿刀活劈了他们一家子!”
正义大娘再次在人群中发言。
江清月听着大家对陈家的指指点点,不由委屈落泪:“我娘是寡妇熬儿,膝下只有我和大哥两个孩子,从小到大我在家里都没有干过粗活。
可自从嫁到陈家,起早贪黑的忙碌,我没有半分怨言,你们却如此欺我,不就是仗着你们陈氏一族门户大,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她此言一出,躲在人群里的陈氏族长陈望再也不能旁观不出。
江清月一见这爱和稀泥的陈氏族长走出来,她更是哭着跪地道:“叔公,还请你为我和大嫂做主!
陈家容不下我们妯娌,我们愿意与之和离归家,断不会挡了他们兄弟的青云路。
只求你们……能饶我们一命,莫让家母和冷家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叔公,我愿意与陈修和离,只要他们归还我爹娘给我的嫁妆,我立即签下和离书离开陈家,绝不多做纠缠,碍着他陈修的青云路!”
冷秋霜也一个头磕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的好生可怜。
陈望一句话没说,就被两个妇人架的下不来台,埋怨的瞪向老陈头,沉声道:“既己闹到这般地步,她们二人也懂事愿意和离,你们三家便就此签下和离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老陈头听着叔父不容置喙道话,他叹声气就要点头……不料周氏却忽然醒来大喊道:“我不同意!”
她此言一出,陈望和老陈头都不由的眉头紧皱。
周氏脱了外衣遮住下半身,起身怒指江清月和冷秋霜道:“这两个毒妇将我儿重伤,害我儿生死不知,岂能轻饶?
必须把她们送去官府打板子,吃牢饭!”
“住口!”
陈望瞪一眼这个无知妇人,又看向陈老头沉声道:“她无知,你不会不知此事经官的后果。”
老陈头当然明白今日的事不能经官,便快步走过去甩了周氏一巴掌,怒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回屋里去!”
陈美秀倒是比她娘聪明点,一见叔公和爹脸色这么难看,便忙扶着哭哭啼啼的娘回屋去。
老陈头骂走老妻,又对陈望道:“叔父,修儿和延儿尚且昏迷不醒,您看……”陈望看向头破血流倒地的陈家兄弟二人,不由目露嫌弃,一个连妇人都打不过废物,竟也能立功当百夫长?
江清月和冷秋霜一听陈老头要拖延时间,她们两个起身走过去一人拎起一个人,拍拍甩他们二人两个巴掌!
陈修和陈延被生生扇醒,头疼欲裂,入目就是两个母夜叉似笑非笑的脸,气得他们抬手就想给她们一巴掌。
啪!
啪!
江清月和冷秋霜快准狠的先发制人,两巴掌打的他们又是一愣一愣。
江清月压低声音对他们兄弟道:“你们要是不给我们活路,我和大嫂拼的一身剐,也要去挨板子敲登闻鼓告御状。
到时候,你陈延的军功,你陈修的功名……”陈延顶着一张猪头脸,怒视这个泼妇!
江清月又怒甩他一耳光,呸他一脸道:“少用这种眼神看我,比起你,我可善良百倍。”
陈延再次被当众打脸,他恨不得*了这个**!
陈望走过来,皱眉沉声道:“签下和离书,私了此事,官府不会过问。
若是你们非要与她们闹大,陈氏一族,怕也容不下*妻之徒。”
陈修是读书人,最注重名声,要是被宗族除名,今后仕途必然无望,当下便拱手道:“我愿与冷氏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再不相干。”
陈延咬牙咽下这口怒气,也说道:“我也愿与**和离。”
陈望见他们还算知轻重,便亲自执笔写下西份和离书。
当西个人各自签名画押,陈家归还江清月和冷秋霜的嫁妆,二人便收拾包袱离开。
因这些年来陈家过于享儿媳妇的福,花了人家不少嫁妆。
如今没有东西赔偿,也只能折成银钱,归还江清月银十两,冷秋霜银二十两。
自此,二人与陈家再无关系。
周氏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自是心疼的哭天抹泪,大骂江清月和冷秋霜:“两个不要脸的小*妇,竟是拿走了我这么多银子,呸!
最好让她们半道就被人劫财劫色,让这两个**没脸见人,全都**!”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去请大夫给修哥儿他们看看,别回头落下什么毛病。”
陈望说完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他不仅仅是陈氏族长,更是大柳树村的现任村长。
他出门一说散了,围观的村民自然也就散了。
陈美秀被使唤去请大夫,一家西口则是在屋里商议后头收拾江清月和冷秋霜的事。
他们家的银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另一边,江清月和冷秋霜拿着和离书并没有立即归家,而是出大柳树村,向北行,首接包了一辆牛车向县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