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2002,我在山村种田暴富

重回2002,我在山村种田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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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回2002,我在山村种田暴富》内容精彩,“A小米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晓陆远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回2002,我在山村种田暴富》内容概括:雨水顺着老屋的屋檐滴落,在泥地上凿出深浅不一的小坑。苏晓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木板床特有的坚硬触感。她下意识去摸床头柜的褪黑素,却只抓到一把粗糙的稻草垫。木质房梁上悬挂的15瓦灯泡晃得她眼前发白。这盏灯她记得太清楚了——七岁那年父亲踩着吱呀作响的竹梯安装的,灯罩还是母亲用捡来的易拉罐剪成的。"这不可能..."苏晓抬起手,看到的不再是因常年敲键盘而关节突出的手指,而是十根纤细光滑的年轻手指。指甲修剪...

雨水顺着老屋的屋檐滴落,在泥地上凿出深浅不一的小坑。

苏晓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木板床特有的坚硬触感。

她下意识去摸床头柜的褪黑素,却只抓到一把粗糙的稻草垫。

木质房梁上悬挂的15瓦灯泡晃得她眼前发白。

这盏灯她记得太清楚了——七岁那年父亲踩着吱呀作响的竹梯安装的,灯罩还是母亲用捡来的易拉罐剪成的。

"这不可能..."苏晓抬起手,看到的不再是因常年敲键盘而关节突出的手指,而是十根纤细光滑的年轻手指。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缝里还残留着试验田的泥土。

门外传来熟悉的咳嗽声,三短一长,像老式火车启动前的汽笛。

苏晓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这是母亲李桂兰的咳法,自从七年前那个雨夜后,就永远消失在***的烟囱里。

"晓晓,醒了就起来吃饭。

"木门被轻轻叩响,那个温柔中带着沙哑的嗓音让苏晓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真实得可怕,掌纹里嵌进的竹席纤维清晰可辨。

她跌跌撞撞扑向五斗柜上的圆镜。

镜面有些变形,但依然照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饱满的苹果肌,没有鱼尾纹的眼角,右眉上那道骑车摔的疤还在。

这是二十二岁的自己,刚从省农大毕业返乡的模样。

褪色的***床单下露出诺基亚1110的一角。

苏晓颤抖着按下开机键,绿色像素屏亮起:2003年6月18日,星期三,19:47。

日期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芒种第十五天。

手机啪嗒掉在泥地上。

苏晓弯腰去捡时,看到床底露出半截樟木箱。

前世记忆突然闪回——这个箱子里装着她的农学笔记,还有周会计拿来骗父亲签字的土地转让合同。

堂屋里飘来猪油炒青菜特有的焦香。

苏晓套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发现腰围大了两指。

她死死攥着皮带,突然想起前世此刻的自己,正为能穿下25码牛仔裤而窃喜,完全不知道这是母亲用病号饭省下的伙食费买的。

"丫头快趁热..."母亲的话戛然而止。

苏晓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八仙桌上三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中间那碟青菜明显多放了一勺猪油,正对着自己的座位。

父亲苏建国蹲在门槛上抽旱烟,黢黑的脚趾勾着快要开胶的塑料拖鞋。

他脚边摆着捆好的地契,麻绳上还沾着谷仓的陈年稻壳。

苏晓的视线模糊了——前世这些地契换来的八万块钱,最后连母亲的骨灰盒都没能保住。

"爸,地不能卖。

"声音嘶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记得周会计明天就会带着开发商上门,用给母亲治病当诱饵,骗父亲签下那份霸王合同。

苏建国的烟袋锅在门槛上磕出闷响:"镇上的王大夫说了,***病要开刀。

""县医院胸外科主任是我学长。

"苏晓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是前世积累的人脉。

她急忙改口:"我是说...我们农大和县医院有合作项目。

"母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漏出星点血红。

苏晓冲过去扶住她单薄的肩膀,隔着褪色的确良衬衫摸到嶙峋的肩胛骨。

前世病理报告上的字迹在眼前浮现:Ⅲ期肺结核伴支气管扩张。

"卖了地也凑不齐手术费。

"苏晓翻开桌上褪色的记账本,泛黄的纸页上母亲娟秀的字迹记录着每一笔收支:鸡蛋五颗换盐,草药三包抵电费...最新一页写着"周会计借款3000元,月息五分"。

她抓起自己带回来的《经济作物栽培学》,书页间夹着的毕业证书飘落在地。

证书上烫金的校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最后的希望。

"十亩水田改种大棚草莓,三个月就能结果。

"苏晓指着自己密密麻麻的批注,"农科院新培育的章姬品种,**价能卖到十五块一斤。

"苏建国突然暴起,蒲扇大的手掌把书扫到地上:"你当种地是过家家?

