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泪重生归来
上一世,我为陆家当牛做马,被丈夫冷暴力十年,被婆婆当成免费保姆,被小姑子踩进泥里。 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死在了厨房的煤气泄漏里。 重生后,我绑定了“天道好轮回系统”。 路边哭泣的小女孩给我一瓶水,第二天她全家中了五百万。 而伤害我的人,开始倒霉—— 婆婆摔断了腿,小姑子被退婚,丈夫的公司一夜暴雷。 我以为这是老天开眼。 直到白月光微笑着找到我:“沈雪,你以为,重生是你一个人的秘密吗?”
腊月二十八,大雪。
我跪在厨房地砖上,擦最后一遍地。膝盖硌得生疼,排风扇坏了三年没人修,油烟混着冷风灌进来,呛得人想咳又不敢咳。
客厅里传来说笑声。
“还是小晴懂事,知道给妈买羊绒围巾。不像有些人,年年都是保暖内衣,土不土?”婆婆的声音穿过门板,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我脊梁骨上。
“嫂子能有这份心就不错了,她那点工资,买得起什么呀。”小姑子陆瑶接话,语气里的轻蔑像她涂的迪奥口红一样鲜明,“对了嫂子,今年年夜饭可得好好做。小晴姐要来,别给我丢人。”
我攥紧抹布,指尖泛白。
小晴姐。许念晴。
陆家所有人的白月光,我丈夫陆铭刻在心尖上的人。每年过年她都会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礼物,说着温柔得体的话,把我衬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把抹布扔进水桶,水花溅在围裙上。围裙是超市抽奖送的,印着“幸福之家”四个字,已经洗得发白。
结婚十年,我穿过最贵的衣服是打折的羽绒服。陆铭说女人不该太讲究打扮,我就真的素了十年。陆铭说工作稳定最重要,我就守着一份月薪三千的清闲岗位,放弃了所有晋升机会。陆铭说妈身体不好需要照顾,我就把年假全用在陪床端屎端尿上。
十年。
他的书房门永远对我关着。他的手机密码我从未知道。他喝醉了会抱着我叫“念晴”,清醒时连正眼都不给我。
我一直知道。我只是不敢闹,不敢问,不敢撕破脸。
因为每次我稍微流露出一点情绪,婆婆就说我小心眼,小姑子说我配不上她哥,连我亲妈都劝我:女人嘛,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