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家吃绝户抢走炸串店,我拿20万去旅游看亲哥坐牢

哥哥和我合伙开炸串店,两年赚了170万。
我为了这个店从凌晨的采购做到关门前的打扫卫生。
年底分红那天,全家人力挺他只给我二十万,说这是我应得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嘴脸,默默收下了二十万。
过完年开店营业那天,我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去大理旅游的飞机。
没了我,这家店根本开不下去。
1
大理的阳光很好。 天空蓝得很透彻。
我坐在洱海边的民宿阳台上,喝了一口冰美式。 没有油烟味。 没有下水道的泔水味。
两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呼吸是顺畅的。
冰美式的苦味开始在舌尖散开。
手机在桌子上疯狂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陈强”两个字。 未接来电已经变成了红色的“54”。
我没接。 只调了静音,任由它在原木桌面上嗡嗡作响, 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
今天是初八。 是我们那家“强记炸串”雷打不动开门营业的日子。
往年的这个时候,凌晨三点,我会在零下五度的冷库里挑肉。
五点,我会在后厨切土豆片。三大筐土豆,切完手会泡得发白、发胀。
现在是早上九点,我的好哥哥陈强两口子应该已经疯了。
微信弹出了几十条语音。 绿色的长条,一条挨着一条,挤满了屏幕。 我点开最上面的一条。
“陈凡,你死哪去了?几点了还不来开门!”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理所当然的愤怒。
第二条,隔了半个小时。 “店里的钥匙你放哪了?我怎么找不到!”
第三条,又隔了十分钟。
“陈凡你接电话!冰柜里的里脊肉怎么是空的?淀粉肠也没了!你年前没备货吗?进货老板的电话多少?”
**条,**音里已经有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酱料呢?你把那桶秘制酱料藏哪了!后厨怎么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的!”
声音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变成了气急败坏。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音很嘈杂,有汽车喇叭声,有人群的抱怨声。
“客人都排到马路牙子上了!都在催!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以后别叫我哥!”
我平静地听完。 看着远处苍山上的雪。
打字,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