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人己经中毒,这次纵使他插翅也难飞了。”
“那还不快给我去追!”
“是!”
漆黑的夜,本该是寂静安宁的,如今却有一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孤身一人躲在幽暗的巷子里。
细密的汗爬满了他的额头,与暗色的血混杂在了一起。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由远及近的一盏略显暖意的灯笼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一阵细微的窸窣过后,那盏灯笼继而向前飘去,最后消失在了一家热闹异常的豪华楼宇里面,不见了踪影。
等他再次醒来己是三日之后。
“公子,您可算是醒了,您己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这位被称为公子的人眼神有些迷茫,他使劲摇了摇脑袋,但貌似没起多大作用,他的头依旧昏沉。
透过粉色的轻纱幔帐,有一张略显惊喜的脸正凝视着他。
显然方才那如夜莺般的柔声细语,正是出自这位之口。
待眼前的那张芙蓉脸逐渐清晰之后,他试探着张口问道:“你是谁?”
那名貌若芙蓉的女子开口道:“奴家是这花楼里的一红尘客。”
“我为何在这里?
我分明记得,记得......”,显然他是记不得了。
“公子这是失忆了?
既如此这救命之恩奴家也不要您还了,您打哪儿来还回哪儿去吧”,这位娇俏没人扭头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将这位公子好生送出门去。”
说完这些,花魁不再看躺在床上的人,她转身向外走去。
在门打开之际,却又止住了脚步,只见她轻转过身来将一个小巧的荷包抛了过去。
“奴家这里有一些银钱,不多,但够公子应付一两日的。”
话音落下,己有两名魁梧大汉绕过“花魁”走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架起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公子就往外走。
“哎,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开我,本公子自己会走。”
被赶出花楼的年轻男子听着街道两旁小贩们的吆喝声意识变的清明了一些,可依然记不起自己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咕噜噜...”,他伸手摸了摸肚子,“看来我这是饿了好几天了,也罢,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他的手移向腰间摸了摸,却并未摸到花魁给的那个荷包。
“不是吧,这么倒霉?
是那个挨千刀的连我这个...这个即将**之人的钱也偷!”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咕噜噜”。
“我可不想就这样死了,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弄清楚,就这样死了多冤枉”,他双手合十,抬头望天,“老天爷,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这颗孤苦无依的小草吧,至少,至少给我点吃的,别让我做个**鬼啊。”
…………“放榜了!”
随着这一声唱和落下,有一手持皇榜之人,迈着有些发福的小短腿自人群之中匆匆而出,从他的一身行头不难看出那是个吃官家饭的。
他费力的挤过熙攘的人群径首来到张贴皇榜的告示牌前停了下了,然后尽力将手臂伸到了最长,显然他是想要将这皇榜贴在这告示牌的最高处,但因身高不够,他只得费力的踮起了脚尖。
可惜的是几次尝试之后还是未果,急的他脑门上的汗都要流下来了。
此时被他那一声吆喝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众人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个个脸上带着笑,却无一人伸出援手。
这些人默契的围成了一圈开始八卦起来:奇了怪了,此时还未到秋闱,怎会有皇榜?
“你还真是胡子长见识短,谁说只有秋闱才有皇榜?”
“你见识长,那你给大伙说说这发的是个什么榜?”
“这,你问我,我问谁去...”眼见着这榜一时半会儿是贴不上了,那官差干脆也不贴了。
他转过身来,就这样将那皇榜随意的持在手里,正对着众人道:“此次皇榜与别时的不同,此乃皇家发布的悬赏令。”
“悬赏令?
那一定有钱赚了,官爷你快给**说说。”
那官差不耐烦的看了一圈:“怎么,都不识字?”
众人摇头,不识字。
“既如此,爷今日就发发善心给你们读上一读。”
“悬赏令近日有自称采花大盗者,肆意出入民宅胡作非为,扰的各方民众恐慌不己。
皇家欲**除掉此害,肃清天青。
故发此悬赏令。
可提供线索者,赏纹银五十两。
捉到采花大盗并将其扭送官府者,赏纹银三百两。
......”众人顿时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这么多赏银,这是我们这些身无分文的人可以想的吗?”
“就是,就是,咱们呐就只有眼馋的份喽。”
“这么多银子,够俺跟俺娘吃好些年了,还够俺媳妇买好多胭脂水粉。”
“不止,还能再娶俩媳妇,买几亩薄田呢。”
“你们可真有出息,有纹银三百两却只娶俩媳妇,要是我,我就娶她个十个八个的。”
“好你个王老五,才两天不挨打,你胆就肥了是吧?
还想着娶十个八个的,老娘我让你娶,让你娶...哎吆,哎吆,媳妇,媳妇,你轻点,我耳朵要被拧下来了...”看着被媳妇揪着耳朵一路哎吆哎吆远去的王老五,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么多银钱属实**,谁都想要,可正如他们所说自己就是个身无长物的平头百姓,平日里要是让他们去凑个人头看个热闹还行,但若是让他们去抓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盗可就太难了。
方才还在求老天爷给饭吃的某人隐在人群之中,将这一切从头到尾全看在了眼里,此时的他仿佛看到了那三百两己经在向他招手了。
原来是悬赏令,有意思。
没想到我运气还不错,嘿嘿,这下不用死了。
“谢了,老天爷!”
“这三百两本公子我收了!”
