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持半块残虎符:忠烈遗孤飒满京都
大雍景安二十七年,冬。京中最大的话本铺百晓斋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林砚捂着**辣的左脸,指尖死死攥着刚拆出来的《侠客行》金页签名隐藏款,指节泛白。对面站着的是当朝首富苏家的嫡女苏曼娇,身上的云锦袄子晃得人眼晕,刚才那耳光就是她打的。她今早带了七八房丫鬟仆妇,清空了店里上百盒限定盲盒,拆到手指发麻也没出隐藏款,转头就看见刚入职三天的林砚,靠着掌柜给的入职福利盲盒拆出了限量款。“贱婢也配拿我苏曼娇要不到的东西?”苏曼娇一脚踹在林砚的膝盖窝,林砚猝不及防跪了下去,怀里揣着的半块残虎符和父母的灵牌碎片掉了出来。苏曼娇看着那磨得发毛的木牌,嫌恶地踩了两脚,“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两个早死鬼的破烂,我看你就是故意偷藏了店里的盲盒,想拿去换钱给你那两个死鬼爹娘上坟?”她招呼仆妇把林砚拖到街心,扯着嗓子喊她是小偷,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烂菜叶和臭鸡蛋砸得林砚满头满脸都是,她咬着牙盯着苏曼娇嚣张的脸,把恨意咽进了骨子里。
苏曼娇闹够了才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放话,要让林砚在京都待不下去。林砚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京中各处小报的头版全是她的“事迹”:“百晓斋伙计监守自盗,偷藏限量盲盒牟利”、“贱婢父母早年贪墨军饷被斩,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造谣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林砚心里,她父母明明是战死雁门关的昭武将军和卧底敌营牺牲的暗卫,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贪墨的罪人?她攥着小报跑去国子监要说法,却被收了苏家五千两银子的祭酒拦在门外,当场宣布革除她的学籍,理由是“品行不端,污了国子监的门楣”。她又跑回百晓斋要工钱,掌柜也被苏家威胁,不仅扣了她三个月的工钱,还泼了她一盆冷水,让她滚远点,别连累铺子。天上下着鹅毛大雪,林砚抱着冻得僵硬的身体靠在城门口的墙角,怀里只有那半块被苏曼娇踩得掉了漆的残虎符,还有父母仅剩的灵牌碎片。她看着街上行人看她时嫌恶的眼神,只觉得走投无路,一口血咳出来,晕在了
苏曼娇闹够了才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放话,要让林砚在京都待不下去。林砚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京中各处小报的头版全是她的“事迹”:“百晓斋伙计监守自盗,偷藏限量盲盒牟利”、“贱婢父母早年贪墨军饷被斩,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造谣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林砚心里,她父母明明是战死雁门关的昭武将军和卧底敌营牺牲的暗卫,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贪墨的罪人?她攥着小报跑去国子监要说法,却被收了苏家五千两银子的祭酒拦在门外,当场宣布革除她的学籍,理由是“品行不端,污了国子监的门楣”。她又跑回百晓斋要工钱,掌柜也被苏家威胁,不仅扣了她三个月的工钱,还泼了她一盆冷水,让她滚远点,别连累铺子。天上下着鹅毛大雪,林砚抱着冻得僵硬的身体靠在城门口的墙角,怀里只有那半块被苏曼娇踩得掉了漆的残虎符,还有父母仅剩的灵牌碎片。她看着街上行人看她时嫌恶的眼神,只觉得走投无路,一口血咳出来,晕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