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举报主管吃回扣后,CEO让我坐他的位置

实习期最后一天,主管在庆功宴上当众羞辱我,把我三个月的心血说成是他的功劳。
我没有反驳,而是微笑着向他敬酒:「王总,祝您前程似锦。」
他不知道,五分钟前,我刚刚把一份3个G的压缩包发给了集团CEO。
里面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送别大礼——一份详尽的、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证据链。
凌晨三点,会议室的灯光惨白得像停尸间的灯。
我坐在长桌尽头,眼底发烫,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眼。
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张振华一脚踹开椅子,拍桌而起:“苏晚!你提交的接口文档逻辑混乱,测试没跑完就强行部署,现在客户投诉炸了,**线被打爆!全公司都在给你擦**!”
他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所有人转头看我。
林小雨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老鼠。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刚来两周,什么都听主管的。
而张振华站在那里,西装皱得像隔夜饭盒,领带歪斜,眼神却阴冷得能剜人骨头。
他要我死。
我不说话。
三秒钟,足够我把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一遍:
代码是我写的,没错。但发布审批权限在他手里。
测试报告三天前就发给他邮箱,抄送了运维和QA,已读未回。
最关键的是——昨晚十一点半,我离开公司时,亲眼看见他拿着我的U盘走进运维机房,门禁记录还在。
这不是事故。是栽赃。
可现在解释?
没用的。
在这种情绪爆炸的现场,辩解只会被当成推卸责任。
他会说“你还敢顶嘴”,然后把锅砸得更狠。
我在校招培训时就听过他的“事迹”:上一个背锅的是个应届生,离职后抑郁住院;再上一个是转正边缘的实习生,被逼得自己写了辞职信。
他惯了。
所以我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3:07。
然后缓缓站起身,声音很轻:“张主管,系统恢复需要数据支持,我去调日志。”
没人拦我。
我走出会议室,脚步平稳,直到拐进楼梯间才靠墙停下,手心全是汗。
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但我没哭。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