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七年深情祭活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和妻子结婚七年,我在她的保险柜里,发现另一本结婚证。上面的名字赫然是她死去三年的白月光。领证日期却是在上个月。可我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那这本证是怎么办下来的?“老公,大晚上的你在我这翻什么?”裴佳慧的声音让我一激灵,我还没来得及把证塞回去,就被她看见了。她一脸愤怒地盯着我:“我每天在外面打拼累死累活,回家却还要接受你的盘问。”“记住,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仆人。江策,你让我觉得很窒息!”我摊开那本...
想都别想。
我不但不会注资,我还要把我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下午,我开车去了西山公墓。
裴佳慧说每年清明和忌日都会来这里,在墓前待上一整天,谁也不见。
我把车停在山脚,徒步走上去。
温浩然的墓在半山腰,位置很好,据说**极佳。
但我走到墓前时,却愣住了。
香炉里积满了灰尘和枯叶,显然很久没人清理过。
贡品盘里空空如也,连个烂苹果都没有。
墓碑上的照片,因为风吹日晒已经泛白,看不清人脸。
这就是她所谓的“不想让他在下面过得寒酸”?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陵园管理处的电话。
“这个墓最近有人来祭拜过吗?或者是烧过什么祭品,比如名表之类的?”
对方查了一会儿,语气有些诧异。
“没有啊,这个墓位已经欠费两年了,我们联系不上家属,正准备按无主墓处理呢。”
“别说烧祭品了,这两年连个人影都没见过。”
欠费两年。
裴佳慧每个月从我卡里划走五十万“祭品”费,连几千块的墓地管理费都不交?
我挂断电话,看着那块荒芜的墓碑。
原来,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演给我看的。
或者,这里埋的根本就不是她在乎的人。
我立刻打开定位软件,那是两年前为了安全偷偷装在裴佳慧车上的。
屏幕上,红点闪烁,根本不在公司,而是停在了城郊的清苑疗养院。
那里住的不是**富豪,就是见不得光的**。
不去祭拜,却跑去温柔乡“安魂”?
我一脚油门*到疗养院。
这里安保森严,非住户不得入内。
我把车扔在路边,死盯着大门。
没过多久,一辆送高档海鲜的专车被拦在门口。
我扫了一眼外卖单:
A区3栋,收货人裴佳慧。
备注:帝王蟹要活的,温先生想看它动。
温先生,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
死人复活了,还要看螃蟹跳舞?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塞给外卖员:“我是这家的助理,可以帮你送进去。”
外卖员二话不说把螃蟹给了我。
我提着那只还在扑腾的帝王蟹,报出裴佳慧的名字和楼号,顺利骗过保安进了门。
A区3栋,独栋别墅。
院子里种满了裴佳慧以前说最俗气的红玫瑰,每一朵都用“祭品费”浇灌得娇**滴。
透过落地窗,屋内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裴佳慧穿着**的睡裙,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沙发上的男人**小腿。
那个男人手腕上戴着的,正是那块价值八十八万的表。
那张脸,即使化成灰我都认识。
温浩然。
他不仅没死,还活得滋润无比,住着我的钱买的豪宅,戴着我的钱买的表,享受着我妻子像女仆一样的服侍。
“慧慧,这表有点沉,不过既然是你送的,我就勉为其难戴着吧。”
温浩然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股拿腔作调的傲慢。
“江策那个蠢货要是知道你把他的钱花我身上,会不会气死?”
裴佳慧坐进他怀里,眼里满是爱慕,哪还有半点面对我时的强势和不耐。
“提他干什么?扫兴。”
她在温浩然脸上亲了一口。
“我骗他说烧给你了。他那个猪脑子,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只要把你哄开心了,别说八十八万,八百八十万我也给你买。”
温浩然轻笑一声,指着我放在门口的帝王蟹:“那你快去把蟹拿过来,我要吃蟹腿。”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亲自喂你。”
两人腻歪在一起,画面刺眼得让人作呕。
原来这就是真相。
墓地是荒的,祭品是假的,深情是演的。
只有我的钱是真的,变成了他们寻欢作乐的资本。
我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画面里,两人的动作越来越不堪,温浩然甚至把脸贴在裴佳慧的肚子上。
原来她竟然怀孕了。
难怪要每个月五十万,难怪要两百万安魂费。
我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感蔓延全身。
我和裴佳慧在一起七年,她无数次信誓旦旦地跟我说:
“老公,我们丁克吧,生孩子太疼了,也太影响身材和事业,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为了心疼她,我忍痛压下了做父亲的念头,主动去做了结扎手术。
可实际上,我很喜欢孩子。
这七年,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儿女双全,我只有羡慕的份。
有一次,我试探着跟她提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领养一个,结果被她冷暴力整整一个月。
她摔门而去,骂我思想封建,只想传宗接代,不尊重她的女性**意愿。
那时候我多愧疚啊,我觉得自己是个俗人,用世俗的枷锁去套牢她。
现在看着温浩然一脸慈爱地贴在她肚子上,而她满脸母性的光辉,眼里满是期待和宠溺,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不是怕疼,也不是丁克。
她只是不想生我的孩子。
甚至我开始怀疑,这七年她一直怀不上我的孩子,是不是在我的饮食里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她一直在给我下药?
巨大的恐惧和恨意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我录了整整五分钟,直到手脚冰凉。
我没有冲进去撕打。
那是无能**,我要做的是让他们血本无归,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出大门,我拨通了**的电话。
“赵**,那份对赌协议,**手续准备好了吗?”
“另外,帮我联系侦探,我要查温浩然这三年的所有消费记录,还有那个野种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