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暑假开始了

穿越了国公千金做保姆也会被追杀

穿越了国公千金做保姆也会被追杀 饭卡不卡文 2026-03-15 04:07:10 古代言情
六月的暑气来的特别凶猛,安枫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今日刚刚结束了高考,母亲将她接回家,让她先眯一会儿,自己则出门买菜。

边走边说要亲自下厨操持一桌大餐,让她在家等着,说完便拉着父亲出了门。

窗外的知了声阵阵,空调吹出一丝凉风。

她在小床上伸个懒腰,皮肤擦过凉凉的蚕丝床单,舒服地让她长舒一口气。

鼻尖嗅着橙味洗涤的香味,缓缓入了梦乡。

再睁眼时,暮色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映入房间。

“我睡了这么久吗?”

她低语道,屋内寂静。

她伸手向床头柜上的台灯,却摸了个空。

“妈妈,你们回来了吗?”

回应仍是一阵安静。

蜀郡的夏天天黑的时间比较晚,如此天色想来己经是快八点了。

如风起身下床穿鞋,借着暮色的微光走向房门。

推开门,眼前却现晚风庭院,院中凿池,以石围之,内养十数条锦鲤。

院东一木架上蔷薇盛放,花团锦簇,映衬着青瓦飞檐。

镜中的少女挽着飞仙髻,脸上稚气未脱,年龄尚且未及豆蔻。

身后的丫头阿南正叽叽喳喳地叮嘱着入宫的礼仪,如风却神游太虚。

她来到这副原身上己经是一月了,己经见过了原身的母亲、次兄,又悄悄地套话阿南,知晓了长姐安书意入宫侍奉太后己多年。

前日,得太后恩旨今日可入宫探视长姐。

得以她今日天还未亮便被阿南唤起身,坐在镜前梳妆。

阿南在她发髻间插上一支闹蛾金银珠花树头钗,伸手抬起如风下巴,对镜道:“三娘子你瞧,今日婢为你梳的发髻不错吧,这只树头钗是年节时太后赏赐下来的,配上今日的样式挺好。”

说完一脸邀功的笑颜,得意轻轻晃了晃头。

如风眨了眨眼,望向镜中的少女,白肤乌发,凤眼翘鼻,己然是个美人胚子。

这幅原身比在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的皮囊华丽许多,因在国公府被娇养,生的玉莹尘清、天真无邪。

好在侍女阿南是个首脾气,一来二去便被她套了不少的话。

府中的情况己被她讲述了个大概,只是这位原身小娘子一月前在院中扑蝶,一个不留心踩到一条青花蛇,吓了一跳,崴了脚。

当夜便梦魇不止,急的国公夫人使了令牌去宫里请御医,御医来了之后好一阵搭脉关切,摸着胡子徐徐说什么心血不足、寒湿侵袭,又给了一瓶丸药,交代合汤服下便能缓解,第二日便能醒来。

夜里又是好一阵折腾,服下丸药后的三娘子渐渐止住梦魇,却怎么也唤不醒。

榻边守着的夫人拭泪不止,心力交瘁,好不容易被次兄劝回房歇息,还一步三回头地啜泣道世道不公,捶胸不己。

听了阿南的叙述,真在内心感叹古代女子长大不易,就算是国公府这样出身的娘子命途也是一波三折。

之后便是她来到这副原身的第二日清晨,阿南见到三娘子独自站立在院内发愣,一步并作三步扑上去抱住如风,一面哭道老天保佑,一面又扶着她上榻安顿,又叫人去告知夫人,又是询问她想用点什么吃食。

她见这小姑娘又哭又笑,强忍住笑意,正想问个究竟,肚子却在这时咕噜噜叫了起来。

又不知这个时代有什么、无什么,怕自己身份穿帮。

便轻咳一声,伸手掩住秀口道来一些清淡的吃食便可。

阿南得令立刻跑去准备,留她一人在屋内捋一捋思绪。

她是高考结束那日回自己屋睡觉,一觉醒来后便来到了这里。

那原来的自己呢?

父母买菜回家还能不能见到自己,又或者是......见到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整整十七年,她从未离开父母超过十天,作为大学教授的父母给了她最多的关爱和呵护,在书香世家的熏陶下她努力考上省重点高中。

高中的三次模拟考她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高考好不容易结束了,怎么自己还没来得及查成绩,打个盹就穿到这个在历史书中未有记载的朝代。

这原身的父亲安阳川原是当今皇生死之交,因护帝有功,被封宁国公赐府金陵。

母亲赵榕封一品夫人,生两女一子,便是原身的长姐安书意、次兄安赫,和原身本人了。

话说这赵夫人生安三娘时经大出血,幸保住了性命,可从此落了心口痛的毛病,身子也大不如从前,时常需静养调理。

长女安书意因得太后喜爱被招入宫侍奉凤驾,赵夫人碍着宫规不能时常入宫探望,只能以一纸书信与长女寄托挂念。

安书意入景秀殿后日夜侍奉得当,颇得太后喜欢。

后与大皇子历安王苏承君相识,两人暗生情愫,得太后作保赐婚。

次子安赫十岁起跟随父亲入陵阳军中历练,时常不在家中。

家中便只剩她这个小娘子,赵夫人免不了天天过问她功课,教以经艺,既而课为诗赋。

经学史学倒是不难,可是女诫、女训却让她这个现代人实在难以苟同。

余下便是女子八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如风便把这些当成课外兴趣班参加,免不了在先生眼皮底下摸鱼打盹。

课后便是被赵夫人一顿教训。

每每被训都是一副从此以后决不再犯,过后仍是如故。

自从穿越到这原身上,便能感受到这副身体实在是娇弱。

光是小跑几步便香汗淋漓、喘气不止。

她找来绳子跳百索,又时常与阿南踢毽子,一月下来体力总算有了点长进。

然而这样子日子过了一月,却仍然没有找到能够回去的办法。

按理说她是因为睡觉穿越的,那再睡一觉或许能撞个大运,就这么回去了呢?

然而当她每日一早睁眼只能看见挂在床榻西角的藕色纱帐。

“娘子,车马己备好,夫人己叫人来催了,咱们快些吧,”祝嬷嬷一面说着一面抱起一个玳瑁螺钿鹤鹿同春衣匣,“婢己备好了**所需之物,娘子可起身了。”

说毕轻拍了**。

“祝嬷嬷,我装扮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