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贫困生七年,她却怀了我老公的种

资助贫困生七年,她却怀了我老公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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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资助贫困生七年,她却怀了我老公的种》本书主角有苏小曼沈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如坠”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资助贫困生读完大学后,老公提议把她接到家里暂住。我答应了。贫困生进门就给我跪下磕头:“姐姐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我把她当亲妹妹疼,给她买名牌,给她找工作。可半年后,我在家里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带血的验孕棒。不是我的。我质问老公,贫困生却突然冲出来护在他身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别怪姐夫!是我报恩心切,我想替姐姐给姐夫留个后!”老公搂着她,一脸厌恶地看着我:“你生不出儿子,小曼愿意...




资助贫困生读完大学后,老公提议把她接到家里暂住。

我答应了。

贫困生进门就给我跪下磕头:

“姐姐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

我把她当亲妹**,给她买名牌,给她找工作。

可半年后,我在家里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带血的验孕棒。

不是我的。我质问老公,贫困生却突然冲出来护在他身前,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别怪**!是我报恩心切,我想替姐姐给**留个后!”

老公搂着她,一脸厌恶地看着我:

“你生不出儿子,小曼愿意帮我们家延续香火,这是天大的恩情!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而且小曼比你年轻、比你紧,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我气得浑身发抖要赶他们滚,

贫困生却突然变脸,阴侧侧地笑:

“滚?该滚的是你吧?这房子首付虽然是你出的,但房产证上可是**的名字!”

当晚,我就被老公打断了肋骨扔出门外,

同时小区业主群里传遍了我“**贫困生、逼迫丈夫****”的谣言。

1

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痛醒了。

稍微一动,左胸肋骨传来剧痛,疼得我冷汗直流。

病房空荡荡的,只有护士冷冰冰地通知:

“32床,账户余额不足,赶紧缴费。”

我摸出手机,银行发来短信:您的副卡已被主卡冻结。

那是沈泽给我家用的卡。

微信图标上顶着鲜红的“99+”。

业主群里,那张我被沈泽踹断肋骨躺在地上的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

平时看着挺斯文,原来是个**,逼老公****?

这种毒妇就该死,连贫困生都不放过!

这就是那个住在701的不下蛋的母鸡?呸!

我没哭,手指颤抖着截下所有**ID,反手发了一张带血的诊断书进群。

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家暴入刑,造谣同罪,咱们法庭见。

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我被踢出了群聊。

紧接着,苏小曼发来一条视频。

镜头晃动,对着我卧室的大床。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那是我去巴黎带回来的限量款。

**里传来浴室的水声,还有沈泽哼歌的声音。

苏小曼的声音娇滴滴的:

“姐姐,你的床真软,**说比你那个硬邦邦的身子舒服多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进肉里。回了一句:

“床单记得换,沈泽有脚气,别烂了你的皮。”

扔下手机,我拔掉针头,强忍着剧痛打车回家。

密码锁已经换了。

我早就料到了,直接叫了开锁师傅:

“我忘带钥匙了,这是***和房产证复印件。”

门开了。屋里一片狼藉,我的衣服被剪碎扔了一地。

我直奔书房保险柜,果然,里面的现金和金条都没了。

沈泽这个**,做得真绝。

但我没有慌张,而是转身走进卧室,拖出了床底那个不起眼的旧收纳箱。

早在半年前察觉沈泽手机里的暧昧短信时,我就留了个心眼。

趁他出差,偷偷将房产证原件、购房合同以及他淘汰的那部旧手机,转移到了收纳箱底部的夹层里。

刚把东西塞进包里,门口传来嬉笑声。

沈泽搂着苏小曼进来了。

看到我,沈泽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换成了一脸厌恶:

“你还敢回来?怎么,还没被打够?”

苏小曼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我怕......姐姐眼神好吓人。”

沈泽撸起袖子就冲过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就在他拳头要落下的瞬间,我举起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正在直播,标题是《豪门总经理家暴现场》。

“打啊!”

我盯着他,声音嘶哑:

“你敢动我一下,明天沈氏集团的股价就得跌停!”

