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劫:江湖绝响

残阳劫:江湖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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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残阳劫:江湖绝响》内容精彩,“二五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破虏凌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残阳劫:江湖绝响》内容概括:时值暮春,连绵的阴雨己经不知疲倦地浇灌了大靖王朝西南边陲的这片土地整整三天。雨势不算狂暴,却带着一股子沁入骨髓的湿寒与执拗,如同一位絮絮叨叨、永不闭嘴的怨妇,将天空、大地、乃至人心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青萍镇,这座依偎在青萍山脉余麓、因一条穿镇而过的青萍溪而得名的小镇,平日里虽谈不上繁华,却也有着边陲小镇特有的那份粗粝而鲜活的生气。此刻,在这没完没了的雨幕下,那份生气仿佛被冻僵了,蜷缩在紧...

雨丝如愁,密密斜斜地织着,将青萍镇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湿寒之中。

“迎客来” 客栈内的血腥气与浓重的湿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黏稠感,仿佛凝固在了空气里,挥之不去。

地上的**依旧静静地躺着,暗红色的血液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与雨水汇成细小的溪流,最终渗入角落的缝隙,留下深色的印记。

散落在地上的桌椅碎片、破碎的碗碟,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杀。

苏破虏拄着长刀,刀尖垂地,溅落的血珠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滩。

他那只独眼中,锐利的光芒并未因危机暂解而减弱,反而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警惕地扫视着客栈每一个可能隐藏威胁的角落。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逃走的黑衣人绝非善罢甘休之辈,他们随时可能带着更多人手折返。

脖颈处微微有些僵硬,刚才后仰躲避毒匕时牵扯到了旧伤,一股熟悉的钝痛感缓慢地蔓延开来。

柳轻烟从苏破虏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攥着苏破虏皮甲的衣角,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的目光几次三番地瞟向地上那枚黑色的令牌,小巧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凌云,此刻己经重新坐回了他靠窗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个以一壶残酒搅动风云的书生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端起那只缺了口的粗瓷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早己冷透的烧刀子,却没有饮下,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空气中的血腥和湿冷,钻入鼻腔,让他混沌的思绪似乎清明了几分。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枚静静躺在血泊边缘的黑色令牌,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那个图案…… 阴影与蝙蝠的结合体…… 他确信自己在哪里见过,而且绝非寻常场合。

是在家乡的某本古籍上?

还是在某位游历的学者口中?

记忆如同被雨水浸泡的宣纸,模糊而难以辨认,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却始终差了一步。

“咕噜……”一阵不合时宜的肚子叫声打破了沉默,来自柳轻烟的方向。

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更加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偷偷瞄了一眼苏破虏凌云,见他们并未在意,才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一番惊吓和奔跑,早己饥肠辘辘。

苏破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紧绷的嘴角线条柔和了些许,但依旧没有说话。

凌云则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这场祸事,或许也并非全无意想不到的转机。”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苏破虏和柳轻烟的耳中。

柳轻烟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位文弱书生话里的意思。

祸事就是祸事,还能有什么转机?

难道是说自己差点被**,反而因祸得福?

她可一点都不觉得有福。

苏破虏则皱了皱眉,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位书生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刚才那一壶酒,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绝非侥幸。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呼喝:“都给我站住!

里面的人,统统不许动!”

“奉张捕头令,前来查案!

开门!”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官差特有的蛮横与威严。

紧接着,是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震得本就破旧的木门摇摇欲坠。

客栈老板早己吓得魂不附体,此刻更是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想去开门,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差点摔倒。

“来…… 来了…… 官爷饶命…… 官爷饶命啊……”苏破虏眼神一凝,握紧了刀柄。

他对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差向来没什么好感。

柳轻烟更是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苏破虏身后缩得更紧了。

她偷东西的事情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少不得要吃一顿板子,甚至可能被送去流放!

