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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我是川藏线唯一女司机,专治各种不服




八零年代,我是运输公司唯一的铁娘子。

这台二十年车龄的老解放,浑身都是暗病,只有我能降住。

公司接了趟去**拉军需的活,运费三千块,够回老家盖两栋房。

刚拿**务单,大伯周栋梁就带着人冲进来,硬生生抢走了车钥匙。

他把钥匙塞给刚拿本的堂弟,冲我啐了一口:

“楠子,你男人死在路上,你就是个晦气的克星!”

“这种进高原的活,让你这寡妇干,你是想克死全队人?”

堂弟掂着钥匙,笑得一脸无赖:

“姐,这三千块正好给我当彩礼娶媳妇,你就回家洗衣做饭去吧!”

周围的老师傅也跟着起哄,说女人开车就是祸害。

我笑了,拍了拍滚烫的引擎盖,对堂弟说:

“这车有个毛病,路上千万记着,转速表只要过了三千,就得马上停车歇十分钟。”

堂弟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娘们儿就是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