沈泽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脸色铁青,指着门口吼:

“滚!立刻滚!再让我看见你,我要你的命!”

我冷笑一声,拎着包撞开苏小曼的肩膀,大步走出门。

身后传来苏小曼的尖叫:

“哎呀!**,她撞疼宝宝了!”

走出小区,暴雨倾盆。

肋骨疼得我直不起腰,我躲进一家24小时快餐店。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我看着包里的旧手机,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只要我不死,死的就是你们。

2

第二天,我吞了两片止痛药,化了全妆遮住苍白的脸,准时打卡。

只要没死,我就得上班。这是我最后的阵地。

一进办公室,原本热闹的茶水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余光瞟我。

“哟,这不是我们的‘慈善家’吗?”

苏小曼穿着紧身裙,扭着腰走过来。

她胸前挂着工牌:总经理助理。

她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走到我面前,脚下一滑。

“啊!”

满满一杯热美式,全泼在我刚换的白衬衫上。

烫得我皮肉发红,我下意识一挥手。

苏小曼顺势倒在地上,捂着手背尖叫: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怀了孕,可你也不能拿开水烫我啊!”

周围同事立刻围上来。

“太过分了吧?在公司也敢动手?”

“真恶毒,难怪沈总不要她。”

沈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黑着脸吼:

“姜宁,你发什么疯?”

我忍着胸口和烫伤的剧痛,冷冷看着这对狗男女。

“监控就在头顶,”

我指了指上方,

“是不是我泼的,一查就知道。”

苏小曼脸色一僵。

沈泽却看都不看监控:

“怎么?你还想抵赖?整个部门都看见你推了小曼!”

“姜宁,鉴于你这种恶劣行为,本月绩效全扣。”

他当众宣布。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坐回工位。

下午,我负责的核心项目数据突然报警,显示被恶意删除。

还没等我排查,保安队长带着人冲了进来。

“姜经理,有人举报你泄露商业机密,我们需要**你的私人物品。”

他们直接把我的包底朝天倒在桌上。

卫生巾、药瓶滚了一地。

苏小曼眼尖,捏起地上一个黑色U盘:

“**,你看这是什么?”

沈泽**电脑,里面全是公司的客户名单。

“人赃并获。”

沈泽把U盘摔在我脸上,

“姜宁,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不是我的U盘。”

我盯着沈泽的眼睛,

“我要看监控,刚才谁动了我的包。”

“真不巧,监控系统维护,刚停了十分钟。”

保安队长皮笑肉不笑。

我气笑了。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姜宁,即刻起停职接受调查。”

沈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电脑交出来,滚。”

两个保安架起我就往外拖。

我死死抓着桌角,另一只手趁乱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了几下。

格式化D盘私人备份。

就算走,我也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把柄。

被扔出公司大门时,我踉跄着差点跪在地上。

路过的同事指指点点,没人敢扶我。

除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姐,我看见苏小曼趁你去厕所时动了你的包。我有视频,但我不敢发。

我抬头看了一眼大楼顶层。

沈泽,苏小曼,你们等着。

3

屋漏偏逢连夜雨。刚被停职,医院的电话就打来了。

“姜小姐,你父亲突发肾衰竭,必须马上手术,五万块,今晚必须交齐。”

五万块。放在以前,这只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可现在,我所有卡都被冻结,身上只有两百块现金。

我当掉了结婚戒指,老板看我急用钱,死命压价,只给了一万。

还差四万。

通讯录翻遍了,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因为网上的谣言,电话根本打不通。

就在这时,沈泽的电话来了。

“缺钱救你那个死鬼老爹?”

沈泽的声音充满戏谑。

“你想怎么样?”

我握紧手机。

“来别墅,签了离婚协议,钱我给你。”

那是我们曾经的婚房,现在成了他和苏小曼的淫窝。

半小时后,我站在别墅客厅。

苏小曼窝在沙发里吃燕窝,沈泽翘着二郎腿抽烟。

茶几上放着一份协议。我看都没看,伸手去拿:

“钱呢?”

“急什么?”

苏小曼娇笑一声,端起燕窝走到我面前,

“姐姐,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沈泽吐了口烟圈:

“跪下,给小曼磕个头,认个错。”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跪?”

