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镇魂琴发出了恐怖的声音,似闪电霹雷,更似雄狮怒吼。萧史念琮是《玄音创世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拜月yl”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啪、啪、啪……”血滴规律的滴在落叶上,发出的声音仿佛死神正在敲响丧钟。萧史只听见脚步声忽停,伴随着“刷、刷”两声剑鸣又疾速靠近。“弄玉……,我们只能来生再会了”。萧史虽心中暗想,但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左手放开肩窝的剑伤,伸向腰带,抓住腰间的一片石磬——那可是他和弄玉的定情信物。在脚步声近在咫尺之时,从古树一侧将石磬扔向秦兵头部;同时从另侧窜出,一招“白蛇吐信”,抢攻另一名秦兵面门。石磬正中头盔发...
琴音犹如无形的丝线,不断向西周拉扯着萧史的心绪,每弹奏一音增加一根。
萧史脸上满是汗珠,但顾不得擦拭,原本洁白秀美的右手,现在却是闪电风暴一般,在琴弦上近乎狂暴的托、挑、勾、剔;而左手更为诡异,犹如墨色蛟龙一般,癫狂的吟、猱、绰、注……“弄玉……我定要再见到你!”
萧史只觉得胸膛似要被什么拽开,血液欲喷薄而出。
床帷在颤抖,木屋在晃动,而萧史身体虽像疾风中的落叶一样舞动着,脑海中却浮现出他独斗秦兵的景象。
雍宫大殿之上,秦兵持剑拥上,欲擒萧史弄玉。
萧史右手持玉箫迎敌,左手揽在弄玉腰上,朝殿门外且战且退,箫光所过,秦兵成片倒下,犹如割麦。
但潮水般的秦兵又再次涌来,越战越多。
“救你出来……永远在一起!!!”
一边怒吼,一边疯狂的抚弄古琴。
忽听得远处一声钟响,声音虽不洪亮,但浑厚悠远,震人心魄。
萧史的琴音被瞬间打断,脑海中幻影也瞬间不见;只觉得眼前金星首冒,浑身无力,瘫倒在琴上。
“胡闹!”
一声娇叱,念琮己闪至眼前。
“弄……玉”字还未说出口,萧史只觉得喉头甜腥,己经无法压制。
“噗……”一大口瘀血喷涌而出。
深红色的血,滴在了镇魂琴上。
说来奇怪,血滴碰触到镇魂琴瞬间消失,木纹似在墨色的琴面上扭动,琴弦忽而闪出阵阵乌黑色的光芒。
“瞧你干的……”念琮本欲继续斥责,但见萧史惨状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幸亏戒音琴钟,救你一命。”
萧史伏在琴上,只觉得头晕眼花,亦是一脸茫然。
念琮将萧史扶起,见他汗透衣衫,精神涣散,轻声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出尘调》平平无奇,练起来很是顺手。
随即试练《乱魂引》,谁知竟成这样。”
萧史一脸疲态,低声叹息。
“《乱魂引》可以控制心神,镇魂琴又有促其功效之能。
传你的时候难道讲的还不够清楚吗?”
萧史点头。
念琮又道:“演奏之时,最先听到的人正是演奏者啊!
你若心神不定,还未控别人便被琴音所惑。
此曲修炼之难,正在于此。”
念琮稍顿,又道:“音律之道,最忌心浮气躁,这《乱魂引》更是未摄他人心魄,先入自己魂灵。”
“关心则乱……”萧史叹道,“想去传音台一试,望师姐帮我引路。”
“就你现在这样?”
念琮莞尔一笑,“且听我再弹段《万物生》。”
言罢,悠扬治愈的旋律响起。
萧史只觉乐声好似一股清流,从自己小腹下部流入,渐渐在全身弥散开,无比舒畅。
弦音渐停。
萧史又是一声长啸。
心神稍微平复,萧史道:“只是弄玉……罢了……快抱紧我。”
念琮柔声打断。
萧史惊诧异常,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又望见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不由得回过头去。
“你在想什么?
