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月眠的思绪渐渐回笼,缓缓睁开了眼。《恶毒女配要退婚,霸道世子拒不从》男女主角姜月眠裴景珩,是小说写手土了兔了秃了所写。精彩内容:国公府,春日宴。几名锦衣华服的女子正围聚在莲花池边,盯着不远处凉亭内争吵的两名女子窃窃私语。那两名女子,一个唤许云秀,乃镇国将军的嫡女;一个唤姜月眠,乃当朝国公的嫡长女。她们二人,自幼水火不容,若碰了面,势必要吵起来的。只不过,从前吵的无非是谁的裙钗更贵重,谁的琴棋书画更精通,如今,得加上一桩姻缘错账了。凉亭内,两人对立坐在石桌旁。姜月眠一身淡紫绣折枝玉兰花襦裙,鬓边朱红翠绿,华贵异常。将一旁淡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娘陈氏那张惨白寡淡的脸。
往后看去,站着眉头紧蹙的父亲姜述、忧心忡忡的小妹阿莲,以及探头探脑的二房、三房的十余口人。
乌泱泱一堆,堵满了姜月眠的闺房。
“娘……”姜月眠发丝凌乱、面色苍白,说话时气若游丝,全然没有了昔日威风凛凛的模样。
陈氏见女儿如此可怜,声音哽咽几乎不成调,“眠儿……你可算是醒了!
你可知你把娘吓死了,现下身子可哪有什么不适,都告诉娘……都怪娘,今日忙着宴席上的事,没照看好你。”
说着又是低头抹泪。
姜月眠赶忙**陈氏的背,柔柔安慰道,“娘,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头疼,想要安静休息一下。”
姜月眠现在思绪万千,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
话本?
恶毒女配?
退婚?
这些事急需她去一件件理清。
“可今日之事,我听说是有人故意推你下水?”
父亲姜述面沉似水,“敢在国公府行如此行径,害我嫡女至此,我绝不能轻易放过!”
姜述在朝为官久了,言语中不免带上几分肃*之气,听得人胆颤心惊。
其实来之前,姜述己经从下人口中得知了莲花池边发生的一切。
原是女儿家之间的争吵,再正常不过,也不必摆在台面上评判。
可若闹出人命,便不能再轻轻揭过了。
更何况,此事是镇国将军府的姑娘有错在先。
思及此,姜述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
只要女儿说出推她那人的名字,他便即刻上书请陛下做主。
可下一秒,姜月眠慌张的声音传来—“不、不必了!”
姜月眠想了想诏狱里自己的凄惨模样、国公府一朝倾覆的悲惨下场,哪敢再去追究,只恨不得再也不见许云秀才好!
而床前的父亲眼神古怪,嘴角微微抽搐,嗫嚅半天说不出话。
“你烧傻了?”
小妹阿莲惊讶道。
姜月眠这才发现,不止父亲、屋子里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透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
是了,若是这事放在以前,姜月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轻则登门**,重则请陛下做主关禁闭抄经书。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姜月眠急急解释:“我落水不关任何人的事,是我见许云秀的玉佩掉进莲花池,一时心急,才不慎掉进池里。”
怕父亲追问,姜月眠只能搬出*招,撒娇道:“爹、娘,我累了,想先好好歇息一番。
有什么事,等我好了再说行吗?”
在姜月眠戚戚的目光里,姜述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将此事揭过了。
陈氏见状,也不便多说什么,便将一屋子人遣散了好让女儿安心养病。
“眠儿,你得救还多亏了路过的裴世子,娘知道你思慕裴世子己久,便不打扰你们二人叙旧了 ”陈氏笑着耳语一番,便飞快关上了房门。
姜月眠这才注意到床尾那一道颀长的身影。
他一身天青色暗云纹锦袍,袖口*一圈繁复的缠枝纹样,肩线挺括,衬得身姿挺拔,自带沉稳华贵之气。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硬的阴影,敛住了面上所有情绪。
姜月眠想起诏狱里他冷硬的语气和那一纸休书,不由后怕。
“世子,我想休息了。”
姜月眠声音细如蚊蝇。
她此刻并不想看见他。
但裴景珩恍若未闻,顺势坐在了姜月眠床上,坐在离她不过一尺距离的位置。
姜月眠不由呼吸一滞。
裴景珩生的真如天上谪仙。
他眉骨分明,鼻梁高挺如削,唇线薄而清晰。
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神色淡漠,仿佛这天下没人能被他放在眼里。
姜月眠最爱他那股睥睨天下的眼睛,高雅洁净,像自己养的那一盆蝴蝶兰。
“你今日为何要与许云秀在莲花池争吵?”
裴景珩忽然问。
姜月眠愣住,这、这就开始走剧情了?
没想到裴景珩竟爱许云秀至此,自己还尚在病榻呢,就迫不及待地要来质问自己给许云秀做主了。
可怜姜月眠像个鹌鹑似的连连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莲花池了,和许云秀无关。
我、我从前不知道你俩之间的事儿,才会那么不懂事棒打鸳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和国公府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们、我们退婚!”
裴景珩清明的目光在听到“退婚”二字后,骤然变得阴暗。
“你说什么?”
他沉声道:“退婚?”
姜月眠点头如捣蒜。
“你今日又是发什么疯?”
裴景珩冷笑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莫不是因为玉佩的事?”
今**在离莲花池不远处的角门与人议事,凉亭内发生的一切都落入眼眸。
包括姜月眠扔玉佩、被推下水。
所以当他从水中将姜月眠捞起上岸时,便毫不留情地将许云秀踢下了水。
他以为,她知道是自己救了她后,她起**感到欣喜。
毕竟,她爱慕自己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甚至不惜下药与自己翻云覆雨。
可他刚刚分明瞧见,她听见陈氏一番话后的惊恐与无措。
裴景珩觉得,今日的姜月眠有些怪异。
见了自己不再是往常那般欣喜欢快不说,还隐隐有些……疏远自己?
或许,这又是她的计谋?
以退为进?
欲擒故纵?
来不及多想,屋外传来了小厮金良的声音,“世子,陛下召您进宫。”
姜月眠如蒙大赦,只恨不得赶紧把眼前的*神送走。
于是推了推裴景珩,殷勤道:“陛下召世子,世子还是快去吧。”
裴景珩僵着没动,打量着姜月眠。
姜月眠急了,这人咋还赖着不走了,于是推搡的力量大了几分。
“世子!
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屋外金良着急的催促一声声传来,裴景珩终于起身。
他替姜月眠掖了掖被角,留下一句“好好养病”便匆忙离去。
裴景珩走后,姜月眠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她昏昏沉沉,倒头就睡。
可下一秒,她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坏了,她差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
五日后,裴景珩上门探望姜月眠,却被人下**关在禅房。
裴景珩怒骂姜月眠荒***,厌恶更深。
想起话本子上的话,姜月眠眸色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