沈泽冷笑,

“那**的氧气管......”

“扑通。”

我跪下了。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肋骨的断处钻心地疼。

“姐姐真乖。”

苏小曼手一抖,一碗黏糊糊的燕窝全倒在我头上。

“哎呀,手滑了。不过姐姐皮肤糙,正好补补。”

满屋子都是他们刺耳的笑声。

我低着头,任由燕窝顺着头发滴落,藏在领口里的微型录音笔正在红灯闪烁。

沈泽,”

我声音沙哑,

“公司那笔两百万的烂账,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沈泽脸色一变,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知道又怎么样?账早就平了,苏小曼那个赌鬼前男友已经拿着钱滚去国外了,死无对证!”

“我去个洗手间。”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沈泽没拦我,还在和苏小曼调笑。

进了洗手间,我反锁门,迅速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掏出了沈泽遗落在那里的备用平板电脑。

他这人一向自大且马虎,在家从不设锁。

我飞快地点开云端相册的最近删除,果然,是一张体检报告照片:

重度弱精症,自然受孕几率为零。

拍完照出来时,经过客厅的垃圾桶,最上面扔着一团还没来得及倒掉的废纸。

凭着直觉,我假装系鞋带蹲下,将纸团顺进袖口。

展开一角,果然是苏小曼的产检*超单。

推算受孕日期......两个月前。那天,沈泽正在欧洲出差。

离开别墅时,医院打来电话:

“姜小姐,有人刚替您缴了费。”

“谁?”

“对方说是沈总的生意伙伴,姓顾。”

顾?沈泽的死对头,顾氏集团的副总?

我看着手里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天不亡我。

4

三天后,沈泽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来公司,把字签了。不然**的药就停了。”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却必须去。

沈泽的办公室里,窗帘紧闭。

除了他和苏小曼,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沈泽的发小兼律师,王律师。

苏小曼坐在沈泽腿上,把玩着那根验孕棒。

“坐。”

王律师推过来两份文件。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

另一份是《债务承担书》,承认挪用**两百万。

“姜小姐,”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沈总仁慈,这五百万他替你还。只要你签了字,承认是你挪用的,这事就算了结。”

好狠的手段。让我背上刑事罪名,还要感激他的大恩大德。

我手抖得拿不住笔:

“如果......我不签呢?”

“不签?”

沈泽笑了,眼神阴鸷,

“那你就是畏罪潜逃。**那个病秧子,还能经得起**去医院盘问几次?”

我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

“我签......我签......”

我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苏小曼笑出了声:

“早这样多好?姐姐,以后在牢里好好改造,我和**会给你送牢饭的。”

沈泽拿起文件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弹了弹纸张,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行了,既然字签了,有些话也能说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停止了颤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恐惧?

“是该说明白。”

我冷冷地开口:

沈泽,两个月前你在欧洲出差,苏小曼是怎么在国内怀**的种的?”

“还有,你那份‘弱精症’报告,还要我帮你念出来吗?”

苏小曼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惊恐地看向沈泽

沈泽没有暴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老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怀的不是我的种?”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个借种的人,是我亲自安排的。”

什么?!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泽一步步逼近我:

“**那个老不死留的信托基金,规定只有‘外孙’才能继承。”

“我不生个儿子出来,怎么吃绝户?”

“至于是不是我的种,重要吗?只要法律承认是我的,那笔钱就是我的。”

他笑得一脸得意:

“姜宁,你太天真了。”

“重要的是,你今天签了这份挪用**的认罪书,然后......”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尼龙绳,在手里拉得崩崩作响。

“然后因为畏罪,在办公室里上吊**。”

“这样,作为你唯一的合法丈夫和监护人,那笔基金就能名正言顺地归我监管了。”

话音刚落,他按下了桌上的遥控器。

“咔哒。”

厚重的电子防盗门瞬间反锁。

百叶窗自动落下,将办公室变得密不透风。

我下意识地去摸手机,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

苏小曼坐在沙发上,兴奋得满脸通红,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沈泽扔掉烟头,拿着绳子,一步步向我走来。

“老婆,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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