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与江月

晚夏与江月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是阿芊呐
主角:林晚夏,陈屿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5: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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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晚夏与江月》是网络作者“是阿芊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夏陈屿风,详情概述:还记得那年的夏天,好像比往年持续得更久一些。空气里飘着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操场边老樟树的清苦,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稠,沾在人胳膊上,像一层薄薄的蜜。高一(二)班靠窗的位置,林晚夏把指尖搭在数学练习册上,盯着那道解不出的解析几何题,半天没动。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叶片上积的灰簌簌往下掉,落在题目的辅助线上,她用指甲轻轻捻起,对着光看——灰粒子在阳光里打旋,像极了她此刻没着没落的心。后门“吱呀”响了一声...

九月末的风总算刮散了夏末的黏腻,樟树叶子开始泛黄,一片接一片落在教室窗台上,被值日生扫走时,总带着点不情愿的沙沙声。

林晚夏和陈屿风在一起快一个月了,她的日记本又厚了半本,每一页都沾着珍珠*茶的甜香——陈屿风说过喜欢校门口“甜园”的味道。

于是每天放学,她都会提前二十分钟去排队,等他打完篮球,一起喝第二杯半价的*茶。

这天体育课自由活动,林晚夏抱着温水壶坐在*场看台上,目光追着球场上那个穿11号白球衣的身影。

陈屿风跑起来时衣角被风吹得扬起,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锁骨上,亮得像碎钻。

每次投进三分球,他都会朝看台上望一眼,林晚夏就赶紧举起水壶挥了挥,像个虔诚的小球迷,心跳得比场上的篮球还快。

“又看你家陈屿风呢?

眼睛都快长他身上了。”

江知月叼着根草莓冰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冰棒纸被捏得沙沙响。

林晚夏接过递来的冰棒,咬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脸却有点热:“哪有,我就是看他们打球打得好。”

江知月嗤笑一声,用胳膊肘怼了她一下:“夏屿刚才还跟我说,你最近数学作业错得快赶上作业本页数了。

林晚夏,恋爱脑可以,但别把脑子也丢了。”

林晚夏捏着冰棒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确实,这阵子上课总走神,想陈屿风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袜子,想放学要跟他聊什么,数学练习册上的错题堆了好几页,都没来得及改。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用冰棒棍在看台台阶上画圈,“这周末我就把错题都补上。”

江知月没再多说,只是跟着她看向球场,过了会儿突然叹口气:“晚夏,喜欢人没问题,但别把自己的日子都绕着他转,不值当。”

林晚夏点点头,心里却没太往心里去——那时候的她觉得,能围着喜欢的人转,是件多幸福的事。

体育课结束铃响,林晚夏没等陈屿风,先往“甜园”跑。

店里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她站在队伍里,踮着脚看菜单,早就想好了:陈屿风要三分糖少冰的珍珠*茶,她要跟他一样的,这样两个杯子放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对。

排了快二十分钟,终于轮到她。

刚要开口点单,手机突然震了震,是陈屿风的微信:“今天有点事,先走了,*茶你自己喝吧。”

林晚夏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有点发僵,老板娘在柜台后喊:“同学,要点什么呀?”

她回过神,勉强笑了笑:“两杯珍珠*茶,三分糖,少冰。”

付完钱,她抱着两杯*茶站在店门口,风一吹,杯子上的水珠沾在手上,凉丝丝的。

街上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笑着走过,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多余的影子。

她掏出手机,想问问陈屿风有什么事,编辑了半天,又把消息**,只发了句“好,你注意安全”。

没等来回复。

林晚夏抱着*茶慢慢往家走,*茶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珍珠也变得硬邦邦的,喝一口,甜得发腻,一点都不好喝。

路过小区便利店时,她看见夏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本数学练习册,好像在等什么人。

“夏屿?”

她走过去,声音有点低。

夏屿转过身,看到她手里的两杯*茶,愣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坐会儿吧。”

林晚夏点点头坐下,把其中一杯递给他:“给你,三分糖少冰,没喝的。”

他接过*茶放在腿上,随手翻开带来的练习册,刚好是她错得多的那几页:“我看你这几道题思路不对,给你讲一下?”

林晚夏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酸。

夏屿成绩好,尤其是数学,每次**都是年级前几,平时话不多,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上次数学考砸了,她躲在楼梯间哭,是他递了纸巾,还把错题本借她;这次她因为陈屿风难过,他又主动来帮她讲题。

“谢谢,”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等他喝*茶,就是觉得……第二杯半价,不喝可惜。”

夏屿推了推眼镜,声音很轻:“可惜的不是*茶,是你等他的时间。”

林晚夏愣住了,他没再往下说,拿起笔开始讲题,声音稳得像秋天的风,慢慢抚平了她心里的烦躁。

讲完题天己经黑了,便利店的暖光洒在长椅上。

夏屿把练习册递给她:“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林晚夏接过本子,把凉透的*茶扔进**桶,心里松快了点。

第二天早上,林晚夏在教室门口遇到陈屿风

他穿件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昨天不好意思,我妈让我回家搬东西,忘了跟你说清楚。”

林晚夏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没了:“没事,我把*茶给夏屿了,没浪费。”

他点点头,转身进了教室,没再多问。

那天放学,陈屿风主动陪她去买*茶。

林晚夏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甜园”走,他的手很暖,握着她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从那以后,他偶尔还是会临时有事走掉,林晚夏还是会买好两杯*茶等他,等不到就给江知月或夏屿。

江知月总吐槽“陈屿风不靠谱”,苏晚会温柔地说“委屈了就跟我们说”,她却总摇摇头:“他只是忙而己。”

其实她也会委屈。

有次在*茶店等了他一个小时,首到打烊,他才发消息说“跟朋友去网吧忘了说”;有次早起给他做便当,他说“跟同学约好外面吃,下次吧”;生日前约好去看电影,他却在当天说“球队训练去不了”。

每次委屈时,她就想起夕阳下他说“喜欢你”的样子,把委屈咽下去,告诉自己再等等就好。

十月的周末,他们约好去市中心书店。

林晚夏提前半小时到,抱着*茶站在路边等,天有点冷,她把*茶抱在怀里保温。

等了快一小时,陈屿风没到,电话也没人接。

这时江知月的电话打过来,声音急得像着火:“晚夏!

我在商场看到陈屿风了!

他跟个女生在一起,还帮人家拎包呢!”

林晚夏手里的*茶“啪”地掉在地上,杯子摔碎,珍珠混着褐色的液体粘在水泥缝里,被行人踩得一塌糊涂。

她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泪掉下来,砸在地上的*茶渍里。

这时候她才懂,江知月说的“不值当”,夏屿说的“可惜的是时间”,原来都是真的。

风刮过,地上的*茶很快凉透。

林晚夏蹲下来,看着那些散落的珍珠,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不知道,这场满是委屈的喜欢,还***继续;也不知道,那个她以为会一首对她好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