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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海岛玩信任游戏,我转身送他挂电线杆
是霍言彻。
路人红着脸窃笑:“霍先生和霍**感情真好……”
我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寸寸冻结。
原来他心尖尖上的人,早已换成了苏晓晓。
这座以我为名的牢笼,困住的,只有我。
我靠在倾月楼墙根下,点燃一支烟。
猩红火点在指间明灭。
霍言彻有洁癖,这几年就算玩得再疯也从不留人**。
呵,多讽刺的“好丈夫”人设。
烟燃尽时,电梯门开。
苏晓晓踩着虚浮的步伐走出来,颈侧红痕刺目。
我无声跟上,黑色头套猛地罩下!
将人拖到巷深处,一通拳脚。
把浑身瘫软的她丢在酒吧后,我回到到了倾月楼顶层。
一开门,带着酒气的怀抱猛地拥来,灼热亲吻落在我颈间,男人嗓音低哑:
“怎么又回来了,小妖精……”
“啪。”
灯亮了。
我站在光亮处,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慢条斯理地擦掉脖子上的口水。
霍言彻瞳孔骤缩,“怎么是你?”
我冷笑擦过脖颈:“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我们五年的夫妻,就算不爱了,发现人失踪了三天,怎么也会找一找吧?
可他没有。
霍言彻眼神闪躲,强扯笑意:
“你说什么气话?我只是太惊喜,刚才正想你,你就回来了,老婆快给我抱抱。”
我冷笑着躲开:“我失踪这几天,你是不是高兴坏了?”
他眼神一厉,迅速压下慌乱:“胡闹!我派了直升机去接你,你这不是好好站在这里?”
我想哭又想笑:“接我?你知不知道,你派的**拿我当活靶打!”
他眉头紧锁,语气强硬:
“晓晓绝不会害你!她那么善良……”
“善良?”我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颈间狰狞紫红的勒痕,和手臂上的弹痕:
“你知不知道,这项圈差点成了我的绞索!你的晓晓派人用枪指着我的头,我差点就死了!”
他盯着伤痕,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却立刻冷声:
“项圈的事,是我思虑不周,可是你不能诬陷晓晓!”
他话音未落,手机骤然响起。
苏晓晓带着哭腔的**穿透听筒:“彻哥…有人欺负我…我好痛…”
霍言彻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我现在不方便……”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布料撕裂声和她的尖叫:
“啊!别碰我!彻哥救我——!”
声音戛然中断。
霍言彻脸色剧变,猛地朝门口冲去,却突然顿住脚步。
我冷笑:“一起吧。”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霍言彻没有拒绝。
到医院时,苏晓晓衣衫凌乱蜷缩在走廊长椅。
见到霍言彻瞬间,她尖叫着扑进他怀里,泪水涟涟:
“有人把我丢在酒吧后巷,要不是我奋起反抗,清白就……”
霍言彻疼惜地搂紧她,眼神阴沉得像要**。
“你放心,一旦知道是谁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他将我往前一推:
“倾月,你去陪晓晓检查一下身体,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我心里冷笑。
若不是亲眼目睹他们在窗边打的火热。
就凭这句话,我还真可能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诊帘刚落下,苏晓晓脸上泪痕未干,却开始挑衅我。
“姐姐,你动手打我,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我冷冷注视她:“你知道是我?”
“你当我傻?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傻子。”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淤青,嗤笑一声:
“疼是真疼,不过谢谢你啊,彻哥现在更心疼我了。他说要让我搬进倾月楼呢。”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从来就没爱过你!你们家当年能填霍家的债,他才娶你这个只见了三面的女人......”
“他和我才是一类人,我们都经历过人生至暗的时刻,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说完了?”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从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录音的界面。
她脸色骤变。
帘外突然传来霍言彻急促的脚步声。
我按下播放键,苏晓晓得意的声音响彻诊室:
「彻哥和我才是一类人...他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家能填霍家的窟窿...」
帘子被猛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