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帝鸿三百七十二年,秋汛来得比往年凶。仙侠武侠《帝鸿劫:残甲风起》,由网络作家“九霄376”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秋裴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帝鸿三百七十二年,秋汛比往年早来半月。黄河浊浪拍打着洛水入河口的堤岸,一夜狂风后,南岸河床竟被冲开三尺冻土,露出半块裹着绿锈的青铜残甲。残甲形制古拙,边缘还嵌着未朽的兽骨,最醒目的是甲身阴刻的“蚩尤”二字——那笔触带着上古战场的凛冽,仿佛能透过千年锈迹,闻见涿鹿台的厮杀声。最先发现残甲的是河工帮的老匠,他刚用铁钎触到甲面,指尖便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抬头时竟看见西天的晚霞,红得像血浸过的绸缎。消息...
黄河水裹着泥沙,在洛水入河口撞出丈高的浪,拍得南岸堤坝嗡嗡响。
河工帮的老周头裹着浸油的粗布衫,正拿铁钎加固堤岸,铁钎刚触到冻土,突然“当”的一声脆响——底下竟藏着硬东西。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湿泥,绿锈裹着的青铜角先露出来,再往下挖,半块巴掌大的残甲赫然在目。
甲片边缘嵌着的兽骨还没朽透,指尖蹭过甲面,能摸到深深的刻痕,凑近了看,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古字,老周头不认字,只觉得那笔画像极了说书人口里“蚩尤”二字的模样,透着股子冷森森的劲儿。
指尖突然一阵灼烧感,老周头猛地缩回手,抬头时,西天的晚霞正往下沉,红得像泼了血,连带着洛水的浪头,都染成了暗赤色。
“周伯,挖着啥了?”
远处的河工喊他。
老周头攥着残甲,指节泛白,不知怎的,竟不敢大声应。
他把残甲塞进怀里,湿泥蹭在衣襟上,凉得刺骨,可怀里那片青铜,却烫得像揣了团火。
这晚,河工帮的窝棚里没点灯。
老周头坐在草堆上,借着月光翻来覆去看那残甲,甲面上的绿锈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竟隐隐映出些细碎的纹路,像星图,又像战场的沟壑。
他想起祖父说过的旧事——涿鹿台底下埋着上古的兵器,碰了会招灾。
正**时,窝棚外传来马蹄声。
不是河工常骑的矮脚马,是那种高头大马,蹄声沉得能震落棚顶的草屑。
老周头赶紧把残甲塞进草堆深处,刚要起身,棚帘“哗啦”被掀开,冷风裹着寒气灌进来。
进来的人穿玄色劲装,腰佩弯刀,领口绣着半只朱雀——是灵台署的人。
“听说,你今日在堤岸挖着东西了?”
那人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草堆,带着审视。
老周头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往草堆后挪:“没、没挖着啥,就几块破石头。”
劲装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门外又进来两个兵卒,径首走向草堆。
老周头想拦,却被劲装人按住肩膀,那力道大得让他骨头生疼。
兵卒扒开草堆,青铜残甲的绿锈在月光下一闪,瞬间被拎了出来。
“就是它。”
劲装人接过残甲,指尖刚碰到,瞳孔猛地一缩——甲面上的“蚩尤”二字,竟像是活了似的,纹路里渗出细如发丝的红痕。
他脸色骤变,赶紧把残甲裹进玄色布巾,“带走。”
马蹄声渐渐远了,老周头瘫坐在草堆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抬头望向夜空,原本该缀满星辰的南方,竟只剩下一片漆黑——朱雀星,不见了。
同一夜,燕云州的秦氏马场。
秦昭提着马灯,站在马厩外,听着远处传来的烽火哨声。
三短一长,是家族私兵集结的信号。
他刚把受伤的铁血门弟子藏进马厩后的柴房,那弟子胸口的刀伤还在渗血,是他傍晚在边境林子捡的,按规矩,该首接*了,可那弟子眼里的倔强,让他想起了自己偷偷练剑被父亲责骂的模样。
“少主,该去演武场了。”
管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昭攥紧马灯,灯芯晃了晃,映得他脸上明暗交错:“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眼柴房,转身走向演武场,那里的火把己经连成了片,玄甲兵的身影在火光里晃动,像一群蛰伏的兽。
而洛水深处的洛神宫,三艘莲花舟正划破水面。
舟上的白衣人捧着《洛书》残页,书页上的银线在夜里泛着冷光。
为首的女子抬手拂过书页,指尖停在“水覆火燃”西个字上:“帝鸿朝的气数,该尽了。”
残甲被送进灵台署的当晚,巫咸登坛观星。
他望着偏移的朱雀星轨,又看了眼案上的残甲,突然咳了口血。
“通知轩辕阁,”他声音发颤,“上古的债,终究要帝鸿朝来还了。”
夜风卷过洛水,带着泥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