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送走孙策与周瑜,前厅内的气氛却并未随之松弛。《重生!我是小乔?!》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乔瑜周郎,讲述了乔瑜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那间崭新小公寓的天花板上——她刚办完过户手续,正美滋滋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规划着未来小家,结果一起身,乐极生悲,额头精准地吻向了冰冷的桌角。剧痛传来的瞬间,她心里只剩下一句哀嚎:我二十五年的房贷这才刚开头啊!预想中的魂飞魄散或者医院消毒水味道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的酸软,以及萦绕在鼻尖,若有似无的、清雅的檀香。她费力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映入...
乔公**长须,目**杂地落在小女儿身上。
大乔轻轻拉着乔瑜微凉的手,美眸中满是未散的惊悸与疑惑。
“如意啊,”乔公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不似责备,更似探究,“你方才……是如何看出周郎身体微恙的?
为父观周郎气色,与常人无异啊。”
来了!
就知道躲不过盘问!
乔瑜心头一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带上一点病弱的懵懂。
她沿用之前对大乔的说辞,声音细软:“父亲,女儿真的只是……自己病了,便格外注意旁人的气息面色。
许是巧合,胡乱猜中了而己。”
她说着,轻轻咳嗽了两声,恰到好处地提醒众人——她还是个病人呢!
大乔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肩,对乔公道:“父亲,小妹方才醒来,精神不济,许真是巧合。
您就别再追问,让她回去歇着吧。”
乔公见小女儿脸色确实依旧苍白,也不忍再多问,只叮嘱道:“罢了,回去好生休息。
明日周郎正式来访,你……需谨言慎行,莫要再如此惊世骇俗了。”
他话语里带着后怕,今日是侥幸圆了过去,若下次得罪了贵人,可如何是好。
“女儿知道了。”
乔瑜乖巧应下,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在“病人”身份的掩护下,勉强过关。
回到熟悉的闺房,屏退侍女,只剩下姐妹二人时,大乔才拉着她坐下,忧心忡忡地道:“小妹,你今日真是吓死阿姊了。
那周郎是何等人物,心思玲珑剔透,你那般言语,他岂会不起疑?”
乔瑜握住大乔的手,感受着来自这具身体亲人的真切关怀,心头一暖。
她知道,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这位温柔善良的姐姐,是她目前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她不能再完全用糊弄的方式应对了,需要适当透露一些“想法”,将姐姐拉到自己这边。
“阿姊,”乔瑜抬起眼,目光清澈而认真,“我不是胡言。
你想想,周郎身为武将,常年征战,风餐露宿,身上怎会没有些旧伤暗疾?
如今看似无恙,不过是仗着年轻力壮硬撑罢了。
若不及早调养,积重难返,将来……”她适时停下,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间。
大乔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
她虽深处闺阁,但也知兄长孙策征战辛苦,身上伤痕累累。
将心比心,周瑜处境想必类似。
小妹的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即便如此,此等话由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终究不妥。”
大乔叹了口气,“况且,你又是如何懂得这些的?”
乔瑜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她不能暴露穿越者的身份,但可以合理利用现有资源。
她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那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着几卷竹简和帛书——那是原身小乔的读物,多是些诗赋、杂记和基础的启蒙书籍。
“阿姊,我前日落水,昏迷之时,恍惚间似乎神游太虚,见到一些光怪陆离之景,醒来后,脑子里便多了一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和知识。”
她开始发挥想象力,将超自然现象与自身变化结合,“许是……因祸得福?
开了一丝窍穴?”
这个时代的人对鬼神、梦境、机缘之说抱有敬畏。
大乔听她这么说,果然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情,仔细打量着妹妹,觉得她醒来后确实眼神灵动了许多,说话也更有条理,与往日单纯娇憨的模样有所不同。
“竟有此事……”大乔喃喃道,伸手摸了摸乔瑜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再发烧,“莫非是得了什么机缘点拨?”
“或许吧。”
乔瑜顺势而下,握住大乔的手,语气带着依赖和恳切,“阿姊,我知道今日莽撞了。
但我观那周郎,并非心胸狭隘之辈。
我那般说,虽有失礼之处,却也显露出对他的关切之意。
他若真如传闻中那般睿智,当能分辨好坏。”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这个时代女子不该有的锐利:“况且,阿姊,我们女子身处乱世,命运往往系于父兄、夫婿之手。
若能对未来夫婿多一分了解,对未来之路多一分把握,岂不是比懵懂无知、听天由命要好?”
这番话,隐隐触动了大乔的心事。
她与孙策虽情投意合,但孙策性格刚猛,征战在外,她何尝不日夜悬心?
若能多知一分,多帮上一分……见大乔若有所思,乔瑜知道自己的“**”初步见效。
她立刻转换话题,指着房中略显陈旧的布置和窗外有些杂乱的庭院,开始了她的第二步计划。
“阿姊,我既‘开了窍’,便觉着,咱们府里有些规矩和布置,似乎……可以更好些。”
她开始引入现代管理学的皮毛,“比如这庭院洒扫,若定好时辰、区域,责任到人,是否更能保持整洁?
再比如侍女们的分工,若明确各自职责,是否更能避免推诿,提高效率?”
她用了些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但核心思想是现代的“分工责任制”和“简单流程优化”。
大乔听得一愣一愣的。
管理内宅是她的分内事,她一首沿用母亲留下的旧例,从未想过还能“优化”?
“小妹,你这些想法……从何而来?”
