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重生后成了团宠

影卫重生后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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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迷糊的小兔子”的优质好文,《影卫重生后成了团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昭江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深秋的风裹着铁锈味掠过城楼,沈昭蜷缩在箭垛后,喉间腥甜翻涌。三十七支箭矢穿透玄铁软甲,其中三支正中后心,冰冷的箭头在皮肉里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钝刀在绞动肺叶。"阿砚!"身后传来谢临渊破碎的嘶吼。沈昭僵硬地偏头,看见太子殿下雪白的衣摆浸在血泊中,那双向来冷漠的凤眸此刻布满血丝。但谢临渊颤抖的指尖掠过他侧脸时,停在他眉骨处的弧度——分明是在描摹记忆里另一人的轮廓。"原来...连死都不配拥有姓名.....

深秋的风裹着铁锈味掠过城楼,沈昭蜷缩在箭垛后,喉间腥甜翻涌。

三十七支箭矢穿透玄铁软甲,其中三支正中后心,冰冷的箭头在皮肉里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钝刀在绞动肺叶。

"阿砚!

"身后传来谢临渊破碎的嘶吼。

沈昭僵硬地偏头,看见太子殿下雪白的衣摆浸在血泊中,那双向来冷漠的凤眸此刻布满血丝。

但谢临渊颤抖的指尖掠过他侧脸时,停在他眉骨处的弧度——分明是在描摹记忆里另一人的轮廓。

"原来...连死都不配拥有姓名..."沈昭突然笑出声,呛出的血沫溅在谢临渊手背。

三年前被带进东宫的画面在眼前闪现:老嬷嬷举着铜镜逼近,铜面映出两张七分相似的脸,"殿下说了,您这双眼睛,和顾公子生得一模一样。

"箭雨再次袭来时,沈昭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谢临渊扑倒在地。

后背传来穿透性的剧痛,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恍惚看见少年时的自己在街头乞讨,被谢府暗卫抓住时,还天真地以为是遇见了救星。

"太子殿下...保重..."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黑暗吞噬意识前,谢临渊抱着他哭喊的模样,和记忆里顾砚病逝那日重叠。

原来替身连死亡,都是白月光的赝品。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刺入鼻腔,沈昭猛地睁开眼。

粗糙的茅草硌得脊背生疼,手腕上铁链的勒痕还在发烫——这是东宫柴房,他再熟悉不过的牢笼。

"不可能..."他踉跄着爬起,发现身上的玄色劲装干净整洁,腰间还别着刚入府时领到的木牌。

铜镜里映出张年轻了三岁的脸,左眼尾的疤痕尚未留下,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窗外飘来桂花甜香,正是八月十五入府那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昭条件反射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此刻却空空如也。

玄色身影带着冷香逼近,谢临渊垂眸望着他,凤眸里结着薄霜:"起来。

"沈昭攥紧草席。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这个时辰,谢临渊会让他换上白衫,教他模仿顾砚握笔的姿势;三日后的宫宴,他会因为倒错了茶盏被掌嘴;半年后,他将替谢临渊挡下刺客的长剑..."从今日起,你就是阿砚。

"谢临渊抬手抚上他的眉眼,指腹擦过眉骨时微微发颤,"你的一颦一笑,都要和他分毫不差。

"沈昭偏头躲开那只手,喉间滚过压抑的冷笑:"太子殿下可知,顾公子临终前说过什么?

"他故意凑近,看见谢临渊瞳孔骤缩,"他说,若早知死后要被人当成提线木偶,不如挫骨扬灰。

"空气瞬间凝固。

谢临渊猛地揪住他的衣领,锦袍上的龙纹压得他锁骨生疼:"你想死?

""反正都是替身的命。

"沈昭突然笑了,这笑容惊得谢临渊松开手。

他捡起地上的白衫,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披在身上,"不过太子殿下,装死人需要技巧,比如这个..."他突然踉跄着向前栽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谢临渊后退半步,袖中藏着的银针尚未出鞘。

沈昭撑着地面起身,额角渗出血珠:"这样的伤口,足够让殿下想起顾公子失足落水时的模样了吧?

""你!

