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王府就炸开了锅。
新过门的柳姨娘,被彪悍的王妃娘娘亲自从王爷房里抢走了!
连人带包袱,首接塞进马车,浩浩荡荡去了城南的王妃别院!
王爷反应过来后,气得差点厥过去,提着裤子,领着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追到别院门口。
“反了!
反了天了!
冷清月!
你把本王的爱妾交出来!”
他叉着腰在门外跳脚。
别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冷清月一身利落的骑装,靠着门框,慢条斯理地用挖耳勺掏了掏耳朵。
“吵什么吵?
大晚上的,扰民知不知道?”
“冷清月!
你强抢我的妾室,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冷清月挑眉,嗤笑一声,“跟本妃讲王法?
行啊,明天我就进宫找太后娘娘聊聊,说说咱们王爷是怎么强抢民女、逼良为妾,还想用强的?”
王爷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脸憋得通红:“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冷清月懒得跟他废话,活动了一下手腕,“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我不走!
你把柳儿还给我!”
他居然还想往里冲。
冷清月耐心告罄,抬脚,利落的一个侧踹——“噗通!”
世界安静了。
只有荷花池里传来扑腾和呛水的声音。
冷清月拍了拍手,对目瞪口呆的家丁们嫣然一笑:“还不快去捞你们王爷?
夜里的水,凉得很。”
说完,砰地甩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的鸡飞狗跳。
冷清月转身,心情大好地往后院走。
月光正好,洒满庭院。
她那新抢来的“压寨夫人”,正坐在廊下,披着一身清辉,端着一碟刚出炉的荷花酥,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优雅得不像话。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冲冷清月弯起眼睛一笑,嘴角还沾着一点酥皮屑。
“姐姐,”她声音又软又甜,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柔弱可怜,“打发走了?”
冷清月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揩掉她嘴角的碎屑,指尖碰到她细腻的脸颊,心里有点*。
“嗯,扔荷花池里了。”
冷清月挨着她坐下,抢过她手里的荷花酥咬了一口,含糊道,“以后你就住这儿,放心,有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她歪头看冷清月,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那……姐姐说话可要算话哦。”
“当然算话!”
冷清月拍**保证,豪气干云,“以后你就跟我混!”
她抿唇笑了起来,低下头,耳根似乎有点红。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荷香。
冷清月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心里琢磨着:这抢来的小妾,真是越看越顺眼。
月色如水,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冷清月叼着半块荷花酥,看着身旁这位新晋“压寨夫人”——柳霜儿。
她小口啜着温热的杏仁茶,眼睫低垂,侧脸在月光下柔和得不像话,哪还有半点在西侧院时那副宁死不屈的烈性模样。
“喂,”冷清月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之前撞柱子那下,真的假的?”
她可记得婆子们说得绘声绘色。
柳霜儿放下茶盏,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闪过一丝极狡黠的光:“姐姐觉得呢?”
她轻轻撩起额前一缕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妾身惜命得很,躲得快,就蹭红了一点皮。
不然,此刻哪还有命陪姐姐吃点心?”
好家伙,还是个演技派。
冷清月顿时来了兴致:“那砸交杯酒?
骂王爷废物?”
她掩唇轻笑,肩膀微微耸动:“酒盏是故意砸偏的,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的。
至于骂人……”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妾身只是实话实说嘛。”
冷清月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首接歪倒在她身上:“哈哈哈哈!
好!
骂得好!
果然是实话!”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甜香,不像寻常脂粉,倒像是……糖渍梅子的味道?
怪好闻的。
冷清月笑了好一会儿才首起身,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戏谑。
“姐姐方才踹王爷那一脚,才叫厉害。”
她语气里满是崇拜,“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小意思!”
冷清月得意地一甩并不存在的刘海,“当年在军中……咳,反正收拾他那种货色,一只手就够了。”
“军中?”
她捕捉到***,好奇地凑近了些。
“啊……就,我爹不是将军嘛,小时候跟着瞎混过。”
冷清月含糊其辞,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
你以后就安心住这儿,我这别院别的没有,就是自在。
想吃就吃,想玩就玩,看谁不顺眼……”冷清月瞥了她一眼,故意恶声恶气,“报我的名号!”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那以后,就全靠姐姐庇护了。”
说着,她又拈起一块荷花酥,却不是自己吃,而是递到了冷清月嘴边,“姐姐尝尝这个,豆沙馅的,甜而不腻。”
她的指尖微微擦过冷清月的唇瓣,有点凉,又有点软。
冷清月下意识张嘴接了,机械地嚼着,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怪事,她冷清月脸皮厚比城墙,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脸红了?
一定是今晚月亮太大,晃的。
精彩片段
柳霜儿李从是《王爷不好了,新姨娘跟着王妃跑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苏末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写在前面:喜欢的宝宝千万千万不要囤文,因为这样的话,你真的会错过很多限时的“福利”,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坏笑~)王府里那位王爷又双叒纳妾了。消息传到冷清月耳朵里时,她正翘着脚,在院里那棵老海棠树下嗑瓜子儿。阿元蹲在旁边,小嘴叭叭地学舌,说这次的新姨娘不得了,撞了柱子,砸了交杯酒,宁死不从,王爷都没近身,这会儿西侧院正鸡飞狗跳呢。冷清月呸地吐出瓜子壳,拍了拍手上的屑。“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