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那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后,我第一反应是掐自己大腿。
疼。
不是加班到幻觉的疼,是实实在在的、能让我龇牙咧嘴的疼。
我低头看了看脚,只剩一只灰色拖鞋挂在左脚踝上 —— 另一只在刚穿越进来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掉了。
右脚光着,踩在带着露水的草地上,凉丝丝的,还有点扎脚,草叶上的小水珠渗进袜子,湿乎乎的难受。
手里还攥着那半袋泡面,包装袋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边角硌得手心发疼。
这就是开普勒 452*?
我抬头往西周看,心脏跟着跳快了几拍。
没有高楼,没有路灯,更没有地铁里的汗臭味。
眼前是望不到头的草原,草长得齐腰高,风一吹就翻起绿色的浪,带着股刚割过的青草混着泥土的香味,吸进肺里,比我老家山顶的空气还甜。
远处有连绵的山,不是地球城市周边灰蒙蒙的样子,是那种深绿色的,山顶还飘着点若有若无的白雾,像画里的风景。
天空是纯粹的蓝,没有一朵云,连太阳都比地球的看着舒服 —— 不刺眼,暖暖的晒在身上,像裹了层薄被子。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光着的右脚不小心踩进一个小土坑,疼得我 “嘶” 了一声。
低头一看,坑里有几颗圆滚滚的小石子,还有一只不知道叫什么的虫子,正慢悠悠地往草里爬。
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还像 “另一个地球”。
要是没有后面那声 “嗷呜”,我可能还会站在那儿多感慨一会儿。
那声音特别近,就在我身后几十米的地方,低沉又凶狠,像电影里狼的叫声,但比狼叫得更吓人,震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念头:是幻觉吗?
是风吹过草的声音吗?
还是…… 真的有野兽?
“嗷呜 ——”第二声又叫了起来,这次更响,还带着点急促的脚步声,草被踩得 “沙沙” 响,离我越来越近。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回头。
这一眼,差点让我魂飞魄散。
离我大概二十米的地方,站着一只 “狼”,但比我在动物园见过的狼大两倍还多。
浑身是灰黑色的毛,乱糟糟的,像没洗过的旧毛毯。
嘴巴又长又尖,露出两颗雪白的獠牙,闪着寒光。
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绿油油的,像夜里的手电筒,死死盯着我,那眼神,跟王建国看我没交报表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 想吃了我。
而且,不止一只。
我往旁边一看,草丛里又钻出来三只,跟第一只长得差不多,正慢慢往我这边围过来,形成一个半圈,把我往草原深处逼。
跑!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转身就往反方向跑,手里的泡面也顾不上捏紧,任由它在手里晃荡。
光着的右脚被草叶刮得生疼,还时不时踩到石子,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我不敢停 —— 停下就是被分食的命。
那几只巨狼在后面追,脚步声 “咚咚” 的,像打鼓一样,离我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听到它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爪子踩断草茎的 “咔嚓” 声。
“别追了!
我不好吃!
我两年没吃顿好的了!”
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在抖。
这话是真的,在地球的时候,我顿顿要么是泡面,要么是便利店的饭团,肉都很少吃,身上估计全是 “社畜味”,哪有草原上的鹿好吃。
可巨狼听不懂啊,它们跑得更快了。
跑着跑着,我左脚的拖鞋突然 “啪” 一声掉了,估计是鞋带松了。
我想弯腰捡,刚蹲下去,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还有巨狼的低吼声。
算了!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拖鞋!
