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梦魇萦绕

棱笼

棱笼 盐渍皮皮虾风味队队长 2026-03-15 04:00:39 都市小说
“嘀嗒......嘀嗒...嘀嗒”静谧的黑色山洞中,似水滴落的回音,从背后由远及近,越传越近。

在黑幕的加持下,无形的恐怖如同张开的饕餮巨口,占据了背后的所有空间,似乎下一秒就要吞灭一切光源。

前方的火源忽灭忽明,映照出胡厌兵那张胡渣蔓延的半侧脸颊,此刻胡厌兵的脸上不禁流露出紧张的神情,手心的探爪用力攥紧了几分,心里此刻不免一阵打鼓。

在“嘀嗒”声停止的那一刻,胡厌兵猛然跨出左腿,作为支撑圆心,右腿以一个一百八十度在地面画弧的同时,猫腰做出警戒状态。

突然的掉头,并没有望见想象中的恐怖出现。

胡厌兵瞳孔一缩,在火烛余光中重新对前方的黑暗进行对焦。

半晌,放下手里的戒备之势,胡厌兵轻吁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哪里还有其它的活物存在。

正当胡厌兵肩膀自然放松地回转过身,打算继续未完成地探索时,蓦地!

眼前地黑暗中突兀“呼哧”一声,两团暗红色地火焰跳脱出黑暗,就在离眼球不到一巴掌宽的半空中哧哧然起舞,像是一对眼睛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胡厌兵地脸庞。

脑袋突然一阵嗡嗡的空白短路,意识还未回温,胡厌兵的身体肌肉记忆却己经率先发动,多年绝处逢生的经历,练就了一身不可言语的神经反应。

只见他双腿往前一蹬,与突然出现的“鬼火”瞬间拉开距离,呈弓步落地,抓着烛火的左手往身前右下方斜压,右手的探爪往左手上斜搭,俨然似一头进入戒备状态的捷豹。

“什...什么东西”,借着烛火的余光,胡厌兵望着眼前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来。

前方飘忽的双焰,赫然是一个黑紫头盔下的“眼睛”,不会错的,就是“眼睛”!

,那没有“眼球”的焰火却诡异地传神,呈现出似火的狂热却又充斥着无尽的冰冷。

还未等胡厌兵打量完全,情景突变,只见“赳~赳~”两声马啼声,火焰眼球的主人在黑暗中盔甲轮廓刚一显露,就首接原地提升拔高,一匹仿佛地狱来的黑色战马,也是全身披着黑色盔甲从下而上将“火眼骑士”驼立起来。

“我的天,这是演的哪一出,什么鬼东西...死亡骑士???”

胡厌兵来不及思考,或者说根本不用再思考,面对着战马上的骑士,当然是祭出人生基本信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撤!”

可忽然发现,对上那双眼睛之后,身体竟然如被灌注了千斤水银一般沉重,胡厌兵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球还可以动之外身体地其他部分仿佛不是自己的,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邪术?

难道我是不小心中了什么毒而产生地幻境?”

还来不及思忖,胡厌兵暗叹一声“不好”,此刻他才发现火眼骑士地右手上正握着一杆杀气凌然的长枪,枪头斜偏向后,好不威风!

这俨然是一名全副武装的长枪骑士!

黑夜里忽然一声雄厚有力的声音传来“赳~~~”,眨眼瞬间,胡厌兵和火眼骑士间的画面仿佛被抽离了一般,下一秒黑马己经带着骑士站在胡厌兵跟前,黑马前马蹄往上一昂,后马蹄一立,火眼骑士头盔里的火焰猛地拔高几分,斜放的长枪枪头己经调转,借着马背上的势,长枪就由上往下冲胡厌兵头上刺去。

胡厌兵只来得及微抬眼球,盯着枪头,赫然瞥见那柄长枪的长缨处竟镶着一块六棱形的晶状体宝玉!

“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玲珑石?

竟是存在的....”脑子里最后的一缕思绪飘过,长枪的枪尖己经在胡厌兵的眼球前渐渐放大....“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掌一阵吃痛中,胡厌兵从床上一跃而坐,原来是梦中手掌一阵乱抡,拍到床板上,吃痛的神经把他从梦魇里拉了回了现实。

只是现在所谓的“现实”,却不知是不是现实......“呼~~~,又是这个梦...”,擦一擦冷汗,胡厌兵下了床,只见这是一间朴实无华的小屋,却也别样精致,绿植、书画、茶几...基本的生活情调该有的都有,唯一比较特别的是墙上挂着的蓑衣以及钓具。

胡厌兵下意识地又瞄了眼墙上地钓具,“看来与这家伙唯一的共同爱好就是钓鱼了吧...”。

冲洗了把脸,胡厌兵推开木门,走出了小屋。

这是一间坐落在海边岬角的小屋,整体是用原木做支架,外加天然贝类磨碎搅拌当黏着物,整体坚固实用,经得起海边的风吹雨打。

此屋的主人想必也是洒脱之人,小屋的外墙是因地制宜用各种壳类贝类的外壳随机穿插在墙上,看似随机点缀却又显得别有一番特色。

小屋背后是天然的倾斜岩石,似一张荷叶半盖在小屋侧沿。

从岸边往岬角望过来只瞧得见岩石,不见小屋,俨然是个绝佳的独处庇护所。

此间小屋的海拔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涨潮以及狂风天可能带来的海水漫灌,当个与世无争的渔夫好不自在!

这正是此刻胡厌兵心里冒出的一个想法。

此刻他正走出小屋沿着岬角走到海边的礁石旁,望着晨光下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不禁还是一阵感慨万千,“莫名其妙醒来就在这里了,除了经常做相同的噩梦,丝毫没有理出头绪为什么会在这儿...”胡厌兵摸了摸自己的脸,柔顺软嫩,嗯,跟青春年少的待嫁闺中的少女的脸蛋有得一拼,这绝不是自己不修边幅、胡渣肆意的“好汉脸”。

但不可否认这却也是此刻的自己。

“我,胡厌兵,从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堂堂七尺男儿,变成另一个十来岁的小青年,这叫谁受得了”,看着海水荡漾着的这张陌生的脸,胡厌兵心头又是一阵无所适从。

“少爷....陆少爷....你在哪儿....”一阵清澈的叫唤声把胡厌兵的思绪带回,“送吃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