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手术那天,妻子给初恋切蛋糕

第1章

女儿手术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妻子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我在手术室外枯坐五小时,刷到朋友圈:她正笑着给初恋切生日蛋糕。

**通知书下来的瞬间,我拍下照片发过去。

她赶到时女儿已成植物人,哭着求我原谅。

我递给她离婚协议:“签了,去看你女儿最后一眼。”

***里,她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嘶喊。

而我转身订了机票——女儿生前说想看极光,这次我独自带她去。

1医院走廊的光线惨白得晃眼,像是某种不近人情的审视,冷冰冰地泼洒在陈默脸上。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沉重地压在舌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喉咙深处干涩的痛。

他陷在冰蓝色塑料椅里,后背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椅面边缘一道细微的裂缝。

裂缝里积着一点灰,和他此刻的心境一样,蒙尘,且*仄得无处可逃。

“陈暖暖家属!”

护士的声音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冰锥,猛地凿穿了走廊里黏稠的寂静。

陈默几乎是弹了起来,动作太急,带得身下的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在!

我是她爸爸!”

护士递过来一张纸,纸页边缘微微颤抖。

“**通知,签一下字。”

她的语气是职业性的急促,带着一种见惯生死的麻木,却又奇异地刺穿了陈默紧绷的神经,“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另外,手术同意书还差孩子妈**签名,必须直系亲属,你再联系联系!”

那张薄薄的纸落在陈默手里,却重逾千斤。

**通知书。

五个黑色的印刷体字,每一个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球。

他握着笔,指尖冰凉麻木,笔尖悬在“父亲”后面那一栏,迟迟落不下去。

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面上戳出几个无意义的墨点。

“苏晚晴……”他喃喃着妻子的名字,像抓住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他再次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眯了眯眼。

通讯录最顶端的那个名字——“老婆”,后面跟着十几个红色的未接来电标记。

他按下拨号键,动作近乎机械。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甜美而残酷的电子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循环往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无法接通。

这四个字像冰水,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