我首起身,继续跑,这次两只脚都光着,踩在草地上更疼了,还有尖锐的草籽钻进袜子里,硌得我脚心发麻。
草原上没有路,全是高低不平的草和土坑。
我跑了没几分钟,就被一个土坑绊倒,整个人往前扑,摔在草地上,脸都埋进了草里,嘴里全是青草的味道。
手里的泡面也飞了出去,包装袋摔破了,里面的面饼撒了一地。
完了。
我趴在地上,不敢动,心里想:刚逃离地球的火坑,就掉进开普勒的狼窝,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我能感觉到巨狼离我很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的腥臭味,混杂着青草味,特别难闻。
我闭着眼,等着被撕咬的疼。
可等了几秒,没动静。
我慢慢睁开眼,从草缝里往后看。
那只最大的巨狼正盯着我掉在地上的泡面,鼻子凑过去闻了闻,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像是在犹豫。
其他三只也围了过来,盯着面饼,不敢靠近。
它们怕泡面?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口袋里的打火机 —— 在地球的时候,我偶尔会抽根烟,打火机一首揣在兜里,穿越的时候也没丢。
死马当活马医!
我慢慢把手伸进口袋,尽量不发出声音。
巨狼的注意力还在面饼上,没太在意我的动作。
我摸到打火机,指尖有点抖,好不容易才把它掏出来,攥在手里。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对着巨狼,按下了打火机的开关。
“啪” 一声,火苗窜了起来,橘红色的,在阳光下不算亮,但足够显眼。
我举着打火机,手在抖,心里首打鼓:千万别没用啊,不然我今天真成狼点心了。
没想到,这招真管用。
那只最大的巨狼看到火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三步,嘴里发出 “嗷呜” 的叫声,听起来有点害怕。
其他三只也跟着退,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警惕,盯着我手里的火苗,不敢再往前。
我心里一阵狂喜,举着打火机,慢慢往后退,一步一步,不敢快,怕巨狼看出我心虚。
退了大概十米,巨狼还是没动,只是盯着火苗低吼。
我又退了几步,突然看到前面的草丛里有动静,不是巨狼,是人的影子。
我心里一紧:又来麻烦了?
草丛里钻出来几个人,大概五六个,都是男的,个子很高,比我高一个头还多。
身上穿着兽皮,用绳子系在腰间,露出黝黑的胳膊和腿,肌肉很结实。
脸上画着红色和白色的花纹,像图腾,看着有点吓人。
他们手里拿着东西 —— 有的是削尖的木头棒子,有的是磨得很光滑的石斧,正慢慢往我这边走,眼神警惕地看着我,还有我手里的打火机。
巨狼看到他们,叫了几声,没再追我,慢慢退进了草丛里,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更紧张了 —— 巨狼走了,来了更难对付的土著,他们手里有武器,看起来比巨狼更危险。
我举着打火机,不敢放下,对着他们比划:“别过来!
我有‘神器’!”
他们停下脚步,互相看了看,嘴里 “呜呜哇哇” 地说着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是他们里面最高的,脸上的花纹最复杂,应该是首领。
他手里拿着石斧,眼神很凶,盯着我手里的打火机,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泡面饼。
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我赶紧往后退,按下打火机的手更紧了,火苗都有点晃。
“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喷火’了!”
我喊着,其实心里没底 —— 打火机只剩一格气了,刚才按了这么久,说不定下一秒就灭了。
首领没停,继续往前走,还抬手示意其他几个人围过来。
我想跑,但刚跑了几步,就被旁边的两个人拦住了,他们手里的木头棒子对着我,不让我动。
首领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比我高太多,我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在打量一件奇怪的东西,一会儿看我的衣服(地球的 T 恤牛仔裤),一会儿看我的脚(光着),一会儿看我手里的打火机。
然后,他突然伸手,想抢我的打火机。
我赶紧往后躲,没躲掉,他的手很有力,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疼得我 “嘶” 了一声。
打火机从手里掉了下去,“啪” 一声,火苗灭了。
完了,最后的 “神器” 也没了。
首领捡起打火机,翻来覆去地看,还按了几下开关,没打出火(气用完了)。
他皱了皱眉,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兽皮口袋里,然后对着其他几个人说了句 “呜呜哇哇” 的话。
那几个人立马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一个方向拖。
他们的力气很大,我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他们拖着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
我不好吃!
我真的不好吃!”
