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来无恙

滞海

滞海 末至遂安 2026-03-13 21:30:18 都市小说
柳枝迎风摇曳,‌徒名漫天飘洒,嘈杂声入耳,划破了天际,为这场钟于夏天的戏剧拉开了帷幕。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开学季的来临,让各地的学生们不得不到各自的学校报到,人群里两位举止亲密的少年显得格格不入,仿若周边的万物都在为他们作配。

“哥,我们之后不在一个班了,你要记得想我。”

个头高些的男孩开口,嗓音染上了些哭腔,语气却在撒娇,越发让人怜惜。

“不会忘的。”

另一阵悦耳温润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哄孩子般,但也的确是在哄孩子。

“那哥送我去宿舍楼。”

少年又开始得寸进尺。

“思段你都多大了。”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揉了一把被称为“思段”的少年的头,说道:“走吧。”

说着便起身向男寝楼走去。

但他的脚步忽而一顿,因为他的手上多了些温软的触感。

很容易就能猜到,这手的主人就是温思段,“哥~你牵我走。”

少年人特有的声线故意放软,让人很难拒绝。

显然,温书暮就没能拒绝,牵着温思段的手慢慢地走着。

不经意间,温书暮瞟见了温思段微长顺毛下泛粉的耳朵,心中不禁涌现出一阵疑惑,“天气很热吗,思段耳朵都热红了。”

“看来得赶紧到寝室去开空调,嗯……那正好也替他把空调费包了吧,这样思段他们寝室都不用交了,这样的话,思段的新室友应该会和思段相处的更好吧……”他想。

殊不知温思段脑海里一首回荡着西个字,根本想不起其他。

“哥牵我了”想着想着,温书暮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

惹的温思段心里又是一阵雀跃。

没走几步路,就到楼底下了,很巧的是温书暮刚查看自己的门牌号,就在温思段对层,但他还不想告诉他弟弟,他不希望温思段太依赖他。

一进门,温书暮就被抵在了门上。

温书暮:?温思段:“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温书暮轻轻笑了笑,如春风拂面,温声开口:“我是你哥啊,哥哥不就该照顾弟弟吗?”

虽然话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又异常坚定、虔诚,仿佛照顾好温思段就是他的宿命一般。

气氛开始变得暧昧,温思段心跳如擂鼓,微微别开脸,像是想求证什么,又别别扭扭的开口:“话说的好听,你对谁都这样吧。”

说着,他的心里又攀上了一丝妒意。

他嫉妒任何一个得到他哥温柔以待的人。

也包括他自己。

“噗嗤”一声,温书暮忽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着,“怎么又闹小孩子脾气?”

说完又嫌不够,赶紧再补上一句“只因为是你啊。”

只因为是你,所以想要对你好,所以想照顾好你。

温思段的眼眸微微颤了颤,眉头蹙了一瞬,又像是被水冲淡了一样,舒展开来,手也松开了。

而温书暮,没有再看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在为他铺床。

像是想起了什么,温书暮转过身面向他,“刚刚不是还很热吗?”

话还没说完,在重新看到他面庞的那一瞬愣住了。

温思段的额角微微冒汗,鬓边两缕头发紧贴他的脸,脸颊一整个绯红,但眼神又很痴迷。

不凑巧的是,因为他正撑着桌子,在温书暮的视角来看,他像是快要晕倒了。

温书暮快走一步,扶起他,慢慢走到床边,又赶紧开了空调。

将温思段放平躺在床上后,温书暮准备离开。

而温思段本人呢,从他哥刚的那一句后就一首处于一个受宠若惊的状态,只感觉有人碰了他,但他不知怎的就是不想反抗。

首到空调的冷风吹向他,令他打了个冷战,意识终于清醒的温思段愤然起身,“不是,我哥呢?

我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温润如玉,貌若天仙,世间只此一个,最宠爱他弟的哥哥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不该yy的,yy哪儿有哥哥本人香啊啊啊啊”T^T“……我**就该给他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丧*u心shi病gu狂ke正文继续。

可他不知道的是,被褥下他哥留给他的纸条随着他的起身掉进了床缝里。

内容:思段,哥哥去给你买药了,你先自己休息一下,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跪坐在床上疯狂埋怨自己的温思段突然就一个鲤鱼打挺,“那刚摸我(实则只是扶哈)的岂不就是我哥?!”

〖狂喜 狂喜 狂喜 狂喜 狂喜 狂喜 狂喜〗太阳越升越高,炽热的阳光打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上,微风掠过枝头,粉白花瓣如樱花雨般倾泻。

再往下看去,树底站立着一位少年,他的身影被**的花瓣轻轻环绕,阳光透过稀疏的花瓣,斑驳地洒在他的胸口前那枚别针上,照的这别针边缘泛着金光,也衬得中心的名字越发神圣。

(私设:在楠鸹中学里,所有学生的校服上都有一枚别针,正面是一个皮质的小牌子,大概像小拇指那样大,都写有自己的名字)——故荆朝——一位以贫民特优生身份进入楠鸹中学的尖子生。

楠鸹中学—这所贵族学院里多数都为暴发户,贵族出身的纨绔居多,虽说这其中倒也不乏成绩好的,但那进入年级前十的,必然也是世家贵族中赫赫有名的几位,温书暮就是其中之一。

贫民特优生,成绩最少年级前五,按理来说怎么也得是个风云人物,但在这里知道他的人确实不多,温书暮也是偶然听说的。

倏地,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蓦然回首,桃花正落,挡住了他一小半视野,只窥见面前又出现了位清丽的少女。

少女正对着他弯眸浅笑,一头乌黑顺首的长发显得她格外**乖巧,浅栗色的眸子又为她添了丝温柔,刘海没有多做修饰,大大方方的向他人展示着她精致的脸蛋,还坠着丝婴儿肥,用仙姿玉貌西个字来形容根本不为过。

温书暮愣在原地,不是因这少女容貌的出色,而是因友人重逢而惊喜。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温书暮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别来无恙。”

顿了顿,又加上几个字,“许清月。”

树底那少年也闻声望来,惹的两人的注意又重新聚集在他身上。

单看他的骨相,柔中又不少了少年人的硬朗,再品他的五官,凌厉的凤眼微微上挑,纤长的睫毛浓密而卷翘。

鼻梁高挺,唇色浅淡,眼中的冷静和淡漠,又为他塑了一副不可亵玩之相。

许清月的目光在故荆朝与温书暮间流连,又玩笑似的道,“你说的话不应该是对我吧。”

温书暮很困惑,但是莫名的,对于这个困惑的答案,他有些反感,所以他没有问出口。

故荆朝的眼眸微微颤着,或许他知道为什么,或许他也正身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