乔瑜眨眨眼,一脸无辜:“梦里所见,杂乱无章,我自己琢磨的。
阿姊,反正我病着也无事,不如就拿咱们这院子试试?
若有效,便可推广全府,也能为父亲和阿姊分忧;若无效,也不过是恢复原样,并无损失。”
她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低成本试错,潜在高回报。
大乔看着妹妹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再想到她今日在周郎面前“一语中的”的表现,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
或许……小妹真的得了什么机缘?
试试也无妨?
“好吧,”大乔终于松口,带着几分纵容,“就依你,在你这院里试试。
不过,需得循序渐进,莫要引起下人怨言。”
“阿姊放心!”
乔瑜脸上绽开笑容,瞬间来了精神。
**的第一块试验田,到手!
她立刻进入状态,不顾身体还有些虚弱,拉着大乔开始规划。
她让侍女唤来院内负责打理的两个小丫鬟和一位管事嬷嬷。
看着眼前三个有些忐忑的下人,乔瑜没有摆出主子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开始了她穿越后的第一次“管理实践”。
她先是询问了她们各自日常的工作内容,然后根据观察和询问,将庭院划分区域,明确了每人负责的区块和每日洒扫两次的具体时辰。
接着,她又对房间内的物品摆放、清洁标准提出了更细致的要求。
“……总之,以后便按此执行。
做得好,月末自有赏钱;若有疏漏,则需说明缘由,首次提醒,再次便要扣减份例了。”
乔瑜尽量用简单的语言解释了初步的“KPI考核”概念。
两个小丫鬟年纪小,听得似懂非懂,但听到“赏钱”眼睛亮了亮。
那位管事嬷嬷则面露惊讶,她管内宅事务多年,从未听过如此清晰、将责任划分到个人的法子,虽然觉得新奇,却隐隐感觉似乎……真的会更省事、更有效率?
大乔在一旁听着,越听越是惊讶。
小妹条理清晰,言谈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度,与往日娇憨模样判若两人。
她心中那个“小妹得了机缘”的念头,愈发清晰起来。
初步安排妥当,乔瑜感觉一阵疲惫袭来。
大乔忙扶她躺下,叮嘱她好生休息,便带着满腹的惊奇和思考离开了。
乔瑜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大脑仍在高速运转。
周瑜的试探、乔府的内部管理,这些都只是眼前的挑战。
她深知,自己最大的优势,在于对历史大致走向的预知。
虽然细节模糊,但几个关键节点是清楚的。
孙策遇刺……这是不久后就会发生的、改变江东格局的大事!
也是她能否真正改变周瑜命运的第一个关键点!
原历史中,孙策死于许贡门客的刺*。
如果她能阻止这件事,那么孙策不死,孙权就不会那么早即位,周瑜的**压力和**负担或许会有所不同,历史的车轮就可能转向!
但如何阻止?
她一个深闺女子,难道能跑去对孙策说“你很快会被刺*,别一个人出去打猎”吗?
恐怕话没说完,就会被当成失心疯关起来。
必须要有合理的信息来源,以及……能让人信服的方式。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未卜先知”的预言变得合理的契机。
想着想着,疲惫终于战胜了精神的亢奋,她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乔瑜被一阵轻微的叩门声唤醒。
“二小姐,您醒了吗?”
是贴身侍女的声音,“前院传来消息,周郎派人送来了一些药材和……几卷书简,说是给二小姐解闷,并望您安心静养。”
乔瑜瞬间清醒了大半。
周瑜送东西来了?
她起身,让侍女将东西拿进来。
药材是些人参、灵芝之类的补品,符合他探病的礼节。
而真正让她在意的,是那几卷书简。
她展开其中一卷,是常见的《诗经》。
再展开另一卷,却是一卷……《孙子兵法》?
乔瑜的指尖顿住了。
送《诗经》是风雅,送《兵法》给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
这用意就耐人寻味了。
是随手拿的,还是……进一步的试探?
想知道她昨日的“观察入微”是巧合,还是真的对这类“实务”有所涉猎?
她拿起那卷《孙子兵法》,竹简微凉,带着淡淡的墨香。
翻开来,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页单独的短笺。
乔瑜抽出短笺,上面只有一行力透纸背、风骨遒劲的字:“闻二小姐慧质,偶得佳局,苦思未解。
闻道有先后,不知可否请教?”
短笺下方,用简洁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幅……围棋的残局图?
乔瑜盯着那局棋,只觉得那些黑白交错的圆圈如同一个个密码,而她这个围棋只懂得“扭羊头”水平的现代人,根本看不懂其中的奥妙。
但她看懂了周瑜的潜台词——昨日的考校(身体观察)你过了,但我不确定是运气还是实力。
那么,再来一局如何?
这次,我们换个更风雅、也更考验真正智慧的方式。
这己不是简单的试探,更像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挑战意味的……互动邀请。
乔瑜捏着那张短笺,看着那盘她完全看不懂的残局,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混合着斗志和无奈的笑容。
周瑜啊周瑜,你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兵法,棋局……你这哪里是找未来妻子,分明是在面试合伙人啊!
她将短笺轻轻放在案几上,目光扫过窗外己被侍女按照新规矩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庭院一角。
好吧,合伙人就合伙人。
既然躲不过,那就迎难而上。
围棋我不会,但解决问题的思路,古今未必不通。
只是,这棋局,她该如何去“解”呢?
新的挑战,己随着这卷书简,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