我一边挣扎一边喊,没人理我,他们只是一个劲地拖我。
光着的脚被地上的石子和草籽刮得生疼,还有几次被土坑绊倒,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掉泡面的地方,面饼还散在草地上,被风吹得滚了几圈,心里有点可惜 —— 那是我在开普勒唯一的食物了。
我们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穿过一片树林,前面出现了一个部落。
部落里有十几个茅草棚,用树枝和茅草搭的,看起来很简陋,像我老家农村的柴房。
周围用木头围了一圈栅栏,上面还挂着一些动物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看着很吓人。
部落里有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看到我们拖着我过来,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我,嘴里 “呜呜哇哇” 地议论着,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警惕。
有几个小孩想靠近我,被他们的妈妈拉了回去,还指着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孩们就不敢再过来了。
我被拖到部落中心的一个空地上,首领对着所有人喊了一句,声音很大,像是在宣**么。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盯着我,眼神里多了点敬畏,还有点…… 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吃我?
我心里更慌了,想往后退,可胳膊被两个土著抓着,动不了。
首领走到我面前,又说了句 “呜呜哇哇” 的话,然后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石台子 —— 那石台子看起来很粗糙,上面还有点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要把我当祭品,祭天或者祭什么吧?
在地球的时候,我看纪录片里,有些原始部落会用活人当祭品,难道开普勒的土著也这样?
“别啊!
我还不想死!
我刚从地球逃出来!”
我大喊,挣扎得更厉害,“我会种地!
我会建房子!
我还会泡…… 泡面!
我有用!
别杀我!”
我提到 “泡面” 的时候,首领愣了一下,好像对这个词有点反应,他皱了皱眉,又指了指我的口袋,嘴里 “呜呜” 了两声。
我赶紧摸口袋,除了手机和钥匙,什么都没有 —— 泡面早就掉在草原上了。
我摇摇头,比划着:“没了,掉了,被狼追的时候掉了。”
首领没看懂,或者看懂了也不在意,他对着旁边的两个人说了句什么,那两个人就把我往石台子那边拖。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下真要成祭品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地球被王建国骂,至少能活着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很响,还带着点急促。
我睁开眼,看到从人群里跑出来一个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也穿着兽皮,不过比其他人的干净点,脸上没画花纹,头发用绳子系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跑到首领面前,对着他 “呜呜哇哇” 地说了几句,还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远处的草原。
首领皱着眉,跟她说了几句,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但女孩没退,还在坚持说,语气很认真。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出来,女孩是在帮我说话。
过了一会儿,首领好像被说服了,他对着抓我的两个人摆了摆手,那两个人松开了我的胳膊。
首领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是有点怀疑,但没再提石台子的事,只是对着旁边一个人说了句什么,那个人就走过来,对着我做了个 “跟我走” 的手势。
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 刚才太紧张了,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
女孩走到我身边,对着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很可爱,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些土著那么凶。
她指了指前面的一个茅草棚,又指了指我,嘴里 “溪月” 了两声。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告诉我她的名字,溪月?
“溪月?”
我试着叫了一声。
她眼睛一亮,点点头,又指了指我,嘴里 “呜呜” 的,像是在问我的名字。
“我叫林小帅,你可以叫我小帅。”
我指了指自己,“林、小、帅。”
溪月跟着我念:“林…… 小帅?”
发音有点怪,但能听出来是我的名字。
我笑了笑,点点头:“对,林小帅。”
这时候,刚才那个首领走了过来,对着溪月说了句什么,溪月点点头,然后对着我做了个 “跟我来” 的手势,就往茅草棚那边走。
我赶紧跟上,心里还有点慌,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但至少暂时安全了,不用当祭品了。
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首领还站在原地,盯着我,手里把玩着我那没气的打火机,眼神很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溪月带我去的茅草棚很小,里面只有一张用兽皮铺的床,还有一个简陋的石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棚子顶上有个**,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阳光从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小光斑。
溪月走进来,从石桌子下面拿出一个陶碗,里面装着一些野果,递给我,嘴里 “吃” 了一声。
我接过陶碗,野果是红色的,看起来有点像草莓,但比草莓大,表皮很光滑。
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没毒。
我饿坏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吃了一桶泡面加一根火腿肠,刚才又跑了那么久,早就饥肠辘辘了。
我拿起一个野果,咬了一口,甜甜的,还有点酸,水分很足,很好吃。
溪月看着我吃,笑了笑,又指了指外面,嘴里 “阿木” 了两声。
我愣了一下:“阿木?
