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转学生
高中那年的遗憾111
九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小满站在高二（3）班的门口，攥紧了书包带。
教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声响，还有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吱呀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转学生林小满。
"班主任王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林小满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靠窗的座位。
那里坐着一个男生，正专注地在课本上写写画画，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你就坐在陈默旁边吧。
"王老师指了指那个男生。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慢慢走过去，在陈默身边坐下。
他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题。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漆黑如墨，却透着疏离。
林小满把书包放进抽屉，偷偷打量身边的男生。
他穿着干净的白色校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很标准，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串她看不懂的符号。
"你好，我叫林小满。
"她鼓起勇气打招呼。
陈默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小满有些尴尬，正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二次函数。
她翻开崭新的课本，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余光里，陈默依然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似乎对老师的讲解毫无兴趣。
下课铃响起时，林小满才发现自己一节课都没听进去。
她懊恼地合上课本，准备去食堂吃午饭。
"等一下。
"陈默突然开口。
林小满愣住了，转头看向他。
陈默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初等数论》，递给她："如果你对数学感兴趣，可以看看这个。
"她接过书，封面上复杂的数学符号让她有些发怵："我......可能看不懂。
""没关系。
"陈默站起身，"慢慢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林小满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她翻开那本书，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3.1415926535...是圆周率。
林小满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抱着《初等数论》向食堂走去。
路上，她遇到了几个同班同学。
"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热情地问。
"林小满。
""我叫李晓雨。
"女生笑着说，"你以前在哪个学校？
""城西中学。
""哇，那离这里好远啊。
"李晓雨惊讶地说，"你怎么转学到这里来了？
"林小满犹豫了一下："我爸爸工作调动......"她没有说下去。
其实是因为父母离婚，她才跟着妈妈搬到了这个城市。
"对了，"李晓雨压低声音，"你坐在陈默旁边，感觉怎么样？
""他......"林小满想起那双漆黑的眼睛，"好像不太爱说话。
""何止是不爱说话。
"另一个女生插嘴道，"他简首就是个怪人。
整天就知道研究那些高深的数学题，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
""可是他很厉害啊。
"李晓雨说，"上次全国数学竞赛，他拿了**呢。
"林小满若有所思地点头。
难怪他会在课堂上研究那些复杂的公式。
午饭后，林小满回到教室，发现陈默己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书，正在专注地写着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坐下，翻开《初等数论》。
第一页是目录，上面列着她从未听说过的名词：素数定理、同余、二次剩余......"这里。
"陈默突然指着书上一段话，"欧拉公式，很美，不是吗？
"林小满凑过去看，鼻尖萦绕着陈默身上淡淡的墨香。
她感觉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嗯，很美......"陈默看了她一眼，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笔记，你可以参考。
"林小满接过笔记本，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推导过程。
每一页都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
"谢谢。
"她轻声说。
陈默没有回答，继续埋头写题。
林小满翻开笔记本，开始认真阅读。
虽然很多内容她看不懂，但那种对数学的热爱却透过字里行间传递出来。
下午的课间，李晓雨来找林小满聊天。
"你知道吗？
"她神秘兮兮地说，"陈默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连运动会都不参加。
老师拿他没办法，因为他成绩太好了。
"林小满看向身边的空座位。
陈默又去了图书馆，带着他那本厚厚的书。
"他是不是很讨厌和人交往？
"李晓雨问。
林小满摇摇头："他只是......太专注了。
"放学后，林小满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突然，她看到陈默的草稿纸从课本里滑了出来。
她捡起来，发现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形。
"这是......"她仔细辨认，发现那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旁边写满了推导过程。
"你在看什么？
"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小满吓了一跳，差点把草稿纸掉在地上："对、对不起......我只是......"陈默接过草稿纸，看了一眼："这是我在研究的一个几何问题。
""我能看懂一点。
"林小满鼓起勇气说，"这里是不是用了勾股定理？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没错。
你还看出了什么？
"林小满指着图形的一角："这里好像用了相似三角形的原理......"陈默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条辅助线："你看，如果这样连接，就能发现一个新的关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林小满专注地听着陈默的讲解，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个结论了。
"陈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很聪明。
"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是你讲得好......""明天放学后，"陈默突然说，"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
"林小满抬起头，对上陈默认真的眼神。
她感觉心跳加速，连忙点头："好、好啊。
"回家的路上，林小满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的情景。
陈默讲解数学题时的专注神情，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句"你很聪明"......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突然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第一章完）
