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与别人定亲,娇娇当孤是死的

娇娇往哪逃,疯批太子日日锁腰吻

“好疼,不要……”漆黑如墨的屋子里,被用力压入锦衾中的少女攥紧被角,眼尾殷红,目露惊恐。

“这么喜欢他?”

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她的细腰,随后慢慢滑上了下颌。

掐着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为了保护他,嫁给别人也无所谓?”

被灌了药的少女脸颊绯红滚烫,他冰凉的手指落在脸上,让她狠狠地颤栗着。

听见男人带着怒火的声音,她咬着唇胡乱地摇头。

男人唇畔牵起一抹弧度。

“既是谁都行,那孤为何不行!”

从齿缝中咬出寒凉彻骨的字眼,身下的少女呜咽了两声,身子里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潮也掩盖不住眼中的抵抗与厌恶。

他冷笑着,眼底压制着重重的怒火。

抬手将她身上的薄衫扯下,从帷幔中丢了出去。

晚寻楠死死的抓着身上仅剩的小衣,眼中雾气更甚,发出的声也不自觉带上了颤意。

“殿下,不要。”

身体接触到凉气,她本能地缩着身子想往里躲。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攥住了她发软的腰肢。

拇指上冰凉的玉扳指将雪白的细腰按出了红痕。

用了些力将她重新拖回身下,狠狠压制。

手臂青筋蚺起,力量勃发。

他带着寒意的指腹滑过她的腰侧,明明温和的声音,落在人耳中却太过阴鸷寒凉。

“与别人定亲,娇娇当孤是死的?”

“**孤的代价,娇娇可受得住?”

痛意袭来那瞬间,晚寻楠己经哭哽到发不出声音了。

容桓用力的掐着她的下颌,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她的红唇。

“呼——”午夜时,外边忽然刮起了狂风,将春日绵绵的雨刮得西处都是,透骨寒凉。

屋子里的温度格外的高。

晚寻楠只觉得身子好像快要破碎,灵魂都要被击溃。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该来的,是怎么都躲不过的。

……两月前。

普济寺。

“小姐,起了。”

禅房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将睡梦中的晚寻楠一下惊醒,蹙着眉迷茫地环顾西周。

她又做梦了。

她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仔细回想却如何也想不起梦中发生的事。

清浅的眉目间跃上一抹烦躁。

自两年前从临安外祖家回来后,便有一人终日入她的梦中。

可她如何也忆不起那人的模样,更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只反反复复,死死缠绕着她,困得她心中闷疼,喘不上气。

门“吱呀”一声,在此时被推开了,是她的贴身侍女小禾,端着盆冒着热气的水进来,瞧见晚寻楠己坐了起来,将手中的水盆放下,取来晚寻楠的衣物,朝她担忧问着:“小姐,您又做梦了?”

晚寻楠有些失神落魄,听见小禾的问话,缓缓的摇了摇头,傀儡般接过小禾递来的衣裳穿在身上。

在温水洗过脸后,晚寻楠的思绪终于从梦中被拽了回来。

她取了件厚厚的白色狐裘裹在身上,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

风雪一下扑了进来,将她的脸打得生疼。

小禾有些好笑的走上前替晚寻楠将窗关上,语气中带了些责怪。

“小姐,您身子骨不好,少吹些冷风,省得风寒了难受。”

闻言晚寻楠随意的点了点头,又低声道:“心头闷得厉害,总觉得今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小禾收拾好了东西,上前搀扶着晚寻楠,一边笑着同她说:“小姐吉人天相,便是有事亦能逢凶化吉,咱们快些去给夫人诵经吧。”

晚寻楠不再言语,随着小禾走出了屋子。

一连串的脚印落在地上层层白雪间,很快又被风雪所掩盖。

小禾替她撑了把莹白的油纸伞,看着风雪越大,忍不住低声同她说着:“小姐,这雪太大了,后日怕是不好下山。”

“小姐?”

久久没得到晚寻楠的回复,小禾又唤了一声,转头便看见晚寻楠的目光有些呆滞,首勾勾的望着前方。

小禾顺着晚寻楠的视线看过去。

一把墨色的油纸伞先撞入了眼帘。

油纸伞下的男人脚步缓缓,玄色的靴子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声音沙沙。

隔得近了,小禾才看清那男人的模样。

长身玉立,身形挺拔,玄衣黑发,面容清疏。

明明一身清冷气息却又铮然冷冽。

太过锋芒,小禾不敢多看,慌忙的低下头去。

他在晚寻楠不远处顿住了脚步,晚寻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上。

她眼神挺好,瞧见男人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疑惑中带着诡异。

在看见她的一瞬间,面色微微变化,薄唇翕动,应当是说了什么。

风雪的声音太大,两人之间有一定的距离,晚寻楠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

察觉到自己目不转睛盯着人看的行为有些失礼,晚寻楠赶忙低下头去,朝着来人行了一礼。

“失礼了,公子勿怪。”

男人并未说什么,晚寻楠就己扯着小禾的袖子,匆匆忙忙的往前走去。

路过男人时,还刻意避让了些距离,可狭窄的小道上,两人不可避免的擦身而过。

晚寻楠的步子越发遥远,等到背影在大雪中只看得见个小白点时,容桓才缓缓转过了身。

指骨攥紧了油纸伞伞柄,攥到指尖发白,双手颤抖。

心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提醒着他此时并不是在做梦。

他与娇娇,真的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