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嬷嬷的脚步声踩在金砖上,沉闷的声响像敲在年世兰的心尖。幻想言情《华妃重生:掌凤仪定乾坤》是大神“嬛宇宙”的代表作,颂芝年世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年世兰猛地睁开眼,额头还隐隐作痛 —— 那是她被赐死时,头撞墙身亡的感觉。冷宫的青砖地还在记忆里泛着冷。可眼下,入目的却是明黄色的鎏金帐幔,绣着缠枝莲纹样,边角垂着珍珠流苏,风一吹,细碎的光落在手背上。鼻尖萦绕着一缕甜香,腻得发慌。是欢宜香。年世兰的手指猛地蜷缩,掐进掌心。这香气她太熟悉了 —— 前世就是这东西,日复一日地熏着她,让她气血亏空,一辈子没能怀上孩子。“娘娘?您醒了?”帐子被轻轻撩开,...
她身着深紫色嬷嬷宫装,领口滚着黑色镶边,腰间系着杏黄绦带,挂着一枚翡翠佛牌 —— 佛牌水头虽普通,却被打磨得光滑莹润,走路时随着沉稳的步子轻轻晃,每一步都踩得规规矩矩,透着宫里老人的持重。
头上是银鎏金素面抹额,边缘錾着细巧的缠枝纹,正中间嵌着一颗小颗淡水珍珠,不算名贵,却比寻常宫女的素布包头多了几分体面,也衬出太后宫里侍从独有的威严。
鬓边插着两支素银缠枝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银质在阳光下泛着淡白的柔光,简洁却不失规整。
“老奴给华妃娘娘请安。”
李嬷嬷走到床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半跪礼,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体面,“太后娘娘听说娘娘刚入宫,怕宫里规矩多,您住着不自在,特意让老奴来瞧瞧,问问娘娘身子可还安好。”
年世兰靠在床头,身上的藕荷色披风滑落肩头,露出正红寝衣上的暗纹凤凰。
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耳后的珍珠耳坠,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
“劳皇额娘挂心了,也辛苦嬷嬷跑这一趟。”
她的声音柔了几分,不复刚才对颂芝的冷硬,反而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臣妾在宫里住着挺好,皇上疼惜,宫人也尽心,没什么不自在的。”
李嬷嬷起身,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
视线掠过描金珐琅香盒时,她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嘴角的笑容深了些:“娘娘舒心就好。
皇上特意赏了欢宜香,说这香暖身安神,最适合娘娘这样的娇贵身子,娘娘用着还合心意?”
来了。
年世兰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更甜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上香盒的描金花纹,指尖划过那些精致的缠枝莲,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合心意,太合心意了。”
她侧过脸,看向李嬷嬷,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这香是皇上亲自选的,甜而不腻,暖烘烘的,夜里熏着,睡得都香。
皇额娘也体恤臣妾,昨日还让人送了安神的汤药来,臣妾心里别提多暖和了。”
说着,她故意往香盒的方向凑了凑,深吸一口气,露出满足的神情:“能得皇上和皇额娘这般疼惜,臣妾真是三生有幸。”
李嬷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见她神色真切,不似作伪,眼底的审视渐渐淡了下去。
她笑着点头:“娘娘能明白皇上和太后的心意,便是再好不过了。
老奴回去,也能给太后娘娘报个平安。”
年世兰顺势说道:“劳嬷嬷替臣妾谢过皇额娘,就说臣妾一切安好,让她老人家不必挂心,好生保重凤体才是。”
“老奴省得。”
李嬷嬷应着,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叮嘱年世兰在宫里要谨守规矩,多向皇后请教,与其他妃嫔和睦相处之类的场面话。
年世兰一一应下,语气恭敬,姿态谦卑。
她知道,李嬷嬷是太后的耳目,今日这番试探,若是过不了关,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过张扬,刚入宫就凭着年家的势力和皇帝的宠爱横行霸道,不仅惹了太后不满,还让皇后抓住了把柄,处处针对。
这一世,她必须收敛锋芒,徐徐图之。
“嬷嬷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
年世兰看向颂芝,“颂芝,去给嬷嬷奉杯热茶,再取些宫里的点心来,让嬷嬷垫垫肚子。”
“是。”
颂芝应声退下,很快端着一个描金茶盘进来,里面放着一杯碧螺春,还有一碟精致的梅花酥。
李嬷嬷谢过,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又捏了一块梅花酥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没多停留,吃过点心便起身告辞:“娘娘刚醒,想必还要歇息,老奴就不打扰了,这就回太后宫里复命。”
“嬷嬷慢走。”
年世兰微微颔首,没有起身相送,只让颂芝送她出去。
首到殿门关上,年世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猛地抬手,捂住口鼻,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底满是对欢宜香的厌恶。
那甜腻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就像催命符,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娘娘!”
颂芝送完李嬷嬷回来,见她这副模样,赶紧上前扶住她,“您怎么了?
是不是这香又呛着您了?
奴婢这就把它熄了!”
“不用。”
年世兰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让它燃着,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颂芝不解:“可娘娘您闻着难受……难受也得忍。”
年世兰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李嬷嬷是太后的人,她回去一定会把这里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太后。
若是让她们知道我嫌弃欢宜香,定会起疑心,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她扶着床头慢慢坐首,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颂芝身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颂芝,你过来。”
颂芝赶紧走到她面前,垂手站着:“娘娘,您吩咐。”
年世兰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宫要你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你我的性命,还有年家的安危,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颂芝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娘娘您说,奴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办好!”
“本宫要找一个人。”
年世兰的声音压得更低,“一个民间神医,懂温补之术,嘴要严,身份绝不能暴露。”
颂芝愣住了:“民间神医?
娘娘您是想……本宫要调理身体。”
年世兰没有隐瞒,她知道颂芝是可以信任的人,“这欢宜香是慢性毒药,长期熏着,身子只会越来越亏。
本宫如果想怀孩子就得主动调养好身子,不能傻傻地被人算计,到最后连个孩子都留不住。”
想到前世,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颂芝这才明白过来,这御赐的欢宜香不是什么好东西,娘娘是想摆脱欢宜香的控制,要个孩子。
她心里又惊又喜,连忙说道:“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打听!
只是…… 这神医不好找,而且要嘴严的,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