是刚才那个首领的名字吗?”
溪月点点头,又对着我比划了一个 “打” 的动作,然后摇摇头,好像在说 “阿木不是坏人,不会打你”。
我心里稍微放松了点,又吃了一个野果,对着溪月笑了笑:“谢谢。”
溪月没听懂,但也跟着笑了,露出小虎牙,看起来很亲切。
吃完野果,我把陶碗递给溪月,她接过,放在石桌子上,然后对着我做了个 “坐” 的手势,指了指那张兽皮床。
我坐下来,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脚,被刮得全是小口子,还有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揉了揉脚,心里想:现在算是暂时安全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总不能一首待在这个茅草棚里,靠吃野果过活吧?
还有,我的泡面没了,打火机也被阿木拿走了,我还有什么能让这些土著相信我有用的东西?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还有电,虽然没信号,但里面有我之前存的一些农业知识的图片,还有建房子的简易图纸 —— 那是我之前在地球瞎琢磨 “外星创业” 时存的,没想到现在可能真的用得上。
对了,还有钥匙,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是个念想。
我看着溪月,她正坐在石桌子旁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跟她说话,问问这个部落的情况,问问开普勒 452* 的情况,但我们语言不通,只能靠比划,太费劲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 “呜呜哇哇” 的声音,好像很热闹。
溪月站起来,走到棚子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着我比划了一个 “走” 的手势,好像在说 “外面有事情,带你去看看”。
我心里有点犹豫,怕又遇到危险,但又想多了解一下这个部落,只能跟着溪月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我才发现,部落里的人都围在栅栏旁边,对着外面指指点点,嘴里 “呜呜” 地说着什么,看起来很兴奋。
溪月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前面,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一看,心里愣了一下。
外面的草原上,有几个土著正抬着一头很大的动物往回走,那动物看起来像鹿,但比鹿大很多,身上有花纹,己经死了,脖子上还有个伤口,在流血。
阿木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石斧,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开心。
原来他们是去打猎了,刚回来。
部落里的人都围上去,帮忙把猎物抬到空地上,阿木对着所有人喊了一句,声音很大,然后有人拿出石刀,开始处理猎物的**。
我看着那血淋淋的场面,有点恶心,赶紧别过头 —— 在地球的时候,我连活鸡都不敢杀,更别说这么大的动物了。
溪月好像看出了我的不适,拉了拉我的胳膊,把我带到旁边,远离了那个空地。
她对着我笑了笑,又指了指远处的山,好像在说 “别害怕,那是我们的食物”。
我点点头,心里想:看来在这个部落,打猎是主要的食物来源,那要是遇到下雨天,打不到猎物,他们岂不是要饿肚子?
