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苏御的声音很低,“离小七远点。”由苏御厉迟熠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在深渊里摘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不要!”苏浅柒又一次从那个噩梦中惊醒。汗水浸透了丝质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她用手紧紧捂住胸膛,慢慢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努力平复着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心跳声,也在试图压下恐慌不安的情绪。窗帘只拉了一半,微弱的光参杂着雨水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望向窗外,晦暗不明。那晚,也是这样的天…一想到这,她立马摇头,拼命拉回思绪。压在胸膛上的手随着心脏跳动而剧烈起伏。在黑暗中,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
厉迟熠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没什么温度:“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苏御盯着他,带着属于兄长的护犊之情,“我妹妹很单纯,她的世界很干净。
而你……”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厉迟熠,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也别缺到我妹妹头上。
她经不起你那种游戏的折腾,别去招惹她。”
厉迟熠嗤笑一声,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对视中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轻抿的**唇瓣,像只怯生生的打量又马上缩回的小雪兔,警惕又乖巧。
他轻呵一声,语气不屑又淡漠至极:“苏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对一个需要坐轮椅的……”他话没说完,但那份不以为意和潜在的轻蔑己经足够明显。
苏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厉迟熠!”
“放心,”厉迟熠打断他,姿态慵懒地靠回沙发背,重新恢复了那副对万事万物都兴致缺缺的模样,“我对你那位‘安静’的妹妹,没、兴、趣。”
他刻意放缓了最后三个字,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最好如此。”
苏御语气依旧生硬,但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他知道厉迟熠虽然嘴毒心狠,但向来言出必行。
看来,他是最好的人选。
厉迟熠轻哼一声,“苏御,你别跟老子装蒜!”
苏御挑眉,把项目书放下,“怎么看出来的?”
厉迟熠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一脸写着——你看我想说吗。
他冷嗤,“走了”。
“等等。”
苏御目光变得锐利,“下周一我要去欧洲,并购案出了点问题。”
“所以?”
厉迟熠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扣。
“三个月。
我不在的这三个月,帮我照看小七。”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然后,厉迟熠只是极轻地挑了下眉梢,唇角那抹惯有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丝毫未变。
“照看?”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调懒散,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苏御,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是**妹的保姆,还是康复师?”
苏御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这个请求听起来有多不可思议。
让京市人人谈之色变的厉家太子爷去照顾一个人,这简首是对厉迟熠这三个字最大的误解和亵渎。
厉迟熠的世界是攻城掠地,是翻云覆雨,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漫不经心地审视众生,而不是……不是去关照一个需要坐轮椅的、安静得如同**板的女孩。
“我知道这很离谱,”苏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首视着厉迟熠,“但我下周的并购案我必须得出席,这关乎澜远的存亡。
家里虽然有李姨,但……我不放心。”
“所以你就把她塞给我?”
厉迟熠嗤笑一声,目光落在苏御脸上,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苏御,我们是对手,是酒友,甚至可以是偶尔发发善心的合作伙伴,但我从不记得,我们的关系好到可以托付家眷的地步。”
“正因为你是厉迟熠,我才开这个口。”
苏御语气平静,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手段狠,性子独,整个京市,没人敢招惹你护着的人。
最重要的是,你答应过的事,从没掉过链子!”
“呵。”
厉迟熠轻笑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我为什么要答应?
还有,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这个?”
厉迟熠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回来的这几年听说你苏御是个妹控,没想到这么控。
呵。
平时护得紧,今天怎么不护了?
不继续藏了?
第一次主动请老子上门谈一个无关紧要的地产?
坐了这么久,项目书一页都不翻?
这么大的地方,轮*听不见?
耳朵聋了?”
“真是个好哥哥。”
厉迟熠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诮,“那你试探出什么了?”
“刚才在客厅,你看了她两次。
你从来不会对同一个陌生人看两次。”
厉迟熠突然笑了,那笑容慵懒中带着几分危险:“苏御,你太敏感了。
老子说过,老子对一个需要坐轮椅的女人没兴趣,再漂亮也一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御,“太脆弱了,玩不起。”
苏御也站起来,“就是这样,我才确定没找错人。”
他闻言,不屑道:“还是那句,我为什么要答应?”
苏御像是被抽走了部分力气,肩膀微微塌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迟熠,小七她……和你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八岁那年,就在我眼前……经历了那场车祸。”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雨夜的惨状,破碎的玻璃,刺耳的刹车声,父母冰冷的身体,还有妹妹在血泊中苍白的小脸。
“爸妈当场就走了,她活了下来,脊柱神经受到影响,她花了整整六年时间做了复健,当医生说她能站起来了的时候,被确诊了心理应激障碍,她又花了六年时间学习怎么在轮椅上生活。”
苏御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却又痛彻心扉的事实,“她很坚强,比任何人都坚强,从不抱怨,甚至总是笑着安慰我……”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再次看向厉迟熠,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但她就像一只被吓坏过的小兔子,敏感,孤独,她的世界很干净,也很脆弱。
她习惯了安静,习惯了一个人待在角落里,不打扰任何人。
厉迟熠,她是活在现实世界里最平凡普通的那一类人,善良,简单。
而你——”苏御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厉迟熠。
是活在金字塔尖,和我们所有人都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厉迟熠。
你身边围绕着**、算计和那些……玩得起也输得起的男男**。
小七她玩不起,她也本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你们是两个不该相交的平行线。”
苏御最终下了结论,语气沉重而无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我不是在给你创造接近她的机会,恰恰相反,我只是在我不在的时候,需要一把最坚固、也最……‘不相干’的保护伞。
确保不会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人或事,去打扰她的平静。
而你,厉迟熠,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你对‘她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兴、趣,不是吗?
所以,说这么多,我在博,博你会答应。”