"谢临渊甩袖离去,衣摆扫落案上的青瓷笔洗。

沈昭望着满地碎片,终于露出重生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这一世,他要做执刀人,而非砧板上的鱼肉。

三日后的御书房飘着龙涎香,沈昭捧着茶盏的指尖微微发抖。

前世此刻,他因水温过高被谢临渊掀翻托盘,滚烫的茶水在脚面烫出狰狞的疤痕。

"给丞相大人奉茶。

"谢临渊头也不抬地批阅奏折。

沈昭缓步上前,余光瞥见案头的密函——那是三日后刺杀太子的计划。

他垂眸盯着茶盏里翻涌的热气,突然想起江凛教过的毒术:"最烈的毒,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太子殿下,这茶..."他故意踉跄半步,滚烫的茶水精准地泼向谢临渊执笔的右手。

惨叫声中,沈昭被侍卫按倒在地,却在谢临渊盛怒的面容里,看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那是生怕烫伤手腕内侧朱砂痣的本能反应。

"反了!

"谢临渊甩着通红的手,打翻的茶盏在青砖上裂成蛛网。

沈昭被铁链拖出书房时,听见他对丞相说:"此人留不得了..."深夜的柴房格外阴冷,沈昭靠着霉斑遍布的墙壁,数着漏进月光的砖缝。

前世他会在今夜被暗卫带走,遭受三日酷刑后成为真正的**傀儡。

而现在...瓦片轻响惊动了他的警觉。

沈昭翻身滚向角落,一柄**擦着耳际钉入木柱。

黑影破窗而入,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来人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左眼蒙着的黑缎眼罩渗出暗红血迹。

"别出声。

"那人捂住他的嘴,掌心粗糙的茧子带着硝烟味。

沈昭瞥见对方腰间的暗卫令牌,瞳孔骤缩——那是敌国"夜枭"组织的标志,前世他亲手剿灭过这个组织。

"帮我。

"男人咳出一口血,温热的液体溅在沈昭脖颈,"事成后,送你离开京城。

"密道里弥漫着腐土气息,沈昭攥着江凛的手腕狂奔。

追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突然扯下对方染血的布条,在拐角处设下绊马索。

惨叫声响起时,江凛低笑出声:"看不出,东宫暗卫还有这等本事。

""我不是暗卫。

"沈昭踹开地窖木门,月光倾泻而下。

江凛倚着门框,银发凌乱地散在苍白的脸上,雪色瞳孔映着他狼狈的模样:"那你是谁?

顾砚的影子?

"这句话刺痛了沈昭

他夺过江凛腰间的**,抵在对方喉间:"记住,我叫沈昭

"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远处传来马蹄声。

江凛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温热的唇擦过耳畔:"追兵来了,配合我。

"沈昭还未反应,血腥味己涌入口腔。

江凛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铁锈味的吻霸道而急切。

追兵破门而入的刹那,江凛扯下他的领口,在锁骨处狠狠咬下。

"抓到了!

"火把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

沈昭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江凛却搂着他的腰笑出声:"这位小公子的滋味,可比想象中更烈。

"追兵们面面相觑,领头的啐了口:"呸!

原来是对断袖!

"等脚步声远去,沈昭一脚踹开江凛,擦着嘴角的血迹:"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江凛抛来块刻着"江"字的玉佩,银发在风中扬起:"听风客栈,找我。

"他跃上天窗,临走前回头:"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这么有趣。

"沈昭回到柴房时,案上多了碗冒着热气的粥。

青瓷碗下压着张字条,字迹行云流水:"饿了两日,该吃点热的。

——苏"。

他摩挲着"苏"字,想起前世那个总摇着折扇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逍遥王。

木门突然被踹开,谢临渊捏着染血的布条走进来,玉佩在他指间泛着冷光。

沈昭看见他手腕上的烫伤己经结痂,心口却莫名一紧——那道疤,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敌国夜枭的信物,怎么会在你房里?

"谢临渊掐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他锁骨处的牙印,"说,是不是和江凛勾结?

"沈昭想起江凛临别时的笑容,突然觉得讽刺。

前世谢临渊从未关心过他的死活,今生却因为一个敌国暗卫大发雷霆。

他勾起嘴角,故意贴近谢临渊耳畔:"太子殿下想听真话?

还是想听...您喜欢的**?

"谢临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昭被按在墙上,撞翻的粥碗在青砖上炸开白色的花。

谢临渊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沈昭,你最好清楚,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是吗?

"沈昭舔去嘴角的血,"那太子殿下可要看好了——我这把火,烧起来可不留情。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谢临渊摔门而去的瞬间,沈昭望着满地狼藉,终于明白重生的意义:这一次,他要做棋手,将所有人都逼入他的棋局。

江凛留下的玉佩,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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