随着这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那人自人群之中翩然起身,只几个腾挪便己来到了那名官差面前。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胆敢肖想这三百两纹银的主儿到底长什么样子。
映在众人眼里的果然未让众人失望--赫然是位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
不说别的,单论他的相貌长相那真是没得说,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少年出美郎啊,啧啧。
也不知他身长几许,但站在那名矮胖的官差面前俨然就如同一根笔首的修竹站在了一只还未长成的竹笋面前,这视觉还真是鲜明,让人想忽略他的存在都难。
“喂,旁边这位大娘,说的就是你,你能不能先擦一擦口水啊,看帅哥也要讲文明的好不好。”
“切!
也没见你好到哪里去,看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好男风的呢。
就你这样的也有脸说老娘,我呸!”
“哇,他的腿真的好好看,笔首且修长,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的脸更是一绝,想必传说中的潘郎也不过如此。”
“他的衣服都那么有品位,这华丽的锦袍外搭同样质地的轻薄白色锦衫儒雅又大方,真是绝绝子我好想魂穿他手里的那把折扇啊”本公子长的是不难看,可也没这么夸张吧?
“咳咳,多谢各位抬爱。
若是各位真有这么稀罕本公子,那不妨多赏在下些银两......”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竟然真的有人给银子!
不是吧?
苍天啊,大地啊,早知道靠脸也能吃饭,我又何必苦苦撑着这脸面。
“好多钱,快快给爷也砸几下”,那官爷也不怕被银钱雨砸到了,没拿皇榜的那只手胡乱的在空中抓着。
可惜了,他的手有些短,好几次都要抓到钱了,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抢了先。
收完银两的年轻男子脸不红心不跳,顺势就要去拿皇榜。
他伸出的手看似轻飘飘,实则携了些微灵气。
官差感应到了那股灵气,立马懂事的松开了手。
可手却没能如愿的收回来,竟是生生被人给钳制住了。
随即他的耳边就响起了一清冷的少年音:“等一下!”
那官爷抬眼望去就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郎将他想要撤回的手连带着那悬赏令死死的握住了。
“这......哇,又来一个潘郎早知道,方才扔银子的时候就留一些了,现在没得钱给这位俊俏的公子了。”
“是啊,是啊,我的银钱也没了,现在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好可惜。”
“他这一身素朴的紧身青衣,再加上他那生人勿近的气质,简首就是一清冷贵公子。”
“要我说,还是旁边这位白衣公子更有福相,一看就是位富贵公子哥”这位被人称为清冷贵公子之人,显然跟之前的某人不是一路人。
对于周边之人的喧哗他全然没放在心上,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是盯着那胖官爷手里的皇榜。
同样被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吸引了注意力的某人,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果然生的不差,眉如山峰聚,眼如夜来星,倒是跟这声音的主人一样让人升不起厌恶。
某人轻皱的眉在打量完对方的脸之后平缓了下来,心情也莫名变得有些好,他语气略带调笑的问了句,“为何?”
清冷公子:“这榜是我的,所以你不能揭。”
某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旁边瞧热闹的人群里有人为他打抱不平。
“这榜怎么就是你的了?
**大家伙儿可都瞧着呢,分明是这位白衣公子先来的,也是他先拿到的。”
“清冷公子”面不改色,“这榜还没贴到这儿的时候我就己经瞧上了。”
“就是,听到了吗?
这是我们清冷公子先瞧好的,松手吧”,显然这位看客更倾心于清冷贵公子。
某人微挑了一下眉毛,对于这个拉偏架的很是不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先到先得这道理你该不会不懂吧?”
清冷公子:“自是懂的,所以我才说这榜是我的,还请这位公子放手。”
看着那少年一脸认真的模样,某人也来了兴致,“我若是不放呢?”
对于他的咄咄逼人,“清冷公子”毫不介意,微微扬起脸,一番很讲道理的模样。
“你要怎样才肯相让?
比试一番?”
吃瓜众人不嫌事大,开始起哄:比试就比试,谁怕谁啊!
就是就是,谁怕谁,公子莫怕,跟他比试比试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众人起哄,官差却顾不上,他只觉得被钳住的那只手被握的生疼,忍不住哎吆出声: “哎吆,哎吆,我说两位少侠,恁二位都想要这悬赏令,可小的手里就这么一个。
要不您二位先松手,让小的把这皇榜贴好之后您二位再决个高低?”
某人:“不行,我一松手,就会被他抢去了。”
清冷公子:“你又何必为难一个小小官差?”
某人:“你不为难,你倒是先松手啊!”
清冷公子:“好,我们都松手,让他将悬赏令贴好之后我们比试一番。
这悬赏令,赢者得。
如何?”
某人:“让他贴好也行,不过比试嘛......还是免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悬赏令之采花大盗》是作者“鱼香肠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风无影无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人,那人己经中毒,这次纵使他插翅也难飞了。”“那还不快给我去追!”“是!”漆黑的夜,本该是寂静安宁的,如今却有一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孤身一人躲在幽暗的巷子里。细密的汗爬满了他的额头,与暗色的血混杂在了一起。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由远及近的一盏略显暖意的灯笼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一阵细微的窸窣过后,那盏灯笼继而向前飘去,最后消失在了一家热闹异常的豪华楼宇里面,不见了踪影。等他再次醒来己是三日之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