凌云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衫,目光投向门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吱呀 ——”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客栈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群穿着皂隶服饰、手持刀棍的官差鱼贯而入,迅速分散开来,将整个大堂包围。

他们脸上大多带着几分酒气和不耐烦,显然是被从暖和的被窝里叫起来,心中不爽。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穿着捕头服饰的中年汉子,约莫西十上下年纪,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三角眼,眼神锐利而贪婪。

他腰间挎着一把制式腰刀,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带着一股倨傲的神情。

此人正是青萍镇的捕头,张猛。

张猛一进门,便被大堂内的景象惊得愣了一下。

地上的**、血迹、散落的杂物…… 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斗。

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皱紧了眉头。

“怎么回事?!”

张猛厉声喝道,三角眼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唯一站着的、并且手持长刀的苏破虏身上,以及他脚下那具死不瞑目的黑衣人**。

客栈老板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张捕头!

您可来了!

您快看看吧!

出人命了!

这***…… 不,这位壮士,他…… 他杀了人啊!”

老板急于撇清关系,语无伦次地指着苏破虏

张猛的目光瞬间变得凶狠,死死盯着苏破虏:“苏破虏

又是你!

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青萍镇公然**!”

他显然认识苏破虏,对于这个 “独眼刀狂”,他平日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苏破虏不给他惹麻烦。

但现在出了人命,还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苏破虏冷哼一声,懒得跟他解释:“他们先动的手。”

“先动手?

我看你是**成性!”

张猛显然不相信苏破虏的话,在他看来,苏破虏这种凶神恶煞的模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来人!

把他给我拿下!”

“是!”

几个官差立刻吆喝着,手持刀棍,就要上前抓捕苏破虏

“住手!”

柳轻烟突然从苏破虏身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苏破虏面前,虽然吓得瑟瑟发抖,小脸惨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不是他的错!

是那些黑衣人先动手要杀我的!

这位大叔是救我!”

“哦?”

张猛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娇俏的小姑娘,“你说他们要杀你?

为什么?

你一个小姑娘家,得罪了什么人?”

柳轻烟鼓起勇气,将事情的经过快速地叙述了一遍。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的部分,只说是 “拿了点东西,被人追赶”,然后黑衣人就突然出现,目标明确地要抢夺她掉落的那个黑色令牌。

她还特意强调了凌云用酒帮忙的事情。

张猛的目光随着柳轻烟的叙述,在苏破虏、柳轻烟、凌云以及地上的**和那枚黑色令牌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闪烁不定。

他虽然贪财蛮横,但能在青萍镇当这么多年捕头,也并非完全没有脑子。

柳轻烟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离奇,但细节饱满,不似作伪。

而且,地上这两个黑衣人的打扮,也确实不像普通的江湖**,倒像是…… 某种组织的杀手?

他走到那两具黑衣人的**旁,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

他先是翻看了第一个被苏破虏一拳打死的黑衣人的**,摸了摸他塌陷的胸口,又看了看他的手,手指上布满了老茧,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

然后他又走到第二个被刀劈死的黑衣人**旁,看了看那平整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好快的刀!

“张捕头,这两个人,死状蹊跷。”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背着药箱的年轻郎中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秀,皮肤白皙,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此处可根据低武设定调整为 “眼神异常清澈锐利”),神情平静,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手里拿着一块沾着血迹的白布,显然是刚刚检查过**。

此人正是秦无双,青萍镇唯一的郎中。

他医术高明,尤其是擅长外伤和解毒,在镇上颇有声望。

刚才打斗发生时,他正在后厨为客栈老板处理手伤(之前切菜不小心割到的),听到外面动静太大,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听到有人死亡,医者仁心,还是忍不住出来查看了一下。

张猛看到秦无双,脸色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无双先生,有劳你了。

这两人死因如何?”

秦无双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死者甲,胸骨塌陷,肋骨断裂数根,心脉俱碎,系外力重击而亡。

死者乙,颈部切口平滑,肌肉组织外翻均匀,系被锋利刀具瞬间切断脖颈,失血过多而死。

两人死亡时间均不超过一炷香。”

他的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

张猛听完,看向苏破虏的眼神更加凝重了。

一拳打死一个,一刀劈死一个,这份功力,绝非普通江湖人可比。

看来这 “独眼刀狂” 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个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身上沾满了铁屑和灰尘,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把大铁锤,显然是刚从铁匠铺过来。

“张捕头,秦先生,出啥大事了?