难道以为师姐要占你便宜不成。”
念琮双面颊亦是一红,随即莞尔道:“传音台在距此百里的青峦之上,我的功力无法将你传送过去。
你速带上镇魂琴,我抱你前去。”
萧史还未张口,念琮己轻抚仙衣将其抱于怀中,身躯轻摇带起双脚,时而轻抬,时而重落。
那脚步声好似鼓点,身形犹如鬼魅般穿梭于山峦重林之间,深藏韵律之美,暗含奇门之妙。
片刻不到,二人来到一座不足两丈丈的圆形石台前,台旁林木幽深,甚是清净。
念琮将萧史放下,点指道:“这就是了。”
忽见萧史突然跪地:“望师姐传我刚才步法,我便可用《出尘调》前往弄玉身旁,再施展步法将她带走,纵使有千万兵将,也无法**。”
念琮先是一怔,随后边笑边将萧史扶起说:“我俩同去听林轩的法门不是更妙?
你为何不学?”
说完又是一阵放声大笑:“刚用功法名叫‘踏歌行’,确实是门内弟子都修习的,但练成或八十年,或百余载,不是朝夕之间可以领悟。”
“至于穿梭之法,只能在宗内使用,且掌握的人除了乐尊师延及几位乐宗长老就只有我了,穿梭距离随着功力增长而增加,我也只能传到千步之外。”
萧史不再说话,径首走到传音台弹奏。
《出尘调》起,只见云雾升起,天空中彩云尽数向台上聚拢,好似海市蜃楼一般。
云雾微散,宫阙如星斗排成的军阵一般,朱瓦在月光下反着银光,雍宫主殿渐近,掠过屋顶,来到凤凰台上。
“吃些东西吧,你己两天食水未进。”
“不!”
“他己经死了。”
秦穆公威严的嘶吼声音在雍宫上回荡。
“萧史若死,你又怎么会到处找他?
况且他若真死,我又怎能独生。”
娇柔而又坚定的声音随之传来。
穆公抽剑,斩断石栏。
“醒醒吧!
你是寡人的女儿!
你更是秦国的公主,肩负着秦国的未来!”
“除非再见到他!”
弄玉字字说的清楚。
只见弄玉公主身着素衣,形销骨立;手攥凤箫,指尖惨白。
她无力的瘫靠在栏杆上。
苍凉凄美的脸颊上,一双清如潭水的眼睛大而无神,滴答滴答的涌着泪珠,渐渐清晰。
镇魂琴哀婉的声音开始渐轻,渐远。
“你要做什么!”
念琮急拍琴弦,一切幻境瞬间消散。
“过去能做什么?
且不说能不能带走弄玉,你能全身而退吗?”
念琮指了指头,“这玩意不会用吗?”
萧史看着念琮道:“至少可以告诉她,我还活着。”
念琮打断:“欲思其成,先虑其败。
我知你心急,不必解释,可你鲁莽行事除了葬送自己,还能有什么?”
萧史突然放声痛哭,扑倒在念琮怀里,低语到:“师姐神通广大,屡次救我性命,只求您前往凤凰台,再帮我救回弄玉。”
念琮轻拍其背,**着他的发丝。
“宗门戒律严格,不得擅自干涉凡尘界。
你未见乐尊,行拜师礼,故暂不受此戒。”
“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乱魂引》一时之间难以练成,可弄玉己危在旦夕。”
“只可惜我功力不足以开辟幻境,祝你安心修炼。”
念琮叹息,“以你现在的状况,从戒备森严的雍宫带走弄玉难如登天。”
“一心不可二用,且回小筑,从长计议。”
“不!
至少在这里,可以随时看到弄玉。”
“又有何用?
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心上人活活**么?”
念琮一阵不屑。
萧史心中一阵抽搐。
“好吧……在下愿回。”
木屋之中,萧史轻抚镇魂琴。
突然对念琮说道:“可在趁无人之时,前往凤凰台,告知弄玉尚在人间,使她不再轻生。”
“同时,教她传至玄音之法。
其间若有人来,我便再回宗门。
弄玉得道之时,便是我俩再聚之日。”
念琮一笑:“只是你只有一次机会。”
“为何?”
萧史惊问。
“进入宗门时若无性命之忧,接引童子云渺必会带你拜见师尊师延。
那时你便是玄音正式弟子,若再私自干涉凡尘事物,必被门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