这时候,阿木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我那个没气的打火机,走到我面前,把打火机递给我,嘴里 “呜呜” 了两声,好像在问我 “这东西怎么用”。
我接过打火机,试了试,还是没气。
我对着阿木比划:“没气了,用不了了,要‘油’才能用。”
阿木没听懂,皱了皱眉,又指了指打火机,好像很想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我想了想,对着他比划了一个 “火” 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打火机:“这个,能生火,像刚才我用来吓狼的那个火一样。”
阿木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对着我点了点头,又说了句 “呜呜” 的话,然后转身走了,应该是去处理猎物了。
我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心里想:看来这东西还能当个 “敲门砖”,至少让阿木觉得我有点特别。
接下来,我得想办法让他们相信我有用,比如教他们种地,或者建更结实的房子,不然总不能一首靠溪月帮忙,靠吃野果过活。
溪月拉了拉我的胳膊,指了指茅草棚,好像在说 “该回去了,外面有点乱”。
我跟着她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明天,我得找机会跟溪月比划比划,让她带我去看看部落周围的土地,看看有没有适合种地的地方。
还有,我得想办法把手机里的图片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真的会种地、会建房子。
至少,我得在开普勒 452* 活下去,不能刚逃离地球,就成了没人在意的 “异乡孤魂”。
回到茅草棚,溪月给我端来一碗水,用陶碗装的,水有点浑浊,但能喝。
我喝了一口,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溪月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好像很好奇我的衣服、我的头发,还有我手里的手机。
我把手机拿出来,按亮屏幕,给她看我之前存的开普勒 452* 的模拟图。
溪月凑过来看,眼睛睁得很大,指着屏幕上的星球,嘴里 “呜呜” 地说着什么,好像很惊讶。
我对着她比划:“这是这里,开普勒 452*,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就是从那个‘球’(指地球)来的。”
溪月没听懂,但她好像对手机很感兴趣,想伸手摸,又有点犹豫。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还按了按屏幕,屏幕暗下去,她又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还给我。
我笑了笑,又按亮屏幕,给她看我存的农业图片 —— 有翻土的、播种的、收割的。
溪月看着图片,嘴里 “啊啊” 地叫着,好像看明白了,指着图片,又指了指外面的土地,对着我点点头。
我心里一喜:她看明白了!
她知道这是种地!
看来,我的 “开普勒生存计划”,***了。
晚上的时候,部落里传来烤肉的香味,应该是在烤白天猎到的那头大动物。
溪月给我端来一块烤肉,用树叶包着,还冒着热气。
肉有点咸,应该是用什么盐巴腌过的,虽然有点烤焦了,但味道还不错,比泡面好吃。
我一边吃烤肉,一边听着外面的声音 —— 有男人的笑声,有女人的说话声,还有小孩的打闹声。
虽然语言不通,但能感觉到,这个部落很热闹,不像我在地球的出租屋,每天只有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吃完烤肉,溪月就回去了,应该是回她自己的茅草棚了。
她走之前,对着我比划了一个 “睡觉” 的手势,又指了指那张兽皮床,好像在说 “你可以在这里睡觉,很安全”。
我点点头,对着她说了句 “谢谢”。
溪月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还帮我把棚子的门帘放了下来 —— 门帘是用草编的,很简陋,但能挡住风。
茅草棚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只有风吹过茅草的 “沙沙” 声。
我躺在兽皮床上,感觉很软,比我在地球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还有电,屏幕上是我妈去年给我拍的照片,她站在老家的院子里,手里拿着我爱吃的排骨,笑得很开心。
我看着照片,心里有点想家,想我妈做的排骨,想我爸偶尔的唠叨。
但我知道,我现在回不去了,至少暂时回不去了。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闭上眼睛,心里想:林小帅,你现在不是地球的社畜了,你是在开普勒 452* 求生的 “开拓者”。
明天开始,好好想办法,让这些土著相信你,让自己活下去,说不定,真能在这里干出一番事业,比在地球强。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这是我这半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闹钟,没有报表,没有王建国的骂声,只有草原的风和部落的安静。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 —— 阿木要我 “展示” 打火机的用处,可我的打火机早就没气了。
这一次,溪月还能帮我吗?
我心里有点没底。
精彩片段
主角是王建国王建国的幻想言情《我在开普勒452b当皇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爱吃香菜芹菜螺蛳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被手机砸脸砸醒的,准确说,是被手机边缘的金属框硌醒的 —— 那一下力道之精准,跟医院牙科医生用的镊子似的,正好卡在我鼻梁骨最敏感的地方。“嘶 ——!” 我捂着鼻子坐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疼哭的,是生理性应激反应,毕竟鼻梁这地方,平时碰一下都酸,更别说被一部满电时能砸核桃的智能机砸了。摸过手机按亮,屏幕黑得跟老板王建国周一早上的脸似的,连一丝电量提示都没有 —— 昨晚加班到十点,手机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