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聋了八年，今天听见了真相》
聋人康复师林晚，等了一个“罪人”三个月。
八千块的助听器，被新来的助理踩碎。
她以为这是复仇的开始。
没想到是八年前***真相揭开的序幕。
### 1
我进门的时候，三十七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然后转向队伍里的苏苒。
我没看他们。我只看她。
苏苒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挤出笑：“晚姐好。”
我走到她面前，停住。然后把胸前的助听器摘下来，举到她眼前——
那道裂痕，横穿整个机身，像一条干涸的伤口。
“认得这个吗？”
苏苒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三个月前，商场三楼。你从电梯上跑下来，撞到我，这个掉在地上，你踩上去——”
我停顿了一下，确保她听清每一个字：“‘咔’的一声。像骨头碎掉的声音。”
全场安静。苏苒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把助听器戴回去，世界重新有了声音——她的呼吸声，很急。
“八千块。”我说，“我攒了三个月。从今天开始，从你工资扣。有意见吗？”
苏苒拼命摇头：“没、没有......”
我转身往自己位置走。走了几步，停住，没回头：
“对了，这里的孩子，说话不用嘴。用手。你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你说什么。你确定要留下？”
身后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的声音传来，很轻，但很用力：
“我确定。晚姐，我欠你的，我还。”
### 2
会议室门开着，一个小孩趴在门框上往里看。我冲他招手，他跑进来。我用手语问他：“你叫什么？”他比划：“小杰。”我又比：“今天谁送你来的？”他回头指了指门外的女人。我摸摸他的头，让他出去了。
然后我转向苏苒，还是用手语——我知道她看不懂，我要的就是她看不懂——比了一句话：“八千块。从你工资扣。”
同事们倒吸一口凉气。
苏苒眼眶红了：“晚姐，你说什么？我没看懂......”
我没理她。拿起胸前的助听器对着灯光看。
苏苒没回答。但她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走廊尽头，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个背影。
我没回头。把助听器戴回去，世
八千块的助听器，被新来的助理踩碎。
她以为这是复仇的开始。
没想到是八年前***真相揭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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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门的时候，三十七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然后转向队伍里的苏苒。
我没看他们。我只看她。
苏苒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挤出笑：“晚姐好。”
我走到她面前，停住。然后把胸前的助听器摘下来，举到她眼前——
那道裂痕，横穿整个机身，像一条干涸的伤口。
“认得这个吗？”
苏苒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三个月前，商场三楼。你从电梯上跑下来，撞到我，这个掉在地上，你踩上去——”
我停顿了一下，确保她听清每一个字：“‘咔’的一声。像骨头碎掉的声音。”
全场安静。苏苒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把助听器戴回去，世界重新有了声音——她的呼吸声，很急。
“八千块。”我说，“我攒了三个月。从今天开始，从你工资扣。有意见吗？”
苏苒拼命摇头：“没、没有......”
我转身往自己位置走。走了几步，停住，没回头：
“对了，这里的孩子，说话不用嘴。用手。你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你说什么。你确定要留下？”
身后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的声音传来，很轻，但很用力：
“我确定。晚姐，我欠你的，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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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门开着，一个小孩趴在门框上往里看。我冲他招手，他跑进来。我用手语问他：“你叫什么？”他比划：“小杰。”我又比：“今天谁送你来的？”他回头指了指门外的女人。我摸摸他的头，让他出去了。
然后我转向苏苒，还是用手语——我知道她看不懂，我要的就是她看不懂——比了一句话：“八千块。从你工资扣。”
同事们倒吸一口凉气。
苏苒眼眶红了：“晚姐，你说什么？我没看懂......”
我没理她。拿起胸前的助听器对着灯光看。
苏苒没回答。但她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走廊尽头，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个背影。
我没回头。把助听器戴回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