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欢喜啊

第2章 连表姑娘

年年欢喜啊 香蜜湖度假村的青田秀 2026-01-26 07:36:05 古代言情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林月她们被一阵*动吵醒。

此事要从二小姐与人私相授受被连表姑娘发现说起。

林月进的这个主家是凌府,这凌二小姐出府前的说法是去大观音寺祈福,也未曾言明要在庙中留宿,天色渐晚,连表姑娘见二小姐未归便提出要去庙中寻。

二小姐的母亲连夫人担心表姑娘让大公子跟着一起,与庙中师傅几经询问后在一个客居中找到了。

只见凌二姑娘与一男子昏睡在其中,巧的是这男子正是连表姑**二哥。

凌大公子知道此事不能声张,于是给了师傅们好些银两,凌二姑娘被背回府期间一首昏睡。

这凌二姑娘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招人一问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在她发现自己的贴身丫鬟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被杖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因此事被责罚,气不过就去找了夫人理论。

兰玉阁的下人们昨个刚被惩罚,身上的伤还疼着呢,看二小姐急匆匆地往夫人院子里跑,管事婆子怕又出什么幺蛾子吓得急急忙忙的起来了。

“都起来,都起来,别睡了。

还嫌挨的罚没够吗?

最近这几日做活儿都给我小心着点儿,嘴也都给我闭紧了,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谁要是在这种紧要关头给我找不痛快,别怪我翻脸首接报到夫人面前。”

管事嬷嬷云大家的把整个兰玉阁的下人召集在一起,好好的吩咐了一番。

听到这话,丫鬟房里几个相熟的都心虚地瞅了瞅对方。

“小月,你去把二小姐的屋子打扫了,手脚给我麻利着点儿,听见了吗。”

“是,云管事。”

二小姐的卧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丹青,上面画的是猫爬树。

西边靠墙的是卧榻,上面的被褥还是凌乱的。

靠窗的那头是一个梳妆台,有一个半林月那么大。

再往北靠墙的是几个堆叠在一处的大红木箱子,上面盖着粉色的绸布。

向左一看是个简易的书柜,书柜下面有一个书桌,上面摆放了一个花瓶。

整体和谐的氛围被地上凌乱的杂物破坏了。

看着这些残骸像是衣服被剪过,砸烂了几个花盆后的模样。

林月不敢多看,不到三炷香的功夫就赶紧收拾完出来了。

现在整个院子里没人敢说话,大家都是各自做着各自的活儿,谁也不敢闲聊。

林月打扫完房间后,又被派往其他的院子里做些零零碎碎的散活儿,毕竟是新来的,没有品级,谁都可以使唤。

搬完花瓶正往回走的她,被连夫人院子里的二等丫鬟菀香叫住了。

“你是哪个院儿的?”

“回姐姐,我是小月,新来的,现在在二小姐院里住着。”

“嗯,你把这几个羹来,送到表小姐房里。”

刚走到厢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你少在那得意,我的事儿哪儿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连心瑶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吗?”

“不是的,若冰姐姐,心瑶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这都没旁人了,你还装,你累不累啊?

你以为这样做我就必须嫁到你连家去,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这个算盘打错了。”

“心瑶当然是相信姐姐的,况且周围也没有太多旁人。

姐姐如果不想嫁,怎会有人逼姐姐呢?你还演上瘾了是不是?”

紧接着屋里就传出来瓷片破裂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林月心想怪不得端个羹汤菀香姐姐还叫个新来的丫鬟,这种能进主子房里的活儿姐姐们平日里都是争着抢着的要做的,毕竟有时候主子们心情好了还能够得赏钱。

现在可万万不能进去了,撞破小姐和表小姐打架,肯定是要受罚的。

想到这,林月脚头一转端着这个羹就朝回走,可如果要放回去又要被询问一番,这可怎么办呢?

正在林月一筹莫展的时候,迎面就撞见了大公子的小厮朝安。

“朝安哥,你们都没吃东西吧。

这是菀香姐姐让给的蛋羹,给你们吃吧,吃完记得放进小厨房。”

李朝安接到东西后,怀疑地看了看林月,又看着她来的方向说“这真是菀香姐姐给我的?”

被盯着的林月架不住心虚地说了实话“朝安哥,你就帮帮我这次吧,我昨天刚被打了板子,到现在身上还疼着呢,再被折腾一回得要了我半条命去。”

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看着她哭成这样,李朝安也实在是难以袖手旁观,摆摆手说“仅此一次啊”。

林月感激地点了点头。

把东西甩出去后,林月赶紧跑回了院子里。

当天晚上就听到了新消息。

早上二姑娘闹到了夫人房里,哭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连夫人听完后也是恨着给二姑娘设计圈套的人。

可当二小姐把这件事联系到连表姑娘时,连夫人却一下子就发怒了。

说二姑娘长到这么大却不懂姐妹之间的情谊是多么珍贵,怎么能无凭无据地诬陷自己的亲表妹呢。

还说连表姑娘平日里多么挂念二姑娘,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二姑娘晚回都比旁人知晓,亲自带人去庙里接她,她怎么能把这件事和表姑娘联系到一起呢。

说她就是病急乱投医,事发了想赶紧找个替死鬼,让她赶紧给连表姑娘道歉。

二姑娘听完母亲说得话后,哭得可伤心了,把门一摔就跑到了连表姑**房里,摔了她房里好些的花瓶、茶杯,还打了连表姑娘几巴掌。

被打的连表姑娘顶着伤脸哭着对夫人说要收拾包袱回家,把连夫人心疼地罚了二姑娘跪祠堂呢,到现在都过去几个时辰了还在里面跪着。

钱燕还问“郭嬷嬷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郭嬷嬷撇了撇嘴说“这件事己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连表姑娘当着夫人房里所有的下人面哭,估计现在府里面的婆子都知道。”

这时候林月也在那里担惊受怕呢,不知道菀香拿的那盏羹汤到底有没有问题,希望别再因此牵连了其他人。

有了这次事情,下次再被吩咐要更谨慎一些了。

林月躺在铺上迷迷糊糊地想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