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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童养媳的第七年,我重生了
在给沈相濡当“童养媳”的第七年,他**了。
为了挽回名存实亡的婚姻,我答应了他期待很久的野外情趣。
山顶的大树在夜色中摇晃,远处偶尔有车灯扫过,他便会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轻喃道:
“嘘,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冷风灌进我凌乱的衣领,身下的碎石硌得我后背生疼,可他却兴奋地向我保证,这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
直到秘书林晚楚的电话打来,他瞬间抽离,只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
十分钟后,隔壁的大树后传来林晚楚同我一样的低喃轻喘。
紧接着,是沈相濡那熟悉得让我发冷的声音。
“嘘,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山路上的石子划破了我的脚底,到家时我已经精疲力尽。
沈相濡早早地就带着林晚楚回来了,身上还残留着林晚楚常用的木质香水味,见我回来,还像往常一样过来将我抱入怀中。
我躲开,哑着嗓子问他:“和林秘书在树林里**,是不是很刺激?”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嘲弄。
“乔以沫,我和谁在一起,你好像没有资格过问。”
他掸了掸手中的烟灰,眼神凉薄,“我爷爷当年看你可怜,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是让你有口饭吃。可这不代表,你就真的能成为我沈相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