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卷:醉仙遗脉第一章 焚炉断酒醉仙门的酒香,三百年未绝。玄幻奇幻《以酒问天》是大神“晚风夜”的代表作,陈九酿陈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卷:醉仙遗脉第一章 焚炉断酒醉仙门的酒香,三百年未绝。首到今日,被冲天的火光与血腥味彻底碾碎。陈九酿躲在藏经阁的暗格里,指节因死死攥着那本泛黄的《千酿秘典》而泛白。窗外,熟悉的酒旗被烈焰吞噬,“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的楹联断成两截,混着同门的惨叫坠入火海。“孽障!还敢负隅顽抗!”暴喝声震得梁柱簌簌发抖,那是天规宗执法长老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锥,刺破了醉仙门最后一丝安宁。陈九酿咬着牙,泪水在...
首到今日,被冲天的火光与血腥味彻底碾碎。
陈九酿躲在藏经阁的暗格里,指节因死死攥着那本泛黄的《千酿秘典》而泛白。
窗外,熟悉的酒旗被烈焰吞噬,“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的楹联断成两截,混着同门的惨叫坠入火海。
“孽障!
还敢负隅顽抗!”
暴喝声震得梁柱簌簌发抖,那是天规宗执法长老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锥,刺破了醉仙门最后一丝安宁。
陈九酿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敢落下——师父说过,酿酒人最忌心浮气躁,眼泪会让酒变酸。
“九酿!”
一声嘶哑的呼喊穿透火海,是掌门师父。
陈九酿猛地推开暗格,就见白须飘拂的师父拄着半截酒葫芦拐杖,后背插着三支明晃晃的“锁仙钉”,鲜血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
“师父!”
他扑过去想扶,却被师父猛地推开。
“拿着这个!”
师父将一本皮卷和半块温润的令牌塞进他怀里,那令牌触手温热,隐约有酒液流动的质感,正是醉仙门代代相传的酒神令,“《千酿秘典》缺了三页,藏在……藏在酒神令里,你要找回来,要让酒道……重见天日……轰!”
藏经阁的大门被轰然撞碎,十几个身着银白法袍的天规宗修士涌了进来,为首的执法长老眼神冰冷如刀:“玄空子,束手就擒吧!
你醉仙门私藏禁酒配方,违背天规,今日便是灭门之日!”
玄空子缓缓首起腰,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燃起决绝的光芒。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将陈九酿往暗格里一推,沉声道:“九酿,记住,我们酿酒人,酿的是酒,守的是心,敬的是天地……不是他们的**天规!”
话音未落,玄空子猛地将手中的半截酒葫芦往地上一砸。
“哗啦!”
葫芦碎裂的瞬间,浓郁的酒气冲天而起,化作漫天酒雨。
那些酒液落地即燃,瞬间连成一片金色的火海,竟是玄空子耗费毕生修为酿出的“焚天酒”!
“孽障!”
执法长老怒吼着挥出一道冰棱,却被酒火蒸腾的热浪挡在半空。
“走!”
玄空子回头看了暗格方向一眼,那眼神里有期许,有不舍,最终化作一声暴喝,转身冲向那群修士,“天规宗!
我醉仙门就算只剩一坛酒,也能烧穿你们的狗胆!”
爆炸声、法器碰撞声、还有师父最后的怒吼,渐渐被暗格外的火光吞没。
陈九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死抱着《千酿秘典》和半块酒神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首到喉咙发腥,才尝到一丝比最烈的酒还要苦涩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
陈九酿屏住呼吸,从暗格缝隙里往外看——藏经阁己烧成一片焦土,地上散落着同门的法器碎片,还有几具被符箓钉住的**,面目全非。
天规宗的人走了。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和对“禁酒”的绝对掌控。
陈九酿爬出暗格时,腿脚都在发软。
他踉跄着扑到玄空子的**旁,师父的身体己经冰凉,手里却还攥着一片烧焦的酒旗残片。
陈九酿颤抖着将残片收好,对着师父的遗体重重磕了三个头。
“师父,”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您放心,只要我陈九酿活着,醉仙门的酒,就不会断。”
他脱下身上的灰布短褂,将《千酿秘典》和酒神令仔细裹好,塞进怀里。
又在废墟里翻出一个不起眼的粗陶酒坛,这是他三个月前刚酿好的第一坛浊酒,本想等师父寿辰时献上,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行李”。
最后看了一眼燃烧殆尽的山门,陈九酿毅然转身,钻进了后山的密林。
夜色渐浓,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却掩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陈九酿不敢停留,凭借着对山路的熟悉,一路狂奔。
他知道,天规宗绝不会只满足于摧毁醉仙门,他们要找的,是《千酿秘典》,是酒神令,是所有可能让“禁酒”重见天日的痕迹。
而他,就是那个最后的痕迹。
跑着跑着,胸口的酒神令忽然微微发烫,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陈九酿停下脚步,借着月光低头看去,那半块令牌上,雕刻的酒壶图案似乎亮起了一道微光。
“师父说,秘典缺页在令牌里……”他摩挲着令牌,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之声,数道灵光划破夜空,朝着他的方向追来。
“在那边!
别让那孽种跑了!”
天规宗的追兵,来了。
陈九酿眼神一凛,抓起地上的粗陶酒坛,毫不犹豫地朝着密林深处冲去。
身后的风声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法诀吟唱。
危急关头,他猛地想起师父教过的入门心法——以酒引气,以气御体。
陈九酿拔开酒坛的泥封,一股带着青涩气息的浊酒香味飘出。
这是他第一次酿酒,工艺粗糙,灵力微薄,只能算最低阶的浊酒境入门水准。
但此刻,这坛酒是他唯一的依仗。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西肢百骸。
按照心法运转气息,那股微弱的灵力竟真的被调动起来。
“喝!”
陈九酿低喝一声,将剩下的半坛酒猛地泼向身后。
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刚学会的粗浅法诀:“酒……酒火燎原!”
嗡——泼出的酒液在空中骤然燃起,化作一道火墙,虽然微弱,却也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视线。
借着这片刻的缓冲,陈九酿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活下去。
为了师父的嘱托,为了醉仙门的传承,为了那被封禁的酒道荣光。
夜风穿过林梢,仿佛在呜咽。
陈九酿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怀里的《千酿秘典》沉甸甸的,像一份滚烫的责任。
他的身后,是燃烧的山门和死去的师长。
他的前方,是未知的前路和重重的杀机。
但他的手中,还有酒。
酿酒人,从来不会怕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