林小满站在高二（3）班的门口，攥紧了书包带。
教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声响，还有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吱呀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转学生林小满。
"班主任王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林小满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靠窗的座位。
那里坐着一个男生，正专注地在课本上写写画画，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你就坐在陈默旁边吧。
"王老师指了指那个男生。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慢慢走过去，在陈默身边坐下。
他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题。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漆黑如墨，却透着疏离。
林小满把书包放进抽屉，偷偷打量身边的男生。
他穿着干净的白色校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很标准，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串她看不懂的符号。
"你好，我叫林小满。
"她鼓起勇气打招呼。
陈默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小满有些尴尬，正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二次函数。
她翻开崭新的课本，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余光里，陈默依然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似乎对老师的讲解毫无兴趣。
下课铃响起时，林小满才发现自己一节课都没听进去。
她懊恼地合上课本，准备去食堂吃午饭。
"等一下。
"陈默突然开口。
林小满愣住了，转头看向他。
陈默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初等数论》，递给她："如果你对数学感兴趣，可以看看这个。
"她接过书，封面上复杂的数学符号让她有些发怵："我......可能看不懂。
""没关系。
"陈默站起身，"慢慢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林小满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她翻开那本书，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3.1415926535...是圆周率。
林小满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抱着《初等数论》向食堂走去。
路上，她遇到了几个同班同学。
"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热情地问。
"林小满。
""我叫李晓雨。
"女生笑着说，"你以前在哪个学校？
""城西中学。
""哇，那离这里好远啊。
"李晓雨惊讶地说，"你怎么转学到这里来了？
"林小满犹豫了一下："我爸爸工作调动......"她没有说下去。
其实是因为父母离婚，她才跟着妈妈搬到了这个城市。
"对了，"李晓雨压低声音，"你坐在陈默旁边，感觉怎么样？
""他......"林小满想起那双漆黑的眼睛，"好像不太爱说话。
""何止是不爱说话。
"另一个女生插嘴道，"他简首就是个怪人。
整天就知道研究那些高深的数学题，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
""可是他很厉害啊。
"李晓雨说，"上次全国数学竞赛，他拿了**呢。
"林小满若有所思地点头。
难怪他会在课堂上研究那些复杂的公式。
午饭后，林小满回到教室，发现陈默己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书，正在专注地写着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坐下，翻开《初等数论》。
第一页是目录，上面列着她从未听说过的名词：素数定理、同余、二次剩余......"这里。
"陈默突然指着书上一段话，"欧拉公式，很美，不是吗？
"林小满凑过去看，鼻尖萦绕着陈默身上淡淡的墨香。
她感觉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嗯，很美......"陈默看了她一眼，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笔记，你可以参考。
"林小满接过笔记本，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推导过程。
每一页都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
"谢谢。
"她轻声说。
陈默没有回答，继续埋头写题。
林小满翻开笔记本，开始认真阅读。
虽然很多内容她看不懂，但那种对数学的热爱却透过字里行间传递出来。
下午的课间，李晓雨来找林小满聊天。
"你知道吗？
"她神秘兮兮地说，"陈默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连运动会都不参加。
老师拿他没办法，因为他成绩太好了。
"林小满看向身边的空座位。
陈默又去了图书馆，带着他那本厚厚的书。
"他是不是很讨厌和人交往？
"李晓雨问。
林小满摇摇头："他只是......太专注了。
"放学后，林小满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突然，她看到陈默的草稿纸从课本里滑了出来。
她捡起来，发现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形。
"这是......"她仔细辨认，发现那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旁边写满了推导过程。
"你在看什么？
"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小满吓了一跳，差点把草稿纸掉在地上："对、对不起......我只是......"陈默接过草稿纸，看了一眼："这是我在研究的一个几何问题。
""我能看懂一点。
"林小满鼓起勇气说，"这里是不是用了勾股定理？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没错。
你还看出了什么？
"林小满指着图形的一角："这里好像用了相似三角形的原理......"陈默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条辅助线："你看，如果这样连接，就能发现一个新的关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林小满专注地听着陈默的讲解，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个结论了。
"陈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很聪明。
"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是你讲得好......""明天放学后，"陈默突然说，"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
"林小满抬起头，对上陈默认真的眼神。
她感觉心跳加速，连忙点头："好、好啊。
"回家的路上，林小满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的情景。
陈默讲解数学题时的专注神情，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句"你很聪明"......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突然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