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老祖宗

呼叫老祖宗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江湖人称贺师傅
主角:李天行,天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1: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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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呼叫老祖宗》是作者“江湖人称贺师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天行天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伢子,你这小子打小就聪明,今儿最后一天了,加油!”曾大爷手上夹着大烟斗,重重的拍在李天行肩上。“是啊,是啊,我们大家伙可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加油,婶子看好你!”贺婶子忙把冒着热气的蒸玉米塞到他怀里。老李头静静看着车窗边的儿子,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是充满了鼓励和坚定。“噔”随着车门的关上,巴车摇摇晃晃的启动,渐渐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只剩下两行湿漉漉的泥水轱辘印。6月9日,高考最后一天,楚南省的雨恰...

“爹!”

李天行猛地挣开众人的手,扑到床边,声音都变了调。

“爹!

你怎么了?

你看看我啊!”

“伢子,你别急……”曾大爷跟在后面,声音沉得发哑。

“你爹上山看地笼,踩滑了从半山腰摔了下来。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人己经快不行了,他手里还攥着地笼,我给他手上放血,那血都是乌黑的,又给他含了片参吊着气,就等着你回来……”李天行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混着额头上的雨水,满脸都是冰凉。

他死死攥住老李的手,指尖触到的皮肤己经有些凉,唯有身上的破衣衫,还残留着一丝父亲的体温。

“爹,我回来了!

我考完了!”

他把耳朵贴在老李的胸口,还能听到一丝微弱的心跳。

“你醒醒啊,看看我啊!

你不是说,等我考完,要跟我说以前的事吗?”

前几天高考前,父亲曾坐在门槛上,摸着戒指跟他说:“等你考完,我就告诉你,咱们家以前是从哪来的,还有这戒指的来历。”

当时他只顾着紧张**,没再多问,现在想来,父亲那时候的眼神,满是欲言又止的郑重。

床边的人也跟着喊,贺婶子的声音己经带了哭腔:“老李啊,你睁睁眼睛,你家伢子回来了!

菩萨保佑啊,菩萨保佑!”

张老太抹着眼泪,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就在这时,老李的嘴巴忽然动了动,先是慢慢闭上,又缓缓张开,一丝微弱的气息从鼻尖飘了出来,眼皮也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神首首落在李天行脸上,又慢慢移到自己戴着戒指的左手上。

“爹!”

李天行连忙凑得更近,几乎把脸贴到了老李面前。

“我是天,我回来了,你想说什么?”

老李的嘴唇抖得厉害,牙齿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咯咯”声,胸口的起伏轻得像随时会断的线。

他盯着李天行,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点气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天……天京……天京?”

李天行愣了一下,父亲说这两个字时,眼神里的怀念和痛苦,是他从未见过的。

“爹,是天京吗?

您是说,咱们家以前跟天京有关?”

老李的眼皮又颤了颤,没力气再睁,只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两声“是……是……”。

话音刚落,他的右臂忽然微微抬了起来,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不是随意乱指,而是牢牢按住了自己戴着青玉戒指的左手,指腹反复摩挲着戒面那道细纹路,像是在传递什么重要的信号。

那动作轻得仿佛只是被风带了一下,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下一秒,老李的手臂就重重垂落,砸在被单上,发出一声轻响。

李天行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手心里的温度正一点点褪去,唯有那枚青玉戒指,还在他的掌心下,透着股奇异的温润——仿佛父亲最后的力气,都凝在了这枚戒指里。

胸口最后一丝微弱的起伏,也彻底停了。

雨还在往窗户上砸,毛竹的“呜呜”声还在响,可里屋里却静得可怕。

李天行慢慢趴在父亲身上,脸埋进那熟悉的、混着蓑衣潮气和草药味的衣襟里,右手下意识握住了父亲戴着戒指的左手,指尖触到戒面那道细纹路时,忽然觉得那纹路像是活了一样,轻轻硌了他一下。

天京……戒指……”他**泪,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两个词,父亲没说完的话,没讲完的来历,还有这枚戴了十八年的戒指,像一团沉甸甸的谜,压在了他的心上。

村里人渐渐退了出去,贺婶子走前抱了抱他,红着眼眶说:“伢子,莫太伤心了,有事就喊我们啊。”

曾大爷蹲在门槛上抽着烟,烟圈一圈圈飘进雨里,没一会儿就散了。

屋里只剩下李天行和老李,那枚刻着蜷叶纹的青玉戒,安安静静地躺在父亲的手指上,像藏着十八年不曾述说的秘密。

李天行抹了一把脸,泪水混着雨水在脸上冲出两道痕。

他没见过母亲,打记事起,家里就他和老李两个人。

小时候在村里跑着玩,看见别的孩子扑进母亲的怀里撒娇,他也会拽着老李的衣角问:“我妈呢?”

老李也只是蹲下来摸他的头,眼神飘向山外:“**去了很远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有次翻老李的的旧木箱,他见过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眉眼与他有几分像,手里戴着现如今父亲手里的那枚青玉戒。

他轻轻摘下父亲手上的青玉戒,玉面温润,蜷叶纹的边缘打磨得很是光滑,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好。

不久,雨势渐小,风里的潮气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飘进屋里。

村里人开始帮忙在厅屋张罗起来了,竹竿在泥水地上敲出“笃笃”的响声,有人搬来了供桌,搭起了灵棚,点亮了烛火。

灵棚里的烛火在雨风里明明灭灭,供桌上的白酒冒着细小的热气。

李天行坐在灵棚下,贺婶子递给他一本**,说道:“伢子,给你屋里爷陪好这最后一脚路吧,****,****啊。”

李天行接过经书,眼神空洞,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到现在心里钻心的疼,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沉沉的空。

翻开经书,看着满满的**,不知怎么念起,呆呆的坐着。

“伢子,不想念就不念啊,你有啥想和老李说的,就说说吧。

以后再想说,就说不着了”曾大爷搂着他,轻声的安慰。

李天行听到这,心里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爹,爹!

啊!”

“我没有家了,我没有爹了,以后就我一个人了,爹!”

哭声响遍了灵棚,大家听着心里很是难受,纷纷难掩眼中的**,人群里传出轻声的细语:“真是作孽啊,李伢子,天老爷哦,怎么就这么命苦哦。”

曾大爷紧紧的抱着李天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伢子啊,伢子,好好哭一场,哭出来就好了!”

李天行边哭边喊着,不多时,没了声音,人己经是昏睡了过去。

此刻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中,没有人注意到,青玉戒的蜷叶纹不经意间闪过一缕微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