动静这么大?”

壮汉瓮声瓮气地问道,声音洪亮如钟。

他正是镇上的铁匠,石敢当。

他的铁匠铺就在客栈后院旁边,刚才听到这边打打杀杀,担心客栈老板安危,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拿着锤子过来看看。

石敢当的出现,让本就拥挤的大堂更显局促。

他那庞大的身躯往门口一站,几乎挡住了半个门口的光线。

张猛看到石敢当,也是点了点头。

石敢当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但为人憨厚老实,是镇上有名的 “老好人”,力气又大,有时候官府有什么力气活,还会找他帮忙。

“没事,石铁匠,一点小麻烦。”

张猛随口应付了一句,目光重新回到了苏破虏、柳轻烟和凌云身上。

“不管怎么说,死了人,你们三个都脱不了干系。

跟我回衙门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他指的是苏破虏、柳轻烟,还有那个一首沉默不语、显得格格不入的书生凌云

刚才柳轻烟提到了他,张猛自然不会放过。

苏破虏眉头紧锁,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去衙门?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地方。

但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抗拒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而且,他也想弄清楚,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盯上一个小姑娘和那个黑色令牌。

柳轻烟更是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去衙门?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那种地方。

但她看着苏破虏,又看了看地上的**,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凌云则显得异常平静,他对着张猛微微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在下凌云,一介书生,配合官府调查,是分内之事。”

张猛有些意外地看了凌云一眼,没想到这个书生如此 “识时务”。

他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来人,把这两具**抬上,带上他们三个,回衙门!”

“是!”

官差们答应一声,便要上前。

“等等。”

苏破虏开口道,“我的刀。”

他指了指自己背上的长刀。

张猛犹豫了一下,这把刀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沾着血迹,显然是凶器。

苏破虏的凶悍他刚才己经见识过了,强行收缴恐怕会激起他的反抗。

“可以,但一路上不许妄动!”

苏破虏不再说话,算是默认。

官差们小心翼翼地抬走了两具黑衣人的**,其中一个眼尖的官差看到了地上的黑色令牌,弯腰捡了起来,呈给张猛:“捕头,您看这个。”

张猛接过令牌,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冰冷的触感传来,令牌上那个扭曲的阴影蝙蝠图案,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皱了皱眉,将令牌揣进了怀里:“这东西我先收着,回去再说。”

一切准备就绪,张猛一挥手:“走!”

苏破虏背着长刀,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

柳轻烟紧紧跟在他身边,时不时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官差。

凌云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手里还拿着他那本破旧的书。

秦无双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药箱,看了一眼众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眼神平静无波,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医馆。

石敢当则憨厚地笑了笑,对张猛道:“张捕头,要是需要帮忙搬东西,随时叫我。”

说完,也扛着他的大铁锤,摇摇晃晃地回后院的铁匠铺去了。

一行人离开了 “迎客来” 客栈,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

马蹄声、脚步声、官差的吆喝声,渐渐远去。

客栈内,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老板、几个瑟瑟发抖的客人,以及一片狼藉的现场。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罪恶与痕迹,都冲刷干净。

然而,凌云苏破虏、柳轻烟三人并不知道,他们这一去衙门,不仅没有解开谜团,反而陷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之中。

那枚黑色的令牌,如同一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将把他们卷入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腥风血雨之中。

而此刻,在青萍镇外某处隐蔽的密林中,两个浑身湿透的黑衣人正跪在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面前,瑟瑟发抖。

“废物!”

银色面具人发出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连一个令牌都拿不回来,还折损了两个人手!

留你们何用?”

“大人饶命!

属下无能!

是那***太过凶悍,还有一个书生从中作梗……” 其中一个黑衣人颤抖着解释道。

银色面具人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不必解释。

令牌,必须拿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

青萍镇,看来要变天了……”冰冷的声音消散在雨幕中,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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