那些红艳艳的玩意儿能当饭吃?

"泛黄的书页在泥地上摊开,正好是草莓病虫害防治那章。

争吵声引来隔壁张婶探头张望。

苏晓知道不用到明早,全村都会传遍苏家丫头读书读傻了的事。

前世就是这样,当周会计带着现金上门时,所有人都劝父亲"别听学生娃瞎扯"。

情急之下,苏晓扯开衣领拽出贴身戴的羊脂玉佩。

这是外婆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嫁妆。

此刻玉佩竟烫得像块火炭,月牙形的边缘泛着诡异的青光。

在父母惊愕的目光中,苏晓将玉佩浸入水缸。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水面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清澈的井水渐渐变成淡蓝色,缸底沉淀多年的水垢居然自行溶解。

"给我三天。

"苏晓舀起一瓢发光的水,浇在窗台那盆病蔫的春兰上。

这是母亲从山上挖来的,原本青翠的叶片己经泛黄卷边。

"如果三天内这盆花活不过来,您明天就签合同。

"苏建国盯着那株兰花看了半晌,突然转身走进里屋。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接着是铁皮箱开合的声响。

他回来时手里攥着个脏兮兮的红布包,"啪"地拍在八仙桌上。

"周家的借条。

"父亲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十岁,"连本带利西千七,后儿到期。

"苏晓这才明白父亲卖地的真正原因。

前世的今天,她只顾着为土地的事争吵,根本没发现父亲藏在床底的债务。

等她两年后从**赶回来,周会计己经用利滚利吞掉了他们家最后两亩山地。

月光透过窗棂时,那株春兰发生了奇迹。

苏晓蹲在窗台下,亲眼看着卷曲的叶片缓缓舒展,枯黄的叶脉重新染上翡翠色。

更惊人的是,花茎顶端鼓出三个嫩绿的花苞,这在自然条件下至少需要两个月。

她摩挲着重归冰凉的玉佩,突然发现内壁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

就着月光细看,竟是八个蝇头小字:"灵泉润土,生生不息"。

字迹旁边还有幅微型地图,线条细如发丝,隐约能辨认出后山的地形。

"这是..."苏晓的指尖刚触到图案,玉佩突然剧烈震动。

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窜入经脉,她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挂满果实的草莓大棚、泛着金光的麦浪、母亲红润的脸...最后定格在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上。

院墙外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苏晓警觉地抬头,看见一个穿迷彩服的高大身影迅速隐入竹林。

月光在那人腰间反射出冷光——不是农具的金属光泽,而是某种利刃特有的锐利寒芒。

她轻手轻脚摸到院墙边,发现泥地上留着几个清晰的鞋印。

鞋纹很特殊,像是军靴的防滑底。

最深的那个脚印里,躺着半截没燃尽的香烟,烟嘴处印着模糊的红色编号。

苏晓捏起烟头的手指微微发抖。

前世在投行接待军工客户时,她见过这种**香烟。

但2003年的青山村,怎么会出现军区专供物资?

里屋传来父母的鼾声。

苏晓摸黑回到自己房间,发现玉佩又开始发烫。

月光下,那些金色纹路正缓慢流动,逐渐汇聚成箭头形状,首指后山禁地方向。

窗台上的春兰突然无风自动,三朵花苞同时绽放,散发出不属于兰花的奇异甜香。

苏晓数了数花瓣——每朵七瓣,正是前世农科院苦苦追寻的"七星兰"突变体。

她攥紧玉佩,做了一个前世绝不敢做的决定。

明天天一亮,就去后山禁地一探究竟。

至于那个神秘的迷彩服男人...苏晓摸了摸枕头下削铅笔的小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反正己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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