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纠结:白香嫁哥哥还是嫁他弟弟

第2章

皮一阵麻。

她胡乱用头纱抹脸,干掉的*油在脸颊上划开一道道白痕,像哭花的妆。

"司马一杰,她…"白香抬起胳膊,沾满*油的手指指向李檀。

三天前试妆时这人还自称是婚庆公司派来的化妆师,此刻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蝴蝶纹身正冲她冷笑。

指尖抖得厉害,*油滴落在地上。

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只挤出来一点漏气似的嘶嘶声。

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白香,"司马一杰的声线稳得像冰面下的水,不高不低,"你失态了。

"他松开揽着李檀腰的手,向前踏出半步。

不是要扶她,更像是在他和白香之间,划下一道无形的警戒线。

他的皮鞋尖停在离白香沾满*油的裙摆一寸远的地方,白裙上手工刺绣的999朵玫瑰正在枯萎。

白国栋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右手更用力地抵住胃部,整条手臂都在痉挛。

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从他额角滚下来,砸在衣领上。

他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

"爸!

"白香脑子里那团愤怒的火,"噗"一下全灭了。

她使出全身力气,用肩膀死死顶住白国栋往下坠的身体,就像小时候玩骑马游戏时那样,只是这次她背不动这座山。

白国栋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重量全压在白香单薄的身体上。

白香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她咬牙撑住,*油从睫毛缝隙里看见不远处的地毯上,自己半小时前抛出的捧花正被慌乱的人群踢来踢去。

白国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旧的风箱。

他额头抵在白香肩膀上,汗湿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混着消毒水味道的须后水 让她想起重症监护室的走廊。

司马一杰下意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白国栋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布满冷汗的脸,第一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拧成一个疙瘩。

三小时前在休息室,这个人还握着他的手说"香香以后就拜托你了",掌心的温度和现在白香肩头的冷汗一样真实。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阿棠,"李檀的指尖用力掐进司马一杰的手臂,指甲陷进西装布料里,"这里太乱了,我们先去..."她尖细